現在的趙楓手里哪有時光之液啊,他倒知道哪里有,不過現在不是前往那個地方的時候,等到國服賽開始的時候,自然會去獲取。
時光之液在趙楓手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用來交換一枚星海天脈自然樂意。
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有著幾個治愈系的法師拿著各種藥品幫助四人治療。
“天快亮了,我們也可以休息休息了?!弊C煽粗峭馓祀H微微泛白的地平線說道。
陰云密布在東邊,曙光也算是姍姍來遲,城墻上的眾人歡呼,高興大捷,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后方是趕回來疲憊的法師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休息,緩解疲勞。
角樓上的眾人看到這些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趙楓沒有水系,不過他的精神力強大,感受到空氣中的水元素異常的濃郁,遠遠高于其他元素。
趙楓知道這是黑教廷的掌教吳苦在準備釋放他的罹災天賦,控制水元素降下大雨,雨水中混雜著九幽之露,令城外的亡靈不再懼怕陽光,在白天下依舊能夠活動。
“好了,天亮了,亡靈退去,我們也可以休息一下了。”祝蒙輕松的說道。
祝蒙話音剛落,一滴雨水落下,不過他并沒有在意。
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下,籠罩整個古都區域。
“不用走了,真正的危機才剛剛到來?!壁w楓冷淡的說道。
“什么意思?”祝蒙詢問道。
不用趙楓解釋,城外本該鉆入泥土,陷入沉睡的亡靈們并沒有離開,它們仍舊站在那里,仍舊雙眼冒著腥紅兇殘的光輝。
“這!這是什么情況?”總教官率先做不做,不敢置信的望著城外發生的情況。
“你們知道兩年前博城受到南嶺狼族襲擊嗎?”這次博城并沒有淪陷,所以媒體對于妖魔襲城并沒有大肆報道,趙楓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古都的兩位超階法師搖了搖頭。
“只是聽說過一點?!倍艦t說道。
“我和杜瀟知道的差不多?!弊C梢矒u了搖頭。
趙楓嘆了口氣,將關于博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幾人聽完之后臉上難看起來,都不是傻子,聽完趙楓說的,結合眼下的情況,很顯然這就是黑教廷的那群畜生搞出來的東西。
“那控制雨水的人員能夠尋找的到嗎?”祝蒙不死心的詢問道。
趙楓搖了搖頭,“很難,我只知道那個人是撒朗的重要手下,而且其修為為超級水系,一般的人員過去就是送死!”
四人聽完紛紛沉默下來。
“倒也不用這么悲觀,據我所知博城的地圣泉就可以解除九幽之露的效果,而其在古都的名字叫做坤井之水。”趙楓接著說道。
“坤井之水我好像在哪聽過?!币慌缘娘w角說道?!皩α耍C村,他們的‘井水神’就是坤井之水?!?/p>
“我這就吩咐手下人去尋找?!憋w角轉身就想來開。
“不用了,危機村的人員也就還剩一個村莊,其余的全部死了,他們村子的坤井之水都被黑教廷的畜生拿走了,唯一一個村子的坤井之水也在我這里?!壁w楓說完,將一個儲物魔器拿了出來。
“那現在該怎么辦?”祝蒙看著趙楓說道。
......
“嗚嚎~~~~~~~~~?。。?!”
一聲喪鐘般的叫聲從北面城角的方向傳了出來,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幾人目光穿過綿綿細雨,赫然發現晦暗不明的天地之間一頭擁有著巨大骨翅的骸骨生物貼著云端飛翔過來……
它的身影越拉越近,骨軀堪比這聳立在北城墻上的主城樓,骨翼完全舒展開便可以跟云一樣籠罩出一大片陰影!
“骸剎冥主?。。?!”
軍司陸虛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的吐出了這么三個字來。
以他超階法師的修為在提及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會不寒而栗,更不用說是親眼目睹這個一直潛伏在這塊大地上最為可怕的亡靈之主!
鬼魖暴君乃鬼,鬼中的君主,它的出現必定伴隨著茫茫的鬼群,密密麻麻!
骸剎冥主為骷髏,骷髏之主!
這是一個兇名還在鬼魖暴君之上的超級亡靈!!!
它……為何在曙光中蘇醒了???
“這就是你說的真正的災難!”祝蒙看著趙楓。
“還不止,這只是八方亡君之一,另外的七個還在煞淵內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趙楓說完轉身看著祝蒙說道:“現在外城的百萬居民有沒有轉移到城內?!?/p>
“差不多了,不過還有一些老人不愿離開?!憋w角說道。
“拉響紫色警戒!如果不愿離開,讓法師們強行綁走。”趙楓說道。
飛角點了點頭,轉身去下命令了。
“嗚嚎~~~~~~~~~~?。。?!”
又是一聲如喪鐘一般的嘶吼,只見著骸剎冥主振翅懸停于離城墻有數公里的距離,其高高的將三個頭顱之中的主腦袋仰了起來,穿過它那縷空的喉嚨可以看見有黑色的能量正在它的嘴里閃耀??!
銳利的暗芒猛然間化作了一柱沖擊波,黑色死亡彩虹一般從幾公里之外呼嘯過來。
黑光密布,讓曙光都消逝了。
北城墻與那黑色彩虹觸碰時僅僅只是變成了灰暗色,但下一秒整個北城墻堅固的巖體全部被黑色給噬去??!
“嘣~~~~~~~~~~~~~~”
聲音一旦巨大無比時便宛如死亡一樣寂靜,在城樓處的莫凡此刻便感覺到了萬物俱寂,然而耳膜卻要被震破流血了……
死亡之波讓所有人失去的視野,只知道被遮蔽的最后一秒,偌大的城墻正在被什么東西給噬去。
銳利的黑暗沒有持續太久,當重新能夠見到光的時候,主城樓上所有人靈魂都泯滅了一般,木雕呆然的他們根本無法相信眼睛看到的這一幕……
城墻消失了!
那一段如山脈一樣聳立在那里得城墻消失了整整一大段,沙礫一樣細小的碎片緩緩的升騰,如蒸發過后的顆粒氣體。或者說,城墻并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這些駭然得顆粒,輕盈到可以飛揚到空中,可以被大風一吹便彌漫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