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稿也沒有什么別的內容,重點還是圍繞著季忱他們最近研發的新藥問題。
因為是抗癌藥劑,這是無數癌癥患者都很關注的東西,所以侯明成也想要趕個熱度,采訪一下季忱,拿到第一手的信息。
季忱對蘇希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能說的他都說了。
“抗癌藥現在已經進展到了臨床試藥階段了,我們一共找來了兩百個癌癥患者來試藥,這些癌癥患者的病癥不同,嚴重程度不同,目前試藥已經進行了半個月的時間,有些輕癥患者癌細胞明顯的減少,證明我們的藥在抗癌方面,確實是有效果的。”
“但是對于不同的病癥,抗癌藥劑的效果并不一致,需要反復的實驗,才可以得到最準確的劑量,這款藥劑,目測在半年內,應該是無法上市的,最快也需要八個月的時間,才可以得到最完善的數據。”
季忱緩緩地說著,他臉上閃耀著自信的光芒,讓蘇希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等采訪完畢,季忱迫不及待的要上樓去陪謝沅去了。
他們感情很好,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結婚,但是比起那些恩愛夫妻感情還要好上很多。
蘇希收好了東西就離開了。
到家才發現謝滿倉和賀秀蓮都在,謝湛也跟著過來了。
看到蘇希回來了,謝湛對著她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想要暗示什么。
蘇希反正沒有看懂,徑自走了過去。
“希希,你老實跟我們說,你表姐的身體情況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們之前去醫院問過她的醫生了,醫生說她的身體很差,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們真的很擔心,時時刻刻都睡不著,閉上眼就能看到她死在手術臺上,我寧可她不要孩子,也不希望她出事。”賀秀蓮眼睛泛紅,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了。
謝滿倉也是在一旁嘆氣。
蘇希有些疑惑,“什么醫生?她不是在仁濟醫院做的產檢嗎?”
“不是,最開始是在別的醫院檢查出來懷孕的,我媽就是去的那一家醫院問的當時給她做檢查的醫生,那個醫生說她的身體不適合懷孕,說了很多話,說她子宮原本就不完整,懷孕對于身體而言負擔太大,建議是把孩子打掉,否則的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危險,可能會死在產房上,或者是孩子懷到后半段,她的身體就先撐不住了。”謝湛搖搖頭,語氣也是帶著無奈。
謝滿倉嘆氣,“希希,不是我們不相信仁濟醫院,只是我們都知道,沅沅她男人是在仁濟醫院那邊掛名的,那邊的醫生肯定跟他關系好,或許是他想要個孩子,所以才串通好了醫生,隱瞞沅沅的身體狀況,所以我們才去馥新醫院去問那邊的醫生的,至少他們沒有什么理由騙我們吧?”
蘇希覺得這個醫院的名字有些耳熟,思考了一會兒,才黑著臉開口,“舅舅,舅母,你們去醫院之前,難道就不先去了解一下醫院的情況嗎?”
“這個馥新醫院,一年下來醫療糾紛最少有幾百起,他們那邊看個感冒都能把病人看死的,你們怎么會相信那邊的醫生說的話?”
“表姐的情況我最清楚了,她確實是因為車禍切除了一部分的子宮,但是問題不大,她這個胎兒還是很穩的,她的身體是我親自調理的,難道我還能不清楚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她的身體交給我來照顧好嗎?”
“我以后一個月去看她四次,每周給她做一次檢查,確認一下她的身體狀況,然后告訴你們,這樣你們總能夠放心了吧?”
“舅舅,舅母,有些事情你們不能太著急,要順其自然的,表姐的身體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她雖然昏迷了很長時間,但是手術很成功,術后恢復的也很好,現在她的身體跟正常人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的。”
蘇希說完,賀秀蓮才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我騙你們做什么?這種事情本來也沒有必要撒謊啊,要是因為我撒謊騙你們,表姐以后出了事情,你們不得恨我一輩子?我會那么傻嗎?”蘇希一把摟住了賀秀蓮的手臂,“舅母,你別太焦慮了,我懷疑你現在更年期,情緒不穩定,我給你開個藥吧,你回去好好的吃藥調理一下。”
謝滿倉聞言都忍不住看了賀秀蓮一眼。
賀秀蓮最近的情緒確實是很不穩定。
但是她都快七十歲了,七十歲還更年期?
蘇希很想跟謝滿倉科普一下,女人在絕經以后,就是比較容易出現更年期癥狀,情緒并不穩定,憂思憂慮,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她安撫住了兩人,又給賀秀蓮開了藥方,叮囑她回去以后一日三餐的喝,才總算送走了他們。
謝湛倒是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蘇希抬頭看他,“你有什么事情?”
“我有個朋友,身體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幫忙去給她看看?”謝湛猶豫一瞬,才開口。
蘇希打量著他,忍不住好奇,“什么朋友?女朋友吧?什么問題啊,能說嗎?你要先告訴我,我才知道要帶什么過去看她啊。”
“身體方面的,女性方面的問題,可能是染上了某種不干凈的病了。”謝湛有些難以啟齒。
其實虞昭會聯系他,他還是很驚訝的。
畢竟他們徹底的分開以后,其實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系過了。
他知道虞昭喜歡席遠徹,也做過不少的蠢事,最后意識到自已沒有可能,才選擇了放棄。
之后她做了什么,謝湛每天忙著拍戲,就很少關注了。
再次見面,就是昨天,虞昭十分憔悴的找到了他,希望他可以幫忙找個醫生給她看看病,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很淡的腥味,臉色也難看,全然沒有過去的半點風采。
謝湛對她的感情是很復雜的。
可以說愛過,曾經也確實是想要守著她一輩子,哪怕沒有名分也不重要。
后來也失望過,最后漸漸地,感情也淡了。
這一次,他完全是出于朋友的道義,想要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