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雨嘴角說的直冒白沫,楊五妮卻一點也不感興趣。
“楊五妮,你這老娘們兒咋不關心自已男人的事兒呢?”
苗雨有些失望的用手指頭戳了戳楊五妮的肩膀。
“苗主任,我干一天活兒累的渾身疼,沒有心思琢磨張長耀以前的花紅柳綠。
我們倆現在好就行,以前那都是過去的事兒 ,想它那得閑出屁來才行。
別說張長耀以前和林秋姐做嘴兒,就是他和林秋姐,像他和鄭美芝一樣,也不該我管。
人家不嫌乎我一個人人喊打的“瘟神”,我有啥資格嫌棄人家。
別說是以前,就是以后,他看上別人了,告訴我,我也會給他騰地方。
我現在有了孩子和廖智,還有老叔,我就能活的比以前好,有奔頭。
老叔告訴我,啥事兒都不要像以前咋咋滴。
要看以后我自已能把自已活的咋咋滴才行。
楊五妮嘆了一口氣,把已經睜不開的眼皮睜開。
苗雨不再說話,眨巴著眼睛看房巴,楊五妮借這個機會,趕緊閉上眼睛睡覺。
聽見楊五妮鼾睡的聲音,苗雨不禁動起了歪心思。
她借著月色,從楊五妮腳底下躡手躡腳的走到張長耀這邊兒。
張長耀本就心里有事睡不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苗雨推了推小聞達,就要去掀張長耀的被。
張長耀嚇得臉色蒼白,翻過身,雙手把住炕沿兒一個用力。
整個身子從炕上竄了下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地上。
臉先杵在地上,“啪嘰”一聲,嘴啃了一口地上的黃土,來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狗搶屎。
松緊帶壞了的襯褲,沒有跟著他一起出來,留在了被窩里。
光著屁股的張長耀,也顧不得磕磣好看。
拉著自已的被,兜住屁股,拽開門逃了出去。
“誰?”廖智還在聽收音機,聽見有人開門 ,警覺的問了一聲。
“廖智,是我,我來你這屋睡,不習慣和不熟悉的女人躺在一個炕上?!?/p>
張長耀知道廖智看不見自已,就把被子鋪在炕席上進了被窩兒。
由于他是“蹭”的鉆進去,炕席花子上的倒刺毫不留情的扎在他細嫩的屁股上。
“嘶哈!”張長耀倒吸了一口冷氣,坐起身來,歪著屁股拔刺。
“張長耀,你小子沒穿褲子,不會是做了虧心事兒吧?
我可提醒你小子,五妮不同于別的女人。
你要是對不起她,她真敢用菜刀劈死你。
五妮沒有退路,這一點你心里比我清楚。”
廖智的耳朵靈,他聽出來張長耀是屁股蹭炕席的呲拉聲。
冷冷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對楊五妮的同情。
“廖智,我沒有對不起五妮,我真是不習慣和不熟悉的女人一個炕上睡覺。”
張長耀拔掉屁股上的刺,抓起炕頭上廖智的花褲子。
也顧不得褲子還帶著潮氣,就著急的穿在身上。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苗雨對自已做的事兒告訴廖智。
看著廖智對苗雨的態度,他知道廖智不排斥苗雨。
廖智剛剛燃起的希望,他怎么能忍心撲滅。
就是剛經歷了一場虛驚,心臟“咚咚”響,感覺就要從胸脯子里跳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苗雨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的女人。
竟然齷齪到,敢在別人家炕上,當著人家媳婦兒的面兒搞事情。
他想不通,上學時候的苗雨多高傲,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萬丈深淵都比不上這個女人的心難琢磨。
天還沒有亮,苗雨穿利索,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張長耀,你往那邊點兒,你媳婦兒打呼嚕聲音太大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和廖智大哥在這屋睡。”
苗雨推了一把張長耀,擠在了張長耀和廖智之間坐下。
“又不用你做飯,起這么早干啥?你再睡一會兒去?!?/p>
張長耀掀開被子,爬出被窩,光著腳丫子下了地。
“哎呦!張長耀,沒看出來,你穿的還挺花俏。”
苗雨看見張長耀有褲子穿,失望的嘲笑他。
要看張長耀光腚拉叉的希望落空,禁不住的撇了撇嘴。。
坐在廖智身邊兒,陪著廖智說小時候的事情。
張長耀回屋上炕,也顧不得把腳上的土擦干凈。
趁著楊五妮沒醒,就要把自已的襯褲換回來。
拿起襯褲一看,只能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襯褲被撕扯的,成了各不相干的兩條腿。
張長耀把襯褲攥在手里直愣愣的看了半天,沒想出辦法,只好把襯褲壓在枕頭底下。
太陽剛探出橘紅色的小腦袋,楊五妮就被小聞達要喝奶粉的哭聲吵醒。
給小聞達喂完奶,楊五妮才發現張長耀蓋著褥子睡覺。
“哎!哎!張長耀,你的被呢?”
楊五妮四處張望,沒有看見張長耀的被,想要推醒他問個明白。
“啊??。∥摇以谶@屋睡不實誠,就抱著被去那屋住的。
剛才苗雨起來,過去要和廖智嘮嗑兒,我就又回來了。
早起屋子里冷,我就把被留給苗雨蓋腿了?!睆堥L耀把謊話說的天衣無縫。
“那你為啥要穿著廖智的花褲子?你自已的襯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