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施傅的話,夏油杰和硝子都無言以對,默默反省。
只有五條悟,關注點完全不對:“禪院家的術師殺手…我有點印象,不過名字就不知道了。話說,天與咒縛居然能讓一個人的咒力完全消失嗎?”
“畢竟是‘天與’的嘛,具體效果全看老天爺怎么給。”
施傅料到五條悟會是這個態度:“伏黑甚爾這種情況,算是運氣特別好的,至少他很健康,身體能力更是比大部分咒術師都強。”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那把能夠解除術式的特級咒具,我是不會輸的。”
五條悟十分不爽:“那把咒具,應該是禪院家的吧,以后絕對要找機會把禪院的家伙揍一頓!”
“也有一些是他自己找人制作,或者搶奪的。”
施傅拍了拍伏黑甚爾的頭:“別看他一副莽夫模樣,其實腦子相當好使。那個限時懸賞就是他發布的,目的是盡可能消磨你的精神。雖然你沒有松懈,但精神確實被消耗許多,如果不是這樣,剛才那一擊,你能躲開。”
“確實。”
五條悟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有了這次經驗,我不會再輸了。”
“話別說得太死,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施傅提醒一句,轉身問天內理子:“接下來說說你吧。”
“我?”
天內理子有些懵:“我…應該沒什么好說的?”
“關于和天元同化的事情。”
施傅站起來,表情也比較嚴肅,看著就不像是開玩笑:“如果你希望同化,他們會送你去見天元。而如果你不想同化,那我會想辦法將星漿體和你分離。”
“分離?”
天內理子的聲音微微顫抖:“那種事,能做到嗎?”
“其他人可能不行,但我可以。”
施傅平靜道:“星漿體是一種特殊咒靈,而你的父母都是普通人類,你是不會無緣無故變成咒靈的。只要不是先天混在一起,分離就不是什么難事。”
天內理子慢慢將視線轉到五條悟、夏油杰、硝子三人身上:“你們的任務,怎么辦?”
“我們在出發之前就討論過了,只要小理子你不想同化,就讓師匠幫忙,讓星漿體和你分離,然后我們送你回去。”
夏油杰微笑道:“至于任務,一次失敗而已,無所謂。”
天內理子的眼淚慢慢涌出,癱坐在地上,朝施傅道:“師匠,我想,和黑井一起回家!”
……
望著飛機消失在天空,五條悟有種莫名的輕松:“啊…結果,我們這三天算是白忙活一場?”
“不能這么說吧。”
夏油杰站在旁邊一起仰望:“我們認識了小理子,各方面的經驗也更豐富了。”
“我還蠻喜歡這次任務的結果。”
硝子笑著說,然后轉過頭問施傅:“不過師匠,你分離出來的星漿體去哪兒了,不能直接拿去讓天元大人同化嗎?”
“失去天內理子這個載體,星漿體直接開始新的‘輪回’了。具體情況牽扯到命運,說了你們也不理解,我就不浪費口水了。”
施傅望一眼飛機消失的方向,笑道:“你們還會再見的。”
五條悟用腦過度,一下沒轉過來:“什么意思?”
夏油杰有些消極:“難道小理子還會成為星漿體?”
硝子結合施傅剛才的反應,分析:“師匠的意思,應該是天內可能會成為咒術師,進入高專。”
“成為咒術師?就她?”
五條悟一臉不信:“我是完全沒看出她有半點咒術師天賦。”
“不,不好說。”
夏油杰尋思道:“小理子雖然是普通人,但她作為星漿體的載體那么長時間,身體里說不定被刻下了‘術式’,畢竟她能看見咒靈啊。”
“就算通過那種方式擁有生得術式,她真的會選擇踏入這邊的世界嗎?”
五條悟依舊不看好:“作為星漿體的這些年,她應該很清楚,跟我們這邊扯上關系準沒好事。”
“天內比你想的要堅強哦。”
硝子微笑道:“要不來打個賭吧,悟。接下來三…五年吧,五年以內,如果天內轉入高專就是我贏,沒有就是你贏。輸的人必須答應一個能夠做到的要求。”
“有趣。”
五條悟笑著推了推圓墨鏡:“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到時候讓你做什么好。”
夏油杰興致勃勃,似乎也想加入賭局。
“賭博是不好的。”
施傅輕拍夏油杰腦門:“別學他們。”
“好的…對了,師匠,那個伏黑甚爾,我們要怎么處理?”
“完全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是非常罕見的例子,咒術界有很多人都會感興趣,能賣個好價錢。就算沒人要,禪院家也會樂意高價回收。還有他那些咒具,回收后也會是一大筆錢。”
“就這樣把他‘吃干抹凈’,會不會太過分?”
“他可是來殺我們的。現在被我們擊敗,能活著就該感恩戴德了。”
“話是這么說,我怎么覺得他更希望我們殺了他?”
“自信點,你的感覺是對的。但贏的是我們,怎么可以讓輸的人順心呢?之后找機會把他兒子弄進高專,再讓他來高專當體育…體術老師。”
“師匠…你認真的?”
“咒術和體術很相配的。或者,你希望我親自教你們體術?”
“非常抱歉,我覺得您剛才的提議非常棒,請務必讓伏黑甚爾來教導我們體術。”
……
事后,咒術高專對外放出消息,他們找到了天內理子以外的星漿體讓天元同化。
因為高專的結界并未出現任何異常,外界無法確定消息真偽,只能相信。
咒術界高層對于施傅任務失敗這件事,并未有什么表現,就連親自下達委托的天元,都無視了這點。
在某種“默契”下,時間平靜地流逝。
一年后,天內理子與黑井美里進入高專。
之后過去三年,五條悟“突然”成為咒術界公認的最強。
同年,伏黑甚爾“受邀”成為高專的體術老師。
施傅在高專的第五年末,夜蛾正道、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成為特級咒術師。
次年夏天,七海建人、灰原雄,一起成為特級咒術師。
同年,十月初,咒術界高層肯定了施傅的“價值”,承認其人類身份,并將其登記為特級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