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一匹普通馬的價格在二十到三十兩左右,蒙古馬的價格可能在八十到一百兩,而且還有價無市。
現在這個情況,組建騎兵只能退而求其次,主要是馬就行,哪怕是毛驢和騾子都能用來馱東西。
李自成的大軍,每到一處就會大肆掠奪當地騾馬補充到軍中。
山西,開封等地的馬匹幾乎被掠奪一空,好在登州,威海等地還沒遭到破壞。
古代民間都喜歡養騾馬用來馱載貨物,只要肯付出銀子,還是能組建一支數量可觀的騎兵。
再不濟還能派船去朝鮮。
對,朝鮮!
朝鮮兩次跟皇太極簽訂城下之盟,卻非誠心歸順,朝鮮民間對于滿清更是極其不滿,為了緬懷明朝,他們甚至將年號用到了崇禎265年。
是時候派使者前往朝鮮了。
要是能借來幾萬棒子兵更好。
再不濟,借點銀子,借點馬也行。
朝鮮王要是不識趣的話,呵呵,等平息了內亂……
隨后,朱慈烺做了個兩個決定。
一是讓汪永洪趁著出城交戰的機會,給何復再送三萬銀元,五百斤食鹽過去。
在古代鹽是比糧食更難買到的戰略物資,哪怕在非戰爭時期,也是限量供給。
到了戰時,扼住了食鹽流入通道,就將一個地方封死。
何復他們在鄉間作戰,糧食反而容易獲得。
二是派使者前往朝鮮,面見朝鮮王,最好能在朝鮮籌集銀兩,秘密訓練漢軍。
韃子攻占遼東時,就有許多漢人流落到濟州等地,兵員不用擔心。
從軍機處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朱慈烺沒有回宮,而是去了北鎮撫司。
剛才劉金堂來報,徐國楨、張忻等人對謀反之事供認不諱。
事情跟朱慈烺所料不差,他們還參與了行刺皇上的大案件,徐國楨和朱純臣才是行刺案的主謀。
消息傳入朝堂,眾臣一片嘩然。
那些跟徐國楨和朱純臣相關的人卻嚇得瑟瑟發抖。
“哼,朕就知道是他們,李愛卿,這件案子,都交給曹正去辦吧。”
“曹正,朕不管牽扯到誰,只要跟朱純臣和徐允楨相關的人,全都拿下。”
“三天之內,將所有人必須全部緝拿到案。”
“是!!”
錦衣衛鎮撫使官廳內,朱慈烺神色冷厲。
因為朱純臣和徐允楨案子,牽扯甚廣,追查到底的話,除了之前被罷免的官員,最少還有上百官員要牽扯進來。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預期,京城的官員一大半都該死。
在劉金堂、馬童山等人的陪同下,朱慈烺在監獄見到了朱純臣和徐允楨、張忻。
這哥仨被關在同一間牢房內。
“皇上,皇上饒命啊,罪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罪臣一條狗命吧。”張忻穿著囚服,披頭散發,身上血跡斑斑,胸口、后背的血痕縱橫交錯。
應該是挨了不少鞭子。
徐允楨和朱純臣的情況好不到哪里去,看到朱慈烺就爬過來求饒,哪里還有國公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個乞丐乞食。
“皇上,求求您看在老祖宗的份上,開恩饒了罪臣吧,罪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罪臣愿意獻出所有家產,只求能您饒罪臣一命,凱恩吶!!”
“朱純臣、徐允楨,你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朕難道沒有給你們機會嗎?”
“你們帶人強闖大殿,以死相逼,你們陽奉陰違,在朝中排斥異己,你們手握重兵卻貪贓枉法中飽私囊導致朝廷軍備廢弛,你們干的這些齷齪事,條條死罪。”
“但是,朕并沒有因此殺你們,只是將你們革職,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因此記恨朝廷,記恨朕煽動人行刺造反,試圖顛覆朝廷。”
“行刺不成,轉而叛國投敵,這樣的人還能活,天理難容。”
說完這句話,張忻、朱純臣、徐允楨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全都泱在了地上,色若死灰。
“朱慈烺,你不得好死,你以為殺了我們,你就能活嗎?闖王不會饒你的,哈哈哈,現在遼東二十萬八旗鐵騎虎視眈眈,吳三桂也不聽調令,湖廣還有張獻忠三十萬兵馬,左良玉、劉良左、高澤等人全都不聽調令。”
“你以為殺了我們,你們朱家王朝就能保得住嗎?癡心妄想,你們父子一樣得死。”
哈哈……
徐允楨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豁出去了。
他要看著大明王朝,看著朱慈烺父子覆滅。
“沒錯,朱慈烺,縱然我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老夫活了五十歲,而你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畜生,最多只能活十五歲,殺我,殺我啊!!”
朱純臣見求饒不成,干脆求死,死之前也得臭罵朱慈烺一頓。
“閉嘴,你們這些逆臣賊子,侮辱皇上,我先砍了你們!!”劉金堂打開牢房大門,就要進去殺人。
這些畜牲,反正都要被判死刑。
晚殺不如早殺。
朱慈烺攔住了他:“劉金堂,等等,不必跟這幾個垃圾置氣,讓行刑官將他們的舌頭割下來,綁上城頭,朕要讓他們睜開狗眼好好看看,朕的兵馬是如何踏破敵營的。”
“去告訴曹正,三天內將逆臣賊子的家產全部抄歸帑。”
“等朕踏破敵營之后,在將你們幾個垃圾剝皮實草,立于城樓之上,警示后人。”
聽完后,朱純臣三人臉色劇變,本想反正要死了,罵他出一口氣,沒想到,更狠的還在后面。
“你,你不得好死,朱慈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會饒了你。”
“朱慈烺,你這個暴君,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朱家王朝,馬上就要覆滅了,你們都得死。”
幾個人被嚇得臉色鐵青,這會兒也只能怒罵壯膽了。
劉金堂很快招來了行刑官。
牢房大門打開,三人被拖死狗一樣,拖出去。
“啊!!”
很快傳來慘叫。
朱慈烺只是下令,將他們割舌后等會送到永定門城樓去綁著。
與此同時;
養心殿;
崇禎得知朱慈烺要殺國公的消息,內心五味雜陳:“徐允楨和朱純臣這兩狗賊,竟然敢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死不足惜。”
“可惜啊,朕以前怎么就沒下手將它們除掉。”
崇禎可惜的不是沒除掉朱純臣和徐允楨,而是可惜沒拿下這兩頭肥豬。
那樣,他手頭上也能寬裕一些。
“還有其他消息嗎?”
“有,剛才太子找了劉文耀和方正化他們,說是要出城決戰。”高起潛跪在地上,將打聽到的消息全都說了一遍。
“什么,出城決戰!!”崇禎臉色驟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