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客棧內(nèi),在獨孤彥專門為白羽準備的房間中,那群分身正通過魂導(dǎo)器投影,看著白羽控制戴浩在那里“整活”,他們紛紛陷入沉默。
本以為這家伙用著他們的精神力,能做出點大事,到頭來卻只整了這點花活,這像話嗎?
“這活整的,真是讓我們意想不到。”溫玉笑呵呵地說道。她知道白羽是個真正的樂子人,而且是毫無底線的那種,這點連末炎都比不上。
控制戴浩對唐三說“入贅”這種事,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到的,可白羽偏偏就想出來了,這不比末炎那“懶狗”離譜多了?
“唐三要是知道是我們干的,估計能直接弄死我們。”雷澤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一顆破草和一把破錘子而已,要不是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而且能穩(wěn)住上面那‘海狗’,早就把他殺了。”迦德開口解釋。
金天明的投影扶著額頭,轉(zhuǎn)過身不愿再看白羽,生怕自己沒忍住,直接解除精神力供應(yīng)。
“這家伙,還是一點都沒變啊!”末炎打著哈欠說道,“你們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黑聽到末炎對自己的詢問,點了點頭:“一切都和之前安排的一樣,龍耀焱前輩到時候會直接狙擊龍逍遙,不過最多只能讓他重傷。”
“那還好。”末炎覺得這個結(jié)果還算可行。
說實話,龍逍遙的實力確實不弱,但在他們這群人的“棋盤”上,根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角色。
他身上的氣運早就被圣陽月啃得干干凈凈,一點都沒剩下!
不得不說,圣陽月是真的貪,簡直是連命都不要的“貪狗”,一門心思就知道“吃”,貪到了極點。
后來也正是因為這份貪,被清正廉潔的海神唐三抓了個正著,直接對他施以神罰。
另一邊,院長辦公室的氣氛此刻格外詭異。
在場所有人,包括戴華斌在內(nèi),都死死盯著戴浩。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位白虎公爵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是什么逆天言論啊?
唐三那可是男的,你家兩個兒子也都是男的,讓唐三入贅你白虎公爵府,這像話嗎?
作為當事人的唐三,此刻看著戴浩的目光,就跟他當年見到自己最前世的唐門長老時一樣驚恐:特么讓堂堂神王唐三入贅,這人怕不是有什么病吧?
“咳咳~”杜維倫察覺到言少哲在不斷給自己使眼色,立刻故意咳嗽了幾聲,開口說道:“白虎公爵,你這話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過了?”戴浩摸著下巴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公爵府里曾經(jīng)流傳過一段歷史,我一直以為是胡編亂造的,可現(xiàn)在我覺得那是真的。你們想不想聽聽?”
言少哲和杜維倫對視一眼,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挺好奇的,只要不是再提讓唐三入贅的事就行。
可唐三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隱隱有種預(yù)感:戴浩接下來的話,是沖自己來的。
“萬年前,我先祖戴沐白根本不喜歡那所謂的朱竹清,實則喜歡的是海神唐三的先祖。只不過當時唐三先祖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小舞,所以戴沐白先祖只能把這份心意默默藏在心里,忍受著只能和唐三先祖稱兄道弟的痛苦。”
唐三:?
戴浩說著說著,眼睛都開始泛紅,甚至帶著哽咽:“現(xiàn)在看到戴華斌和唐三之間的事,我越發(fā)覺得那個故事不是假的,是真的!”
“父親,你當時不是這么說的啊......”
啪!
戴浩沒等戴華斌把話說完,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么嘴?我這是在為你謀幸福,別不知好歹!”
戴華斌:?
此刻,這位金發(fā)少年看著自己的老子,滿腦子都是問號:不是吧父親,你當時明明不是這么說的啊!
當初你可是把我抽得像個陀螺似的,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父親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所以我在想,孩子的幸福我不能攔著,我不想讓萬年前的那場悲劇再次發(fā)生。”戴浩說著,這位星羅帝國的白虎將軍,用無比堅定的眼神看向言少哲和杜維倫,“我希望言院長、杜主任,能成全這兩個孩子!”
此時,杜維倫和言少哲兩人的眼神里,簡直寫滿了“懵逼”二字:不是哥們,你這確定是歷史,不是野史?
這已經(jīng)野得像坨狗屎了!
你自己知道嗎?
而故事中的“主角”唐三,此刻已經(jīng)懵得說不出話來:我是誰?我在哪?戴沐白當年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
不然的話,那天戴華斌為什么沒有反抗?
這么想著,他忍不住抬起頭,卻瞬間和戴華斌的目光對上——兩人又立刻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此刻,這兩位少年的腦子里……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白虎公爵,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呢?”言少哲壓下心中的些許不爽,開口問道。
“言院長,您說我胡說八道?我這就拿出證據(jù)給您看!”戴浩說著,從自己的儲物魂導(dǎo)器里取出一本筆記,封面上寫著“白虎記載”,看起來確實十分古老。
他把筆記放到言少哲桌上:“您請看。”
言少哲拿起這本《白虎日記》,越看越沉默,嘴角還忍不住抽了抽。
他抬起頭看向戴浩的目光,仿佛在說:“不是吧,你還真有這東西?”
與此同時,客棧內(nèi)的所有分身都紛紛看向白羽:不是吧姐妹,你連這都準備得這么齊全?
尤其是黑,此刻看著自家妹妹,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原來自己這妹妹上次看了素云濤的筆記后,就開始謀劃這件事了?有點意思啊!
白羽自然察覺到了眾分身看自己的目光,笑呵呵地說道:“小樣兒,要是準備得不齊全,我也不會整這么大的活啊。”其實她昨天夜里就偷偷把這本“筆記”準備好了,至于怎么放進戴浩的儲物魂導(dǎo)器里——金天明作為這類魂導(dǎo)師中的天才,當然有辦法幫她。
此刻,金天明更不想說話了:原來自己的技術(shù),竟然被她用在了這種事情上?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寧愿不幫忙。
“我覺得這事要是成了,能把唐三氣死。”溫玉笑著說道。
白羽則搖搖頭:“他的承受能力應(yīng)該沒這么差吧。”
“那可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