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臉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上一秒還可憐兮兮,下一秒就換上一副惡毒模樣。
“憑什么只抓我一個?有本事把白建樹一起抓了呀。”
“白虞,要抓你就一起抓來!抓我一個算什么!”
柳青的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聽不見。
小六看到白虞微微低垂的腦袋,輕嘆一聲。
“是師傅讓我偷偷調查的。”
“謝謝——”
白虞緩緩抬起頭,掃了眼柳青消失在拐角。
只片刻,眼底的情緒收斂干凈。
審訊室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小六,兩人默契地閉口不言。
做了筆錄之后,白虞去了廁所。
用心聲和大橘溝通。
白虞:大橘,你那邊有沒有什么發現?
大橘:金局長在辦公室看毛片,算不算發現?
白虞:……
她知道這個局長是個花架子,但沒想到這么離譜。
看來還需要費點時間。
白虞:你藏好一點,別被發現了。
大橘:大事不好。
白虞:怎么了?怎么了?
大橘:這毛片看得喵有一種想尿尿的沖動。
白虞:……
為了能夠順利拿到內鬼的鐵證,白虞咬牙:事成之后,帶你去見甜甜,現在,你給我憋住了。
大橘尾巴翹得高高的,興奮地用爪子撓了下書柜。
‘擱楞擱楞’的聲音,在辦公室內突兀地響起。
正在享受視覺沖擊的金局長,被色欲迷醉的眉眼,突然一愣。
回頭一看,和一只橘貓對上了眼。
“哪兒來的野貓?”
金局長提起褲子,抓起桌上的文件夾砸去。
辦公室里一陣騷動過后。
金局長被自己滑落在腳邊的褲子絆倒,一種非常滑稽的姿勢,摔在茶幾和沙發之間。
大橘雖然長著一身肥膘,但飛檐走壁可難不倒它。
作為最后的勝利者,它站在金局長的腦袋上,仰著頭。
“來——來人!把這只肥貓丟出去。”
金局長話一出口,大橘一爪子撓了過去。
“哎呀——啊——”
要怪就怪辦公室的門太隔音。
里面都慘叫成這樣,外面也沒有一個人聽得到。
大橘給他來了個降龍18爪,爪爪見血見肉。
最后金局長身上的衣服變成爛布條,滿臉‘血滋呼啦’,躺在沙發上。
尚且還有氣息。
大橘把辦公室的文件都翻了個遍。
最后坐在電腦面前。
像模像樣地操控著鼠標。
都一無所獲。
直到,大橘聽到‘嗡嗡’聲響,從沙發的縫隙里傳出。
是手機。
等大橘的爪子把手機扒拉出來后,看到來電的人是金嘆。
立馬接通,還貼心地錄了音。
“大舅,這個局長的位置怎么樣?”
“后天港口有貨到,你記得加派人手,得是自己人。”
“等我把林氏集團收入囊中之后,京市就是我們金家人的天下。”
在廁所等待許久的白虞,急得渡步。
直到耳邊聽到大橘美妙的聲音。
大橘:人,找到內鬼了,證據實錘。
大橘嘴里叼著金局長的手機,從窗戶跳出。
這部手機里,不只有金局長聯系金嘆的證據,還有警局里其他內鬼的證據。
都是金局長帶進來的。
人很好找。
但是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小六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比較遠的任務。
暫時是回不來了。
至于金局長,直接抬進醫院,一劑催眠針,能睡上幾天幾夜。
把警局的內鬼一一排除之后。
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白虞告訴了吳鳴這個好消息。
港口那邊的警察,由小六以及資質較深的警員堅守。
吳鳴帶著秦威在附近已經盯了2天1夜。
就等著輪船到港口。
金家安排了不少人接貨。
吳鳴和秦威趁著天黑混進了貨車后車廂。
等輪船到港口后。
船上下來幾個人。
駱斌就在其中。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迅速裝貨,乘車離開港口。
駱斌上了吳鳴和秦威所在的那輛火車。
坐在副駕駛上。
駕駛位坐著的司機是車上唯一的外人。
但他渾然不知。
“豆子,今天你怎么不說話?平時話跟倒豆子似的。”
“是不是他們在船上欺負你了?”
駱斌低垂著頭,余光掃了一眼駕駛位,不吭聲。
他在找機會下手。
大貨車在行駛中,不好下手。
司機見‘豆子’一直不說話。
側頭看了好幾遍。
心里也開始懷疑。
“你——你不是豆子!”
就在他察覺之后,駱斌覺得不得不動手。
一個肘擊,另一只手扶住方向盤。
盤旋在山路上的貨車。
黑夜里,一個極限拐彎,好像有什么東西從滾下來。
夜色朦朧,山上霧氣又重。
看不清楚。
只是貨車突然的變道,讓后面的貨車驚出一身冷汗。
“嘛呢?昨晚玩幾個妞?開車困成這樣?”
“我可告訴你這批貨價值不菲,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刀子,小心你的小命。”
駱斌雙手扶住方向盤,聽到對講機的話,壓低聲線:“知道了。”
十幾輛貨車,沿著盤山公路一直向上。
山頂上,有個莊園。
在外看來可能是個莊園,其實就是私人個夜總會。
來的都是京市頂級的富豪。
知道今夜有大貨。
豪車扔在源源不斷地涌進來。
——
莊園內部。
用鉑金鋪設的地瓷,無處不透著奢靡。
門口站著兩排身型婀娜的女人。
身上的制服貼身到將身型完全包裹。
顏值個個出挑。
應邀的富豪們,走到門口,只需眼神一搭。
女人接受到視線后,就會為富豪們引路。
到了特定的房間號后。
女人便褪去身上的制服,露出里面的情趣內衣。
房間里的燈管是暗紅色。
視線相對時,只有過分的旖旎。
等富豪們淺嘗輒止時,女人便會端上來一些令人致幻的藥粉。
這是國外新研發出來的一種禁藥。
吸食之后,令人致幻,還能讓身體在短時間內達到頂峰狀態。
就在富豪們正享受時,吳鳴和一眾兄弟已經潛了進來。
從外圍,一點一點地清除礙眼的‘釘子’。
而此時,坐在偌大監視器面前的金嘆,戴著一個鑲金的面具,一雙混濁的桃花眼,注視著潛進來的人。
“找到我的地盤兒。”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