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幾天過去了,這幾天風平浪靜,冥淵一家其樂融融的在宮里過著他們的小生活,至于司浩軒則安心地在長公主府養病,調理身體。而這短暫的寧靜在冥華派人叫司浩軒給她作畫時,徹底打破。
院子里,冥華身著白色紗裙,慵懶地斜靠在搖椅上,這次她的身邊除了侍女小夢以外,沒有任何人。
司浩軒在小蓮的帶領下來到冥華所在的妙音苑??吹节とA,小蓮立馬行禮道:“長公主,人已經帶到?!?/p>
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冥華聽后,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站在一旁司浩軒,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給冥華行一個禮,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學過的,不過也只是做一下揖罷了,不會行那種跪拜的大禮。
司浩軒雙手作揖,面無表情地說道:“長公主安好,你讓在下來可是為了作畫?”
聽到司浩軒的聲音,冥華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那雙如秋水般多情的眼眸,她稍微側了一下頭,看向了一側的司浩軒。這一看,直接把她給驚艷到了。
今日的司浩軒穿了一身昂貴的白色錦袍,頭戴玉冠,棱角分明的五官,和煦的風輕輕地吹起他的發絲和衣角,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渡了一層光,修長挺拔的身姿,讓人移不開目光。
司浩軒見冥華一直沒說話,不悅地蹙起了眉,他抬眸看向冥華,想問她幾個意思,結果就見她癡癡地望著自已,當下臉一黑。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讓他感覺到惡心。
冥華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司浩軒,頓時回過了神,她坐直身子,望著大變樣的司浩軒,淺笑道:“平身吧。”心里暗嘆: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這身華服,這男人簡直是脫胎換骨,她后院那些男寵根本不及他分毫,瞧瞧這氣質,瞧瞧這身段,瞧瞧這臉蛋,簡直是人間尤物。
司浩軒壓根不想搭理冥華,他什么也沒說,冷著一張臉直起了身。
見司浩軒一臉不悅,冥華聲音又放軟了幾分,“公子莫生氣,主要你換了一身衣服,本宮差點沒認出人來,還以為是哪來的大人物呢,這才鬧了笑話?!闭f著,拿起手帕捂嘴輕笑了起來。
司浩軒看著做作的冥華,只感覺一陣惡心。這個老女人都一把年紀了,裝什么純,居然還學小姑娘嬌笑,真是讓人反胃。
司浩軒不愿意與冥華過多來往,他開門見山地問道:“長公主叫在下來,可是為了作畫。”
看著司浩軒眼里的不耐煩,冥華們眼眸深了深,她收斂臉上的笑容,開口道:“本宮還不知道公子的畫技如何,所以叫公子過來,先給本宮畫一幅,對了,還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司浩軒面無表情地說道:“叫我恨就行,不知長公主要在下畫什么?在下現在就可以畫?!?/p>
見司浩軒這么直接,冥華也不再扭捏,立馬叫人拿來了畫畫所需要的畫紙那些。
而司浩軒也不含糊,當下坐下來,拿起畫筆就準備下筆。似是想到什么,司浩軒扭頭看向冥華,開口問道:“在下隨便畫,還是長公主擺個姿勢?”
冥華道:“看著本宮畫,就畫本宮現在的樣子。”
司浩軒點了點頭,隨后便開始下筆。
冥華看著行云流水畫畫的司浩軒,漂亮的眼眸里染上一抹晦色,心里也是思緒萬千。恨,這男人過去究竟經歷了什么?真的是太神秘了,她派人去查,居然沒有查到任何,真是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