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風集團,徐靜平的辦公室中,徐靜平正在向徐慧真匯報事情。
“據(jù)我所知,目前有三家在爭取這塊地,咱們是第四家。”徐靜平說道。
“條件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咱們有沒有這競爭力?”徐慧真說道。
“我都摸了一下底,只有一家能跟咱們競爭,但也不是實力,是他們跟地主家關系硬。”徐靜平說道。
“哪家啊?”徐慧真問道。
“曉曉。”徐靜平說道。
“曉曉?以前沒聽說過啊。”徐慧真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也是聽工廠留守人員說的,聽說他們廠長已經(jīng)跟曉曉公司的老板吃了好幾回飯了。”徐靜平說道。
“他們老板是誰?。”徐慧真問道。
“這個不知道,感覺挺神秘一人。”徐靜平說道。
徐慧真考慮了一下,說道:“不管是什么情況,力爭拿下。”
“行,我試試看。”徐靜平說道。
…………
華曉大樓,何雨生的辦公室。
何雨生看了看手中的資料,隨后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有什么指示?”徐靜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你和侯魁把那邊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回來一趟。”何雨生說道。
“老板,突然叫我們回來,是有什么事嗎?”徐靜理有些不解的問道。
“有事,不過不是公事,而是你們的私事,你們先回來,具體情況等回來后再告訴你們。”何雨生說道。
“好,我盡快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徐靜理說道。
…………
雪茹集團,范金有的辦公室。
范金有正在看文件,聽見敲門聲,說道:“進來。”
范曉軍走了進來,說道:“爸,我媽沒過來嗎?”
“你媽被新房子吸引住了,正在收拾家具,說是要在徐慧真面前好好炫耀一下。”范金有說道。
“爸,我剛從工廠回來,那邊又插進一新公司,您猜是誰?”范曉軍說道。
“不會是徐慧真的公司吧?”范金有說道。
“正是。”范曉軍說道。
“那這就有麻煩了。”范金有說道。
“沒事,我剛才來了一個快刀斬亂麻,把該給的全部都給了。”范曉軍說道。
“徐慧真一旦參與進來,即使我們拿下了,我們的事情也會暴露。”范金有說道。
“那咱撤出來?”范曉軍說道。
范金有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錢太多了,撤不出來。”
“那怎么辦?”范曉軍皺眉道。
范金有考慮了一下,將桌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了范曉軍,說道:“我給你算了一筆賬,你好好看看。”
范曉軍仔細的看了一下,震驚的說道:“您這是要攤牌啊。”
“這個項目你媽已經(jīng)簽字了,我原來以為她會把曉曉公司的老板約出來,見個面,因為新房子弄的,她沒心思管這事,再加上你那個替身找的不錯,沒出什么紕漏,她直接把字給簽了。”范金有說道。
“只要這個項目一上馬,第一筆資金到位,我們就可以攤牌了。”
“嗯。”范曉軍點了點頭。
“曉曉公司和我們在雪茹公司的占股,大約在百分之五十七,控股是完全可以了。”范金有說道。
“這個時候如果你媽不樂意,你就撤出股份,那這邊房地產(chǎn)就甭干了,不合并,新項目完全撤出,就得賠償違約金,那你媽不合作也得合作啊。”
“爸只要把您的股份都拉進來,咱們就是百分之六十七了。”范曉軍笑道。
“不行,不到關鍵時刻,我不能向著你。”范金有搖了搖頭。
范曉軍琢磨了一下,說道:“也是,我媽知道我另起爐灶,她生氣也沒有辦法,前有車后有轍,您要是扎進來,我媽得氣瘋了。”
“抓緊干吧,你這邊別透風,程虹那邊更是,自然而然就好了。”范金有說道。
“我明白,這是家庭政變的感覺。”范曉軍笑道。
范金有踢了范曉軍一腳。
范曉軍說道:“您踢我干嘛啊?”
“這話不好聽,咱們不是要跟你媽離心離德,否則你媽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咱們什么都撈不著。”范金有說道。
“我著不是私下跟您說嗎?在我媽面前,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范曉軍說道。
…………
徐靜理和侯魁回來了,何雨生什么都沒說,直接把一份文件交給了他們。
兩人打開看了一下,臉色都變化了一下。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過過多的插手,我唯一能幫助你們的,就是可以借一千萬給你們,為期一年。”何雨生說道。
“謝謝老板。”侯魁說道。
這一千萬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有了這一千萬,一切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們現(xiàn)在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得讓你們無后顧之憂,而且陳姐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何雨生說道。
“老板,那我們先走了。”徐靜理說道。
“走吧。”何雨生說道。
徐靜理和侯魁離開之后,就商量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范曉軍這么干,肯定是他爸指使的。”侯魁說道。
“范金有有一肚子壞主意,他指使范曉軍私下開公司,肯定是想吞掉你媽的公司。”徐經(jīng)理說道。
“這事有點大,我必須給我媽打一個電話。”侯魁說道。
“現(xiàn)在范金有父子還不知道我們回來,先別打草驚蛇,我們先去找我媽商量一下。”徐靜理說道。
“嗯。”侯魁點了點頭。
徐靜理和侯魁找到徐慧真,把事情告訴了她,三人商量一番之后,還是決定把陳雪如叫過來,跟她說一下這個事。
陳雪茹家,范金有正在給陳雪茹捏背。
“捏的越來越好了,就這兒。”陳雪茹笑道。
“這架不住我天天捏啊。”范金有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甭管,這誰啊,我正按的舒服呢。”陳雪茹說道。
“萬一有事呢。”范金有走過去接了一下電話。
“徐慧真,這么晚了你打電話過來干什么,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范金有說道。
“我來接,我來接。”陳雪茹說道。
“你稍等一下。”范金有說道。
陳雪茹跑過去拿起來電話,說道:“慧真,什么事啊?”
