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所懷疑的一切都是真的，”陸晚說，“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什么會知道我身上的秘密。”
“明明六年前你我見面的時候，我確信那真的是你我的第一次見面。當時我并沒有表露我的身份，你也不知道我是誰，又過了幾年你我熟悉了，你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即便后來蘭若庚知道了她的身份，可她那時表面上也只是江城白云觀里的一個普通人，上面將她的秘密信息都藏的好好的，蘭若庚不應該能查到。
目前她也確信蘭若庚和黎明實驗室、普羅米修斯兩方也沒有關系。
那他是如何知道的？
陸晚是真的想不通。
“不過不久前，我大概有了點思路。”
“你六年前就知道我，除非——你見過和我有關的人。你同這個人還比較熟識，從他身上知道了我。”
蘭若庚看著陸晚的眼神一下子幽深起來。
陸晚捏了捏手。
她懷疑正是慧常！
不然，霍豐巋和謝九儒為什么要到天堂城來尋找慧常的線索？
“但有一點很奇怪。”
陸晚看著蘭若庚，“你要是從這個人口中知道了我，那你應該和這個人關系還不錯，不然他不可能說出我。”
“既然關系還可以，那你現在做的，這算是什么？”
“讓我換上你們的人的衣服，還戴著面具，叮囑我不要露出馬腳，是怕我被其他的老東西發現，他們對我下手嗎？”
“那他們是怎么知道我的，你告訴他們的嗎？可你不是和那個人關系應該還可以，那你怎么會背叛這個人告訴其他人我？難道你是故意從這個人口中騙出我的？那你現在又為什么幫我？”
陸晚話在嘴里好半晌，才說出口：“所以，蘭若庚，你這算是什么？朋友，還是敵人？”
蘭若庚始終沉默著沒出聲，只是定定的看著陸晚。
直到聽到最后一句話，蘭若庚似乎想起了什么，眉眼間有些恍惚。
隨即他就笑了起來，饒有興趣的反問：“你覺得呢？”
“......姑且算是仇人吧。”陸晚淡定的說。
蘭若庚幽幽的問：“你知道你說這些代表著什么嗎？”
“知道。”陸晚聳了聳肩，“不瞞你，我既然進去，就沒打算能容易出去。所以，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吧，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就當是看在過去的交情上。”
蘭若庚微扯了扯嘴角。
他轉身在一側沙發上大咧咧的坐下，翹著二郎腿，意味不明的看著陸晚。
好一會兒，他最終竟然真的點了頭，懶洋洋的說道：“不錯，我見過一個和你有關系的人。這個人很有意思，可惜她不聽話，離開了天堂城。她不在后，這天堂城又無聊起來。”
“直到六年前，我見到你。你和她很像，很有意思的像。所以那天，我停下了，把你帶進了她曾經待過的天堂城，看看你是來做什么的。”
“可結果讓我大失所望，”蘭若庚看著陸晚說，“你居然不是她派來的，也對她一無所知。可我不信你和她沒關系，也不信她不管你。誰知道她真那么無情，哪怕你好幾次性命垂危，她也沒出現過。”
陸晚一愣。
這......說的是慧常？
可是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等等，”陸晚擰眉，“所以這幾年間，你故意給我找事，讓我在委托任務里危險，就是因為這個？”
“是啊。”
蘭若庚笑的很欠揍。
陸晚看著他，直接一腳踹了上去，但被蘭若庚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蘭若庚很無辜的說：“但是我不是也救過你嗎？”
陸晚咬牙，“你覺得夠嗎？”
“那你想怎么樣？”蘭若庚好整以暇的問。
陸晚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試試看，能不能把你策反，來幫我。”
蘭若庚面上笑意一下子斂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陸晚道：“我當然清楚。你既然目前還是在幫我的，我為什么不能策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