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深夜。
寧榮榮成功突破到五十級。
陸北帶著她來到了地下密室。
小舞雙眼通紅,一臉淚痕。
“只要獻祭給榮榮,我保證我之前說的一切。”
小舞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北,“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開玩笑,人都沒了,還這么去做。
小舞也是擔心則亂,再加上陸北刻意營造出來的局勢緊迫,讓小舞在權衡利弊下選擇了獻祭去搏那一線生機,
一道血光在小舞和寧榮榮兩人之間綻放。
血光致使陸北也無法靠近。
“這是開始獻祭了嗎?”
寧風致從黑洞中走出。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榮榮將是斗羅大陸絕無僅有十萬年第五環魂王。”
“小北,謝謝你。”
寧風致朝著陸北深深鞠了一躬,因為密室過道太窄,陸北沒辦法躲避,也只好被迫受下,緊忙將寧風致扶起。
“寧叔叔不用這樣,若是沒有你們的幫助,我未必能夠走到現在。”
小舞的獻祭持續了數個時辰,從天黑到天亮。
這段時間中,陸北也沒有閑著,用老黃的身份將未來的事情簡單告訴了寧風致。
“小北的師父當真神人也,不僅能夠一劍斬斷唐昊手臂,還能預測未來的事情。”
寧風致自然相信了陸北的說辭,這與陸北數年來多次未卜先知有很大關系。
為了改變四年后的慘痛結局,他當即決定尋找老龍商量對策。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等寧榮榮吸收完魂環再說。
紅色魂環在寧榮榮身上盤旋,黃黃紫紫紅的配置絕對能讓人眼前一亮。
伴隨著寧榮榮輕嘯一聲,十萬年魂環也徹底吸收完成。
“爸爸,劍爺爺,骨頭爺爺,你們也在啊!”
“咱們榮榮現在也是大陸上絕頂的天才,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歷史性的一幕啊!”
“嘿嘿,哪有劍爺爺說的那么厲害,也就區區五十八級。”
眾人不住一笑,寧風致有些疑惑,“榮榮,小舞難道沒有魂骨嗎?”
“小舞的魂骨應該也已經融合進榮榮體內了。”
寧榮榮點點頭,“陸北說的對,小舞的魂骨是一個左臂骨,有兩個魂骨技能,分別是無敵金身和瞬移,是非常有用的魂骨。”
陸北笑道:“說起來,榮榮的魂骨總年限已經超過我了。”
“也超過了我。”
劍斗羅只有兩塊魂骨,骨斗羅也只有三塊魂骨,竟然沒一個能夠比贏寧榮榮的。
“榮榮你的第五魂技是什么?”
“我的第五魂技有兩個,第一個是增幅魂技,能夠提升隊員百分之一百五的全屬性。”
“至于第二個,你們猜一猜是什么?”
寧榮榮俏皮的樣子倒是惹得幾人發笑。
不管是寧風致還是劍骨斗羅都猜了一遍,卻都被寧榮榮給否認了,所有人的目光移向了陸北。
“小舞本體是柔骨魅兔,成為武魂后是強攻系魂獸,剛才寧叔叔猜了攻擊增幅被否認了,所以我猜測是一個攻擊魂技。”
寧榮榮眼睛一亮,“沒錯,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陸北攤了攤手,攻擊類型的魂技那么多,他能猜到那才奇怪呢。
寧榮榮撇了撇嘴,“我的第二個魂技叫做九彩神光,可以把所有魂環匯聚到一起,發射一道光束,魂環越多,光束威力越強。”
“來榮榮,讓骨頭爺爺試試你的九彩神光!”
骨斗羅仗著自己獲得了骨神傳承,現在又是九十六級,一把將剛準備上前的劍斗羅推開,拍著胸膛表示寧榮榮隨便打。
得到了寧風致允許過后,寧榮榮這才施展第五魂技。
“九寶有名,九彩神光!”
只見五個魂環依次排列,出現在小塔上,隨后九層琉璃小塔猛地發出一道彩光,極速飛向骨斗羅。
“第五魂技!”
骨斗羅臉色一變,腳下第五魂環亮起,雙臂交叉。
砰——!
骨斗羅被擊飛了出去,給密室撞了一個大洞。
陸北看著眼皮一跳,要知道密室后面可是什么都沒有,就是堅硬的山體。
結果這個大洞少說也有十幾米深了。
這還是一個防御系封號斗羅使用了萬年魂技的結果。
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會怎么樣。
“骨頭爺爺!”
寧榮榮一驚,急忙跑去洞口。
“哈哈哈!老骨頭沒本事,被榮榮打成這樣,要我看你那神位還是別繼承了吧!”
劍斗羅毫不猶豫開始嘲諷,不過從洞中出來的骨斗羅卻沒有與之爭論。
“哈哈哈,咱們榮榮真厲害,竟然能把骨頭爺爺打飛那么遠,以后就算是面對封號斗羅也不用擔心了!”
見到骨斗羅沒有事,寧榮榮這才松口氣,旋即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若不是陸北及時抱住,她就倒了下去。
一道八色彩光飛入寧榮榮體內,她消耗的魂技瞬間補充了回來。
“榮榮的魂技確實不錯,若是省著點魂力用,未必會懼怕那些同階魂師。”
“小北,你把榮榮帶回去休息吧,正巧你回來也沒休息過,剩下的事情交給寧叔叔處理。”
陸北知道他是要去找藍電霸王龍宗商量對策,也沒有多說,帶著寧榮榮從密室中出來。
寧榮榮雖然受到了寧風致的恢復,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她眼底的興奮卻無法掩蓋。
“陸北,我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那一擊就算是我都沒辦法做到。”
聽到陸北的夸贊,寧榮榮的小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那是,你以后的魂環我幫你獲取!”
陸北摸了摸寧榮榮的頭,沒有說話,抱著她朝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的第七魂環可不是普通魂獸,十萬年天青牛蟒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打敗的。
不知不覺間,寧榮榮不知什么時候在他懷里睡著了,無奈,陸北只得選擇御劍從二樓未關的窗戶中進入。
準備將寧榮榮放在床上,卻發現寧榮榮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撒手。
想要把手搬開,寧榮榮卻又抱的更緊,又隱約有要醒的跡象。
“倒是拿你沒有辦法。”
陸北微微一笑,只好坐在床邊,等她自然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