“我有個事跟你說,你趕緊過來一趟,非常重要。”徐慧真說道。
“行,那我過去一趟。”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掛斷了電話,對范金有說道:“慧真讓我過去一趟,應該想跟我談公司合作的事情。”
“這么晚了,要不你明天再過去吧。”范金有說道。
“我都已經(jīng)答應她了。”陳雪茹說道。
雖然徐慧真什么都沒有說,但陳雪茹能猜的出來,徐慧真要跟她說的事情,肯定是不想讓范金有知道的。
“那你路上小心一點。”范金有說道。
“我會的。”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走后,范金有馬上給范曉軍打了一個電話。
“曉軍,消息可能走漏了,徐慧真已經(jīng)把你媽叫過去了。”范金有說道。
“怎么這么快。”范曉軍說道。
“我也沒想到這么快,不過咱們要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消息走漏也沒有什么關系。”范金有說道。
“這倒也是。”范曉軍說道。
另一邊,陳雪茹來到了徐慧真家,卻看見徐靜理和侯魁也在這里,非常驚訝。
“兒子,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先告訴我一聲?”陳雪茹說道。
“媽,我等下再跟你解釋,你先看看這個。”侯魁將何雨生給他的資料拿給了陳雪茹。
陳雪茹見侯魁這么嚴肅,打開看了一下。
“媽,曉曉公司是范曉軍一手掌控的,他這樣做就是想吞掉您的公司。”侯魁說道。
“其實曉軍在外面搞一個公司,而且還搞得那么大,未必是一件壞事,孩子翅膀硬了,自己想做大老板了,我倒是不擔心范曉軍,我擔心范金有,他有沒有參與進來,他有沒有背著你掙錢呢,尤其是跟伊蓮娜合作。”徐慧真說道。
“要真是這樣,他跟你可就離心離德了。”
“范金有,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時間,我沒看見他跟誰有密切來往。”陳雪茹說道。
“那就是說他在背后指使范曉軍。”徐慧真說道。
“我也是這么懷疑。”陳雪茹嘆了一口氣。
“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侯魁說道。
“問吧。”陳雪茹說道。
“曉軍目前在公司控股多少?”侯魁問道。
“百分之三十。”陳雪茹說道。
“那我爸呢?”侯魁繼續(xù)問道。
“百分之十。”陳雪茹說道。
“加上現(xiàn)在合作的項目,如果按投資規(guī)模算的話,再加上……,只有媽自己能算得出來。”徐靜理說道。
“百分之五十七。”陳雪茹說道,她早就算好了。
“那曉軍他爸一倒戈,您就真的得讓位了。”徐靜理說道。
“不可能,范金有離不開我。”陳雪茹自信的說道。
“嘿,自信,自信人生一百年。”徐慧真說道。
“我這是有絕對的把握。”陳雪茹說道。
“范曉軍只是想控股,提前接你的班,這不是他范金有最想要的嗎?”徐慧真說道。
“你對范金有的成見太大,他決不敢越軌。”陳雪茹說道。
“行,那我只能希望你的判斷是正確的。”徐慧真說道。
“唉,我沒想到曉軍這么早就向我發(fā)起沖擊,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說我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兒子。”陳雪茹有些心痛的說道。
“像你唄,更像范金有。”徐慧真說道。
“我說徐慧真,這都什么時候了,這風涼話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陳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幫你嗎?”徐慧真說道。
“你不幫我,誰幫我?”陳雪茹說道。
“明個兒早上,你到公司就開始發(fā)難,實施測試查,范曉軍一定會跟你理論,亮出底牌。”徐慧真說道。
“你呢,也要事先做一個準備,今天晚上跟侯魁和靜理簽一個合同,讓他們兩個也參與進來。”
“我想要繼續(xù)控股,可需要不少錢,這個錢你借我?”陳雪茹說道。
“用不著我借,你有一個好兒子和一個好女兒。”徐慧真說道。
“什么意思,他們兩個拿不出這么多錢吧?”陳雪茹說道。
她知道侯魁和徐靜理這些年賺了不少錢,但她需要的錢不是小數(shù)目,兩人肯定拿不出來。
“媽,您剛才看的那份資料是我們老板給我們的,除了這份資料,他還答應借給我們一千萬,為期一年,不要利息。”侯魁說道。
“何董事長真是太夠意思了。”陳雪茹高興的笑道。
“我和靜理這些年也賺了一些錢,這一千萬若是不夠,我們的錢也可以先拿去用。”侯魁說道。
“靜理同意?”陳雪茹問道。
“她要是不同意,我敢這么說嗎?”侯魁說道。
“真是媽的好兒媳婦。”陳雪茹高興的說道。
“我女兒自然是最好的。”徐慧真說道。
“你也是我的好親家,我最好的姐妹。”陳雪茹抱著徐慧真說道。
“肉麻死了,孩子們還在這兒,錢才是你最好的姐妹。”徐慧真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就是。”陳雪茹笑道。
“這個時候你還笑的出來,是不是一個二百五。”徐慧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