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天色漸亮,一會兒之后小晴找上門,又有事情找他。
自從娘娘讓她帶自己以來,她可真是經(jīng)常給自己找事情。
“小寧子,你的臉怎么回事?”
小晴皺了皺眉,溫潤手指觸摸江寧臉頰,一想到他可能讓人打了,她便很不爽。
娘娘將小寧子撥給她,是她的人,誰敢不經(jīng)同意動她的人?
“小晴姑姑沒事兒,練功出了點岔子,小的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
江寧勉強一笑,掩飾臉上痕跡的由來,不能曝光蕭水姚,萬一她又收拾自己。
“不知好歹,哼,隨我來。”
小晴生氣了,哪能看不出來江寧糊弄她,可惡的小奴才,分不清誰對他好嗎?
她領(lǐng)著江寧來到靜妃寢宮,江寧一顆心陶醉,她在彈琴嗎?
不見婀娜爆滿的倩影,悠揚純凈的琴聲入耳,她在后邊院子彈琴。
“來,和本姑姑一起拆換簾子,窗簾你送去讓人洗。”
小晴指揮江寧工作,忙活半天使得寢宮產(chǎn)生煥然一新的感覺。
舊的各式各樣的柔軟綢緞的簾子顏色黯淡,沒有新簾子鮮亮,不知道掛了多久才換。
江寧抱走交給專門的宮女漂洗,折返寢宮里。
“姑姑,小的將舊簾子交給宮女了。”
他回來報告,小晴站在凳子上更換新簾子,豐腴腰肢又扭又擠。
聞言停頓一下,才繼續(xù)手里的活兒。
“等會兒別走,娘娘留你吃個午膳。”她特意提了嘴。
江寧驚喜,靜妃娘娘真是個好主子,會體恤人,又有機會見到她絕美容顏了。
午時,江寧得以進入后院,豐碩挺聳、曲線致命,五官精致柔美的絕色尤物映入眼簾。
他擔(dān)心失態(tài),匆匆看兩眼后底下腦袋視線回避。
前世閱歷豐富,他明白某些興致不會因為看多了而變得平淡。
至少他不會平淡,所以努力避開視線免得失態(tài)惡了美人眼睛。
他們落座,安靜地吃了午膳。
膳后,靜妃娘娘慈祥輕笑:“呵呵,小公公怎么一直垂首?別害怕,本宮不會為難小公公。”
“說你呢,一點不靈醒,蠢小子。”小晴掐了把江寧腰間肉。
他齜牙咧嘴,僵硬地抬頭報以笑容。
娘娘你是否平易近人很難說,萬一小爺失態(tài),您還能和藹慈柔嗎?
小爺不相信自己有臉,讓娘娘您強行保持寧靜和煦呀。
看著江寧白凈清秀的臉蛋,靜妃心底莫名悸動。
她沒當(dāng)回事,拍拍手叫出兩個嬌美的舞娘,為她親自撫琴起舞盡興。
雪峰挺聳、火辣魅惑的絕色尤物玉指撥弄琴弦,彈奏撫慰心靈的美妙琴聲,曼妙舞女隨琴聲起舞。
她們大片雪白反射動人光澤,盡情地扭腰踢踏。
雪白若隱若現(xiàn),使得江寧產(chǎn)生了殷切渴望,渴望一個帝王般的至高地位。
可以不考慮真正的皇帝寶座,但至少得吸引妃子們爭寵。
他想起前世記載的一些稱號,副皇帝,攝政王什么得很適合呢。
靜妃高坐正位,不知道底下的小太監(jiān)心里因為這場舞宴瘋狂滋生野心。
她身邊的人告訴她這個小太監(jiān)武道天賦出奇的好,加上他近幾個月謹小慎微做事踏實,所以她釋放善意,想著收買人心。
誰會嫌棄手里的力量多呢?
廢后的打擊讓她墜落低谷,一面春傷秋見識人情冷暖,一面又成長了成熟了,認清了一些東西。
她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女人,意識到唯有實力才是她最好的底氣。
片刻后,靜妃娘娘淡雅一笑,開口道:“小公公,消了食且退去休息吧。”
“是,娘娘千歲,小的這便告退。”
江寧行禮離開,身姿伏低,讓靜妃娘娘看見恭順一面,她更舒心了。
舞娘們很慷慨,他得以欣賞無限春色美景。
至于這地位低下的冷宮怎么有舞娘,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
隨著眾人退走琴聲沉寂,寢宮復(fù)歸清凈。
靜妃將溫潤手掌交給小晴按摩:“我乏了,回臥房小睡一下,小晴陪陪我。”
冷宮寧靜,平時少有人來,廢黜這里初時她還悲憤欲絕。
沉浸在自己作為一件棄之無用的工具的悲傷情緒中,后來慢慢看不開,沒那么要死要活了。
她嘗試解釋這種清淡的生活,森寒冷宮無人問津,反倒遂了她如今心意,只默默發(fā)展力量,她自巍然不動。
江寧不知道的是,靜妃娘娘的琴聲之所以富含感染力,全在她融入琴聲的武道修為,真實的琴藝其實并非這般好。
“想多聽幾次娘娘彈琴,好聽,就是讓我狂吃娘娘玉竹也愿意啊。”
從寢宮回到自己的院子,江寧和靜妃產(chǎn)生同步,產(chǎn)生困意上床睡覺。
習(xí)慣了午睡,如果哪天缺了的話,他會感覺眼皮困乏沉重,哪都不得勁。
睡了大半個時辰,醒來后他換上練功服練拳,直到晚膳前停下。
洗一遍冷水澡,他有兩身練功服,方便更換刷洗晾曬。
“玉指輕搖弦上舞,仙音繚繞醉人心。”
“嬌容如畫添風(fēng)情,琴韻悠揚映美神。”
江寧搖頭晃腦念了句詩,腦海里浮掠娘娘絕美的形象,自覺文采斐然。
他肚子里沒什么墨水,可抄一些前世詩句不要太簡單。
“嚯呀,你這小子挺有文采的嘛。”
大姐意外的言語突兀地出現(xiàn),她眨眼間閃身在院子里,黑色衣服緊致精煉。
“那當(dāng)然了,小爺我可是文曲星下凡!”
江寧臭屁地掰了下鼻子。
背負一個世界的文化產(chǎn)出,實力允許他支撐自己膨脹的自信。
“說你兩句還喘上了,跟我走。”
蕭水姚無語地白了一眼,邁開圓潤的長腿率先走出院子。
速度依然很快,可他跟得上。
他們來到一個腫了桃樹的院子里,一眼看見院子里有幾件器具,讓他想到前世的訓(xùn)練器材。
大姐她準備做什么?
哐當(dāng)!
蕭水姚從房間拿出一套鐵衣,丟在地上地面震了震。
江寧表情苦,大姐這是想他穿上鐵衣,進行某種魔鬼特訓(xùn)嗎?
“穿上它,我說脫掉你才能脫掉!”蕭水姚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因而此刻,果斷地將他帶回自己院子實行特訓(xùn)計劃,一切為了她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