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內,比比東瞳孔驟縮,握著權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等涉及時空的力量,連她都感到心驚。
她原以為武魂殿的底蘊已是大陸最深。
可這突然冒出來的“稷下學院”和那匪夷所思的“時空權柄”,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告訴她這片大陸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稷下學院……時空權柄……”
她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名字,鳳眸之中寒光閃爍。
“無論你們藏得多深,都必須找出來!”
這股不受掌控的力量,讓她感到了極度的不適與強烈的征服欲。
比比東指尖輕敲權杖,眼底寒光流轉。
“菊長老,鬼長老。”
月關與鬼魅同時躬身。
“屬下在。”
“找到那個叫大喬的女子。”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如此能力,當為我武魂殿所用。若能拉攏,許以高位厚祿。”
權杖頂端寶石閃過一絲血色。
“若她不識抬舉……”
比比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便讓她與那時空權柄一同消失。”
“若稷下學院敢阻攔——”
她目光掃過兩位封號斗羅,一字一頓。
“殺、無、赦。”
月關與鬼魅對視一眼,齊聲應道。
“謹遵教皇冕下旨意!”
隨著兩人離去。
比比東慵懶地倚靠在教皇寶座之上,漾開一抹淺淡卻令人膽寒的笑意。
“呵……”
一聲輕蔑的低笑自唇齒間逸出,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時空權柄?稷下學院?”
“既然露了頭,就別想再縮回去了!”
“這大陸的規則,從來都由強者書寫!”
“而本座,便是執筆之人。”
指尖在寶石上輕輕一點,寒光乍現。
“順我者,可得恩賜!”
“逆我者……”
她頓了頓,笑容愈發妖異冰冷,
“唯、有、毀、滅。”
——
供奉殿!
千道流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終于蕩起了一絲漣漪。
他望著天幕,久久不語。
天使神的信仰是他唯一的追求,但這“時空權柄”所展現出的規則力量層次。
讓他這位最接近神的人,都感到了一絲深不可測。
“大喬……稷下學院……”
“這樣的輔助能力,比七寶琉璃宗還恐怖……”
——
昊天宗。
當時空權柄那匪夷所思的能力描述與稷下學院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一同出現時。
原本還在擔憂自家排名的昊天宗內,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幾位長老臉上的嘲諷與幸災樂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無……無視距離,瞬間傳送?還能瞬間恢復狀態?”
二長老聲音干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真是武魂能做到的事?”
另一位長老死死盯著天幕上“稷下學院”四個字,臉色鐵青。
“稷下學院……從未聽聞!”
“大陸上何時潛伏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勢力?擁有這等武魂,若是為敵……”
宗主唐嘯深吸一口寒氣,只覺得一股沉重的壓力如山般壓下。
他原本以為能讓他正眼看的對手只有武魂殿。
如今看來,這片大陸的水,深不可測!
一個隱藏的、擁有如此逆天輔助能力的勢力,其威脅程度,甚至可能不亞于武魂殿!
他沉聲下令。
“立刻動用所有暗線,不惜一切代價,查明這稷下學院的底細!”
——
藍電霸王龍宗。
玉元震那原本因憤怒而漲紅的臉色,在看到“時空權柄”的描述和“稷下學院”時,瞬間變得煞白。
連之前的咆哮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看看天幕,又看看周圍同樣目瞪口呆的長老。
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更深的絕望涌上心頭。
他藍電霸王龍宗,還在為了排名被鬼魅、被骨龍壓過而憤怒不甘。
為了天下第一獸武魂的名頭是否保得住而糾結痛苦……
可轉眼間,這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稷下學院”。
直接拋出了一個涉及“時空規則”、被金榜判定為“輔助第一”的武魂!
這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了!
他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獸武魂,在對方那觸及神之領域的時空權柄武魂面前,簡直像個粗鄙不堪的笑話。
隨后,他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派人!不,你,還有你,親自帶人去查!”
“動用一切關系,散出所有眼線,給我找出那個叫大喬的女子,找到稷下學院的位置!”
“如此逆天輔助,若能拉攏到我藍電霸王龍宗……哪怕只是建立聯系!”
“快去!無論如何,必須搶在其他人前面,找到她!”
——
史萊克學院。
“這……這是什么武魂?瞬間傳送?回滿狀態?太離譜了吧!”
馬紅俊張大了嘴巴。
戴沐白臉色凝重。
“稷下學院……從來沒聽說過,竟然藏著這種怪物?”
朱竹清也微微蹙眉,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奧斯卡下意識地看向隊伍里的玉小剛,問道。
“大師,您知識淵博,聽說過這個時空權柄武魂和稷下學院嗎?”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玉小剛身上。
玉小剛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時空權柄?他翻遍所有理論典籍也沒有的記載!
稷下學院?
更是聞所未聞!
但……他可是大師,是理論的象征,是史萊克學院的支柱之一!
他怎么能承認自己不知道?
那豈不是人設崩塌,威嚴掃地?
電光火石間,玉小剛臉上強行擠出一貫的僵硬和沉穩。
他背負雙手,微微昂起頭,用一種略帶幾分不屑和回憶的語氣,緩緩開口。
“哼,稷下學院……略有耳聞。”
他一句話,立刻讓眾人精神一振,連弗蘭德和趙無極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正所謂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玉小剛心中急速編造,表面卻云淡風輕。
“多年前,他們確實曾派人來邀請過我,希望我能去他們學院擔任理論教師。”
他頓了頓,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輕蔑。
“不過,被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