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泠眼睛瞪的渾圓,清冷的小臉滿是震驚疑惑。
沉默片刻后,葉泠泠才磕磕絆絆道:
“雁…雁你來真的啊!”
獨孤雁羞紅著臉,趕緊擺手否決。
“我…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
面對葉泠泠的追問,獨孤雁咋舌,就在空氣愈發嚴肅尷尬的時候。
獨孤雁突然想到了什么,興奮的舉起手指道:
“是禮貌!!”
獨孤雁摩挲著下巴,振振有詞道:
“我身為毒斗羅的孫女,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他邀請我去天斗大酒樓,我買件新衣服去見他,應該是基本的禮貌。”
“嗯…基本的禮貌。”
葉泠泠撇了她一眼,清冷小臉上滿是無語。
“我懶得管那么多,買衣服的時候有人買單就行了。”
……
天樂離開二樓貴賓室,剛準備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斗魂場的時候。
一名斜靠在,樓梯口墻壁上墻壁上的金發典雅女子叫住了自己。
“喲~~這不是我們大斗魂臺的明星選手一拳超人嗎,也只有這種天才,才能得到美人青睞。”
天樂扭頭一看,這典雅高貴的女子不就是千仞雪嗎!
她不應該在皇宮或者太子府忙著處理政務嗎。
天樂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雪兒,你今天這么早就處理完政務了。”
千仞雪冷哼一聲,撇過腦袋。
“哼別跟我套近乎,也別叫我雪兒。”
天樂連忙上前攬住千仞雪的肩膀。
面對天樂的強硬,千仞雪掙扎了幾下,見掙扎不開,也就放棄掙扎陰陽怪氣道:
“看你這幅春風得意的樣子,看來和我天斗皇家學院的兩名美少女聊的很好嗎。”
“和她們相處那么好,你又來找我干嘛!!”
千仞雪素手掐著天樂的腰肉,醋意大發怒道:
“哎呀哎呀,疼疼疼,別掐別掐。”
天樂推拉著千仞雪的小手,先是求饒,見千仞雪沒有松開的意思,當即又解釋起來。
“我跟她們沒有一點關系啊,連朋友都不是,剛才那是因為獨孤雁不小心被我彈暈了,要不然我才懶得管她呢。”
千仞雪慢慢松開了鐵鉗似的小手,用著將信將疑的目光看向天樂。
天樂見狀也是相當大方,像是變魔法似的。
從懷里掏出一個翠色玉盒,將其塞到了千仞雪懷里。
隨后天樂將千仞雪摟進懷里,撫摸著腦袋溫柔道:
“這二百年雪參藥效溫補,有著活血調經,散瘀止痛的功效,你拿回去煲湯喝。”
說完,天樂指腹輕輕撫過,千仞雪鳳眸下的暗沉。
“你看你~~這幾天忙著處理政務,連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剛好給你補補。”
千仞雪呆呆的抱著玉盒,一改往日的高傲,乖巧的把小腦袋埋進天樂溫熱的懷里。
“天樂還是那么關心我,最近因為要天天處理政務,太久沒有補充天樂能量,所以讓自己太過于敏感了嗎。”
看著天樂那張永遠笑嘻嘻,包容自己的笑臉。
千仞雪心中暗暗反思起自己。
……
天斗城,獨孤博的一處宅院中,獨孤雁正托著下巴,仔細的研究著明天要穿哪一套衣服比較好。
看著擺放在雪白大床上的七八套衣裙,獨孤雁一時不知道選哪一件。
“先…先試穿一下泠泠挑的哪一件吧。”
獨孤雁羞紅著臉,指尖捻起一件翠綠色,有著多處鏤空的旗袍,似乎是感受到了它的單薄,獨孤雁忍不住嘟喃道。
“看上去好像有點暴露……”
“算了,先試一下吧。”
房間內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
穿上旗袍的獨孤雁邁著碎步,帶著幾分期待來到了梳妝鏡前。
等人高的鏡中,綠色蠶絲旗袍就好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獨孤雁妖嬈的嬌軀上。
大師級別的設計,精準的將她胸前的飽滿襯托出來。
旗袍腰部鏤空的設計,更是將她那堪堪一握的水蛇腰顯得更加火辣性感。
翠綠旗袍下,裸露出來的腰部細白皙肌膚,定能勾的人移不開眼。
獨孤雁揚起高傲的小下巴,自信轉身欣賞自己那美妙的身姿。
可是當她目光往下一掃,臉上的得意神色蕩然無存。
“葉泠泠!我明天一定要你好看!!”
獨孤雁整張臉瞬間羞紅的能滴出血來,熱的嚇人,她再次回頭一看。
果然,后腰部的鏤空更是極為大膽,翅膀形狀的鏤空竟然延伸到了她的臀部,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性感火辣的同時,又在獨孤雁身上添了幾分媚意。
“葉泠泠,這TM叫老娘怎么穿出門啊!!”
獨孤雁怒吼快要掀翻獨孤家的屋頂,三兩下將那套“大膽”的旗袍換下,惡狠狠往地上一摔!
胸口因羞憤而劇烈起伏著。
這時獨孤雁的房間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雁雁,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獨孤博在門外疑惑問道。
“爺爺?!”
獨孤雁立馬換回衣裳,快步的將房門打開,開心的撲進自家爺爺懷里。
獨孤博寵溺的摸了摸獨孤雁的小腦瓜,雖然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但是眼角已經流露出一絲殺氣。
“雁雁,是誰惹你生氣了,爺爺這就替你出氣!”
獨孤雁不滿的嘟了嘟嘴。
“爺爺,我就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嗎,天天這生氣,那生氣。”
獨孤博再次寵溺慈祥笑道:
“哈哈哈,我們家雁雁最大方大肚了,是爺爺小肚雞腸了。”
獨孤雁笑嘻嘻的拉著獨孤博的胳膊,將其拉到了那七八套衣服前。
“爺爺,你說這幾件衣裳哪一套最好看。”
獨孤博看都沒看便說道:
“都好看,雁雁這么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獨孤雁嘟起紅唇,氣呼呼道:
“認真一點爺爺,哪一件最好看。”
獨孤博掃視一眼,下一秒直接指著最右邊那套說道:
“那套紫色的最好。”
他一個老頭子哪里知道好不好看,他只知道那套衣裙布料最多,最保守。
獨孤雁興奮的拎起來,興高采烈的來到梳妝鏡前比對起來。
片刻后,獨孤雁嘆了一口氣,將那套紫色衣裙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