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去哪兒了？我們不用去幫忙？”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地上的鬼都陸續醒了過來，迷迷瞪瞪說要回自已被窩。
三個鬼大哥誰也沒吱聲，這是不打算去找如花如煙，黃天賜干脆跟他們嘮起來。
“你們五位咋盯上這空心鬼了？”
三位鬼大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文城推出來給我們解釋。
“空心鬼抓小鬼，誤抓了如花手下的鬼兵。”
這話聽的我感覺心里突突的。
那兩個小鬼是如花姑娘手下的鬼兵？
“文城大哥，要是……那兩個小鬼都沒了，如花姑娘會怎么樣？”
“誰干的，她把誰天靈蓋掀開。”
這次開口的是文獻。
總體來說，他們三個話都不多。
我只覺得天靈蓋嗡嗡的，頭皮都有點疼。
“少主，咱們現在跑還趕不趕趟？”
土境也有點害怕了，黃天賜給我遞了個眼神，讓我……快跑？
我一點不猶豫了，帶著土境轉