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H6柳明赫的設計非常詳細,因為字數太多,我就不一一闡述了。
總之,我所做的事情就和他原本做的事情完全一致。
我會教閻老幺控制那7個人,從2021年開始接力殺人或被殺。
是的,我在柳明赫體內待了4年。
說真的,我終于理解《掃毒》那部電影里那句經典臺詞的感受。
“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么過的嗎?”
你們知道我這四年是怎么過的嗎?
我活得提心吊膽的,因為我只能按照柳明赫指示去做。
小先生也沒有把我的意識送回到2024年。
當然,最終是送回來了,否則我也沒辦法坐在這里寫下這一切。
雖然4年很難熬,可對2024年的我來說,只有12個小時。
最重要的是,我終于明白第一次意識轉移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第一次意識轉移是在2024年1月12日晚上8點30分。
7人連環兇案中最后一個死者七號,也是在這個時間自殺的。
這個時間段發生了如下幾件事:
第一,當時我的意識被小先生塞進2019年的李春雅體內,從而干掉了歐雪生,
第二,柳明赫進入我的體內殺掉了轱轆,并給我演示如何讓妖靈顯形,也畫出了尸冢陣。
第三,我則控制柳明赫的身體,遠程控制攝像頭掩護閻老幺去畫尸冢陣以及撿人頭。
不知道你們看到這里,會不會覺得混亂。
我本來想再詳細解釋一遍,但我覺得沒有意義。
如果你們愿意,可以從頭看一下,然后就會明白了。
不過要注意一點,就像是柳明赫所說一樣,千萬不要過于糾結時間的概念。
我這4年來,最痛苦的就是糾結時間。
某些時候我會認為時間過得好慢,有些關鍵時刻我又會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等我回來的時候,時間是2024年1月31日。
我醒來的時候,很迷茫,甚至覺得自己的臥室很陌生。
手機上也收到了小先生的消息。
「辛苦。任務完成得非常完美。」
這句話讓我更迷茫,我腦子里完全亂了。
小先生的話似乎在告訴我,她預判到了柳明赫要做什么。
因此,她暗中做了些調整,保證事情沒有偏離她的計劃。
否則,她干嘛會說任務非常完美?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趕緊開車去次時代公司上班。
路上,我打電話給池書瑤,將過去4年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她。
池書瑤聽完沉默了,因為這很不可置信。
可是,我又能說出這些案子里她沒有告訴過我的細節。
其實這些還不是最讓她驚訝的,她驚訝的是閻老幺用尸冢陣做的那些事。
因為暗組在看了那些視頻后的評判是存疑。
但那些都是真的,因為在那4年里,我親眼看閻老幺演示了不止一次。
那不是表演,那是真的,雖然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池書瑤說:“我其實聽完覺得有點亂,到底是閻老幺跟著柳明赫來冰城,還是柳明赫跟著閻老幺?”
我解釋:“原本應該是閻老幺來找我,而柳明赫又跟著他來這里。”
“當柳明赫進行意識回溯后,就變成了他和閻老幺同時來冰城,目的都是你?”
“然后柳明赫找到了閻老幺,利用聰明才智和閻老幺的異術進入了次時代公司。”
“那個尸冢陣真的可以招魂?”
“不僅僅是招魂,還能做其他很多事情。”
只不過,因為柳明赫的計劃,我不能讓閻老幺利用尸冢陣做其他的事情。
而且,我為了確保計劃順利進行,我甚至沒有敢多問尸冢陣的事情。
從閻老幺的那些話里我能聽出,只要有合適的材料,尸冢陣真的可以煉化出一切。
池書瑤認為那很像是煉金術或者煉丹術,我也贊同。
還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尸冢陣和冢骨的事情并不是閻老幺告訴次時代的。
這個披著國際咨詢公司外衣的邪教組織來冰城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集冢骨。
可次時代是怎么知道尸冢陣以及冢骨的,柳明赫和我都沒有查清楚。
我意識回溯的那4年里,不僅沒搞清楚這些,也沒有搞清楚次時代的最終目的。
我只知道趙晙洙在想盡辦法賺錢,同時也在少量地吸收真理研修會的門徒。
所有門徒都是經過調查篩選的,每年只招收28個人。
這28個人中會挑選出4個組長,這4人會成為他們的骨干。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就像趙晙洙所說,會被榨干所有價值,最終被活摘器官。
通過那4年,趙晙洙對柳明赫深信不疑。
雖然期間發生了牽扯到那4個組長的連環兇案,但趙晙洙沒有懷疑柳明赫。
趙晙洙認為那就是閻老幺的個人行為。
當然,如果趙晙洙知道案件的一些細節,他肯定會懷疑柳明赫。
不過警方對案件細節嚴格保密。
還有,趙晙洙也不知道閻老幺手里持有頭骨。
池書瑤問:“柳明赫那里真的有冢骨嗎?”
這一點我持懷疑態度。
畢竟這4年我調查了柳明赫后,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證明他持有部分冢骨的證據。
我甚至還旁敲側擊問過柳明赫的父親柳祥謙。
次時代到底想做什么,趙晙洙也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執行者。
更準確來說,他這個私生子只是趙宰重的替死鬼。
次時代這個邪教的頭目就是身為總公司老板的趙宰重。
至于我接下來該做什么,又該怎么做,得等我見到柳明赫再說。
雖然過去4年,我利用他已經為自己鋪好了路。
等我坐電梯到達21樓的時候,電梯門剛打開,我就看到了門外的柳明赫。
柳明赫滿臉微笑,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面對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過去4年發生的那些事,到底是我做的還是他做的?
準確一點說,到底是他先做,我再按照他安排的去做。
還是說,原本這些事情不是他親自去做的,而是我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的。
柳明赫的回答只有三個字:“重要嗎?”
“很重要,我不喜歡稀里糊涂的。”
“你就是因為凡事都想搞清楚,你才會焦慮糾結。”
我沉默,他的話有點道理,但我也知道,他是在用哲學道理轉移話題。
柳明赫又說:“我說過,不要去糾結時間和空間的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我又問:“有沒有什么改變?”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有改變,否則我也不會在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