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刺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許望被手機鈴聲鬧醒。
“許望,我回臨城了,快來接我。”
揉了揉有些昏漲的腦袋,許望看了一眼大床上已經有蘇醒跡象的可人兒,苦笑著回道:“老姐,我暫時過不去。”
“臭小子,什么事還能比你接老姐更重要!”
“一件……有點難搞的事。”
女人刺耳的尖叫聲讓他耳膜一疼,反手掛斷電話后,他連帶躲過了飛來的枕頭攻擊。
許望正要開口解釋,女人一腳狠踹在他身上,力道大到讓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整個人從床上滾到了床下。
許望揉著屁股抬頭,正對上女人那充斥著“殺意”的美眸。
“你是誰?”
“姐姐你先別激動,我是好人。”
“好人?”女人冷笑。
一覺醒來,發現自已在酒店的床上,昨天出門穿在身上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黑色蕾絲bra和紫色的小褲。
身邊還有個年輕男生在打電話。
孤男寡女,她喝醉了被帶到酒店,對方還說自已是好人。
換做是誰能相信?
女人抬眼看向許望眸底盛滿了惱怒,“我身上的衣服呢?!”
“我幫你洗了。”
“洗了?”女人瞳孔一縮,美眸死死盯著許望,語氣冰冷:“我身上衣服都被你脫了,還說你是好人!”
許望努了努嘴:“那不是還有兩件么。”
“我問你其它衣服呢!”
女人意識到自已被他繞進去,冷聲打斷他。
許望指向房間角落的衣架,女人和他衣服都掛上面,解釋道:“你昨天晚上喝醉吐了我一身,咱倆衣服都弄臟了,我順手幫你脫掉一起洗了,不用謝我。”
“謝你?”
“不用謝,順手的事。”許望笑容溫暖陽光,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
女人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在肩上,五官精致,肌膚如雪,卻不似少女般清純,身上散發出成熟女人獨特的韻味。
視線下移,胸口那一抹幾乎快要跳出來的雪白吸引許望的視線停留,眼睛微微瞇起來像是在欣賞世界上最美麗的寶貝。
女人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好看嗎?!”
“好看,頭一回見這么大白的,姐姐你身材真好。”
許望如實點點頭回答。
女人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沖到床邊抬手準備教訓這個將她帶到酒店開房的混蛋,卻被許望握住纖細的手腕停在半空。
“姐姐你怎么能恩將仇報呢,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有人對你圖謀不軌,要不是我好心帶你來酒店開房,你昨晚就危險了。”
女人另一只手抓起身邊的枕頭朝許望狠狠砸去。
“我看圖謀不軌的人是你!”
許望抬手抵擋,一臉無辜道:“姐姐,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小說里面對救命恩人不都應該以身相許嗎?”
女人說不過他把頭撇向一邊。
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
許望松開她的手,身上就穿著一條支棱起小帳篷的短褲。
他慢悠悠走向衣架拿起自已的衣服不緊不慢穿好,然后拿起女士襯衫,在鼻尖輕嗅。
“變態別聞!把衣服還給我!”
許望轉頭看向床上眼神憤怒得要噴火的女人,拿著衣服朝她走去。
“姐姐放心,我手藝很好,剛才檢查過洗干凈了沒有其它味道。”
女人迅速伸手將衣服拿進被窩,然后指向房門位置。
“你給我滾出去!”
許望仿佛沒聽到一樣,打了個哈欠,坐上床側頭看她。
“姐姐,昨天晚上你可把我折騰得夠嗆,酒店中午才退房要不我們,再睡會?”
說完,許望掀開被窩就要躺進來。
女人雙手用力推著許望不讓他進來,并在他身后補了一腳。
許望一臉無奈,揉了揉后腰:“姐姐,你醒著的時候脾氣怎么這么大,昨天晚上明明挺乖。”
聞言,女人絕美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緋紅,依舊眼神冰冷瞪他。
許望走向浴室,輕飄飄留下一句:“你換就是,我不偷看,昨晚又不是沒看過...”
話音未落,一只枕頭朝他飛來砸在許望后背掉在地上。
“混蛋!”
許望從衛生間洗漱完再出來的時候。
女人已經換好衣服站在床邊。
她穿著白色的絲質襯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最引人矚目的身上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昨晚許望累得夠嗆,哪有心思仔細觀察。
現在仔細這么一瞧,這穿搭再搭配上女人那張絕美的容顏,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卻又帶著幾分禁欲的味道。
許望心里對她給出評價:99分!
脾氣不好,扣1分。
女人掃了他一眼,從包里抽出來一沓鈔票,聲音冷冰冰:“忘掉昨晚發生的事。”
她把錢扔在床上,拿著包朝門外走去。
許望瞥了眼床上那疊錢,目光微微一頓,似笑非笑道:“姐姐,這是昨晚的嫖資?我的服務看起來讓你很滿意,我還可以提供包月服務,或者你想包養我,價格合適都有得談。”
女人腳步一頓,臉色鐵青,轉過頭撂下一句:“昨晚的事爛在肚子里,出了這個門,別再讓我看見你!”
伴隨著大門轟響,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馨香。
許望坐在床上,看著潔白褶皺的床單。
拿起那沓錢,數了數,三千塊。
出手還挺闊綽。
那女人該不會以為他們真的有發生什么吧。
做了那種事情,怎么可能事后一點感覺都沒有?
許望離開酒店。
給姐姐打去電話。
“姐,你現在在哪我一會去接你?”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姐姐?”
“我哪能把您給忘了啊。”
“算你還有點良心,地址發你了。”
……
半個小時后。
許望開車來到姐姐發定位的咖啡店。
一個氣質出眾的金發美女從咖啡店走出來。
許望笑著迎了上去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拉開副駕車門。
他剛坐進駕駛室,許韻拉著許望的衣領:“說,剛才電話里的那個女人是誰?”
許望尷尬地笑:“哪有什么女人啊,姐你聽錯了,我剛才在房間看電視。”
“看電視?當你姐是三歲小孩呢。”許韻看著許望的眼睛,“弟弟,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爸媽說你昨晚沒回家,是不是跟女孩上酒店開房了?”
“沒...沒有啊,我昨天住同學家了?”
“真的?”許韻絲毫不信弟弟的鬼話,她在電話里明明聽見了女人的尖叫聲。
許望岔開話題道:“姐,我們接下來去哪?”
既然弟弟不想告訴她,她也就不再多問。
談就談吧,只要弟弟別當舔狗就行,否則她這個做姐姐的要清理門戶。
“帶你去和我閨蜜吃飯。”
“閨蜜,我見過嗎?”
“你當然沒見過,我跟你說,我這個閨蜜人長得又高又漂亮,學歷也特別高,你以后找女朋友就往這個方向去找,咱爸媽肯定高興。”
許望笑著打趣道:“姐,要不直接把你閨蜜介紹給我認識得了,我努努力看能不能讓她也喊你一聲姐。”
許韻用力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臭小子!連我閨蜜都敢惦記,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