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燈節,是一個橫跨諸多皇朝古域的盛大節日,源遠流長,承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
每至秋燈節,尋常百姓家都會闔家歡聚,圍坐一堂,共享豐盛的家宴,一同緬懷先祖,在煙火氣息中,讓家族的紐帶愈發緊密。
小晴手持幾片特殊紙張,又拿起毛筆,找到江寧,說道:
“聽說小寧子你很有文采?給本姑姑寫幾句詩在這上面,給秋燈節添個彩頭。”
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強硬,此刻的她,似乎正鬧著情緒。
面對她這沒來由的情緒,江寧的關注點卻在別處,他滿心疑惑,到底是誰告訴她自己有文采的呢?
“姑姑,誰跟您說小的有文采啊?這可真是誤會小的了。”
江寧一邊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訕笑,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
他在心里反復回想,確定自己從未大肆宣揚或表現過這方面的才能。
“還裝!娘娘親口跟我說的,娘娘還能騙我嗎?痛快點,寫幾句給我看看。”
小晴的情緒愈發激動,心想,好啊,你這小子居然繞過我,偷偷去巴結娘娘!
“娘娘?”江寧一臉茫然,完全不記得自己何時在娘娘面前展露過文采。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肯定是大姐!
大姐曾聽自己吟過詩,想必是她把那些詩句告訴了娘娘。
下一刻,他恍然大悟,原來大姐就是娘娘安插在身邊的眼線!
“小的一身才華看來是藏不住了,既然小晴姑姑執意要求,那這戲小的也不演了,只好獻丑。”
江寧雙手負于身后,微微仰頭,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努力營造出一副高人的派頭。
他開始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裝模作樣地低吟了好一會兒。
突然猛地停下,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大聲喊道:“有詩了!”
他聲音洪亮,動作幅度很大,成功吸引了小晴的全部注意力。
“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江寧神色悠然,緩緩吟誦。
緊接著,又念道:“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最后,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小晴,深情吟誦:“楓葉紅,美女衣,秋日風景如畫卷,美人如詩,秋天如畫,共度金秋好時光。”
他念了三首,有整首,有半首,最后一首時,直勾勾直視小晴臉蛋。
他的視線熾熱而直白,小晴被看得心亂如麻。
她在心底暗自震驚,怎么會被一個太監模樣的小子擾亂了心弦?
這可太不正常了,自己真是個不稱職的宮女!
小晴穩了穩心神,佯裝鎮定地冷哼一聲:“呵,最后一首是為了討好娘娘所作的吧?你這小鬼,心機可真不少。”
“嗚嗚,小晴姑姑,您這話可太傷小的心了,在小的眼里,滿心滿眼可就只有姑姑您呀。”
江寧嘴角微微勾起,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緊緊捕捉著小晴那慌亂閃躲的目光。
“就會耍貧嘴!詩我收下了,你別再想著接近娘娘。
秋燈節的時候,我再來找你!”
小晴的語氣急促,說完,幾乎是跺著腳快步離開,像是要逃離這讓她心慌意亂的場景,迅速消失在江寧的視線中。
江寧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那豐腴的身姿,隨著步伐輕輕扭動的腰肢。
他嘴角緩緩上揚,心中暗自思忖:這小晴美人,莫不是真的動心了?
他開始期待起秋燈會的到來了。
幾天后的一個夜晚,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
江寧在月光下緩緩脫去長衫,月光輕柔地灑在他的肌膚上,反射出皎白的光輝,還帶著一層淺淡的麥黃色,像是細碎的星光點綴其上。
蕭水姚看到這一幕,不禁一怔,眼中滿是驚訝。
望著月光下江寧那獨特質感的肌膚,蕭水姚脫口而出:“你練成牛皮狀態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牛皮狀態作為鐵身功初期的過渡狀態,需要持續不斷地鍛打外皮,再輔以藥膏來修煉皮膜。
通常情況下,藥膏的吸收速度存在一定限度。
即便是天賦異稟之人,最快也需要二十來天的時間,才能讓肌膚質變為牛皮般堅韌。
可這小子才用了幾天啊?這也太超乎常理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一般來說,一份藥效,根骨上乘者能吸收五六分,發揮出十二分的效果。
根骨下乘者只能吸收三四分,發揮出的作用也只有六七分。
可這小子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能吸收九分藥效,卻能發揮出二十七八分的夸張效果,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小寧子,你這發育似乎不太正常喔。”
蕭水姚語氣怪異,眼中滿是審視,上下打量著江寧。
“大姐,哪兒不正常了?您要是不信,想親自驗一驗嗎?”
江寧故作夸張地抱住胸口,眼神戲謔地上下打量著蕭水姚。
蕭水姚生得一張很有韻味的臉蛋,可當江寧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那略顯平坦的胸部時,瞬間興致缺缺,眼眸里的光彩也黯淡了下去。
“你那什么眼神!總讓我火大!”蕭水姚額頭上青筋若隱若現,顯然是被江寧那毫不掩飾的眼神激怒了。
她心里想著,這小東西,眼神賊溜溜的,腦子里肯定全是些齷齪思想!
蕭水姚強壓著怒火,臉上擠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微笑,隨手丟掉手中的特制竹板,轉而拿起一旁的銅板子。
這一動作,讓江寧瞬間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臉上的笑容僵住,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上銅板子?這不是要人命嗎?
隨著皮膚變得更加堅韌,鍛打的工具也只能換成更具威力的。
江寧感覺自己像是在遭受刑罰,銅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身上,打得他一身皮肉軟爛。
這和皮開肉綻又有什么區別呢?鐵身功的修煉過程,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江寧目光幽怨地看向蕭水姚,心里犯起了嘀咕:
大姐該不會是在趁機報復我吧?就因為我嘴瓢了那么一下,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修煉進入新階段,開始更換使用紅色藥膏。
藥膏涂抹在身上后,全身立刻泛起一股熱意,體表還癢癢的,十分難受。
“千萬別撓啊,要是把藥膏撓掉了,那后果可不堪設想!”
蕭水姚的警告在耳邊回響,這讓江寧愈發煎熬。
他很快發現,這新換的藥膏根本無法完全壓制住火辣的痛感。
灼燒感與奇癢感相互交織,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在這種時候,江寧只能把目光投向那唯一能給予他慰藉的地方——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