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充滿了,無盡滄桑的古老龍魂,在聽到了那句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話語之后,卻是罕見地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之后。
它那充滿了,無盡古老與不甘的滄桑聲音,這才終于是緩緩地在楚榆的腦海之中,再次轟然炸響。
“主人。”
“想要找到那傳說中的九幽龍冢,解開這樁驚天秘聞,就必須集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四枚鑰匙盒與九方印章。”
“只有將這兩樣東西全都湊齊。”
“那座早已是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的上古龍冢,才有可能重現于世。”
楚榆聞言那雙不起絲毫波瀾的深邃眸子里,卻是連一絲一毫的多余神情都看不到。
他感受著那道來自于神魂深處的神秘契約。
他知道。
這條老龍并沒有說謊。
他只是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語氣緩緩開口。
“我爺爺的下落呢!”
那道充滿了,無盡滄桑的古老龍魂,那充滿了,無盡古老的沙啞聲音之中,卻是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茫然與不解。
“主人。”
“關于您爺爺的下落。”
“本尊也的確是毫不知情。”
“按理來說。”
“這世間的一切,都絕對不可能瞞得過本尊的感知。”
“可您爺爺的存在,卻像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變數。”
“無論本尊如何推演。”
“都無法算出他的具體下落。”
楚榆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淡漠的深邃眸子里,瞬間便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詫與不敢相信。
他心里非常清楚。
這道古老龍魂雖然只是一縷殘魂。
但其巔峰時期的實力,恐怕早已是遠遠地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可即便是強悍如斯。
竟是也無法推算出爺爺的下落。
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
爺爺的身上,還隱藏著什么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驚天秘密不成!
也就在他心中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那道充滿了,無盡滄桑的古老聲音,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直接在他的腦海之中,再次轟然炸響。
“主人。”
“那枚異寶之中所蘊含的恐怖能量,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流逝。”
“您若是再不吸收。”
“恐怕最多不出一個時辰。”
“這樁天大的機緣,便要徹底地與您失之交臂了。”
楚榆聞言那張本就早已是蒼白如紙的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冰冷所徹底取代。
他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將那枚充滿了,無盡古老與滄桑氣息的神秘玉簡,緩緩地貼在了自己的眉心之處。
剎那之間。
一股股宛如瀚海傾覆般的恐怖信息洪流,猛地便涌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而就在楚榆這邊剛剛才進入修煉狀態的瞬間。
千里之外。
柳家。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一臉驚恐地跪倒在地上。
在他的面前。
一名面容儒雅,但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殺意的錦衣男人,正一臉不敢相信地癱坐在那張由純金所打造的龍椅之上。
他便是柳修錦的親生父親。
當代柳家的家主。
柳博文。
“你說什么!”
“修錦他!”
“他死了!”
柳博文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威嚴的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極致的震怒與不敢相信所徹底取代。
一股足以讓這方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的恐怖殺意猛地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猛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滔天殺意的瘋狂怒吼。
“誰!”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竟敢動我柳博文的兒子!”
那名跪倒在地的黑衣手下,在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讓他徹底神魂俱滅的恐怖殺意之后,那本就早已是噤若寒蟬的身體,瞬間便再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用一種帶著一絲無法掩飾顫抖的語氣驚恐開口。
“回家主。”
“殺害少爺的兇手。”
“名叫楚榆。”
“據說。”
“少爺他!”
“他死無全尸啊!”
柳博文在聽到了那句充滿了,無盡恐懼與駭然的顫抖話語之后,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的眼眸之中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殺意所徹底點燃。
他猛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森然與冰冷的瘋狂嘶吼。
“楚榆!”
“好!”
“好一個楚榆!”
“我不管他是誰!”
“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我柳博文在此立誓!”
“不將此子碎尸萬段!”
“我誓不為人!”
然而。
也就在他那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
那名跪倒在地的黑衣手下,卻是再次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恐懼與后怕的語氣顫抖開口。
“家主。”
“此人!”
“此人恐怕沒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柳博文聞言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瘋狂的臉龐之上,卻是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無盡不屑的冰冷弧度。
他嗤笑了一聲。
“哦!”
“說來聽聽!”
那名黑衣手下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將今天在太湖湖畔所發生的一切,全都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當柳博文在聽到了,就連那不可一世的武宗圣子,竟也是被此人給一拳轟殺的消息之后。
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倨傲的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駭然與不敢相信所徹底取代。
一股足以讓他徹底神魂俱滅的恐怖寒意猛地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知道。
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天下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絕望猛地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兩行充滿了,無盡悔恨與不甘的滾燙淚水,悄無聲息地便從他那充滿了,無盡怨毒的眼角,轟然滑落。
也就在他心中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一道充滿了,無盡威嚴與冰冷的蒼老聲音,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直接在大殿之中,轟然炸響。
“誰說我柳家的麒麟兒,就這么白死了!”
伴隨著那道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滔天殺意的話音落下。
一名身穿錦繡鳳袍,手持黃金拐杖的白發老太君,悄無聲息地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她便是柳家的最大依仗。
柳博文的親生母親。
云錦。
柳博文在看到了那道,宛如救命稻草般的熟悉身影之后,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絕望的眼眸之中瞬間,便再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與希望所徹底點燃。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悲痛與悔恨的語氣瘋狂嘶吼。
“母親!”
“您可要為修錦做主啊!”
云錦看著那張充滿了,無盡悲痛的蒼老臉龐,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威嚴的渾濁眸子里,卻是連一絲一毫的多余神情都看不到。
她只是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冰冷的語氣緩緩開口。
“起來吧。”
“我柳家的男人。”
“流血不流淚。”
“不就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
“殺了。”
“也就殺了。”
柳博文在聽到了那句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話語之后,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悲痛的臉龐之上瞬間,便再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苦澀與無奈所徹底籠罩。
他苦笑了一聲。
“母親。”
“您有所不知。”
“那個名叫楚榆的小畜生,絕非善類。”
“就連那武宗圣子武博,與枯蓮會的首領川島秀一,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我們柳家。”
“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
云錦聞言那張不起絲毫波瀾的蒼老臉龐之上,卻是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無盡嘲弄的冰冷弧度。
她嗤笑了一聲。
“我們柳家斗不過他。”
“難道我們云家也斗不過他嗎!”
“我們云家的背后,還站著一個傳承了上萬年的上古宗門,上清宗!”
伴隨著她那充滿了,無盡倨傲與冰冷的話音落下。
她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自己的懷里,緩緩地掏出了一部早已是被盤得油光發亮的紅色手機。
她緩緩地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
她便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滔天殺意的語氣緩緩開口。
“悍兒。”
“我是你姑母。”
“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么。”
“馬上給我滾來湘州一趟。”
“你表弟修錦。”
“讓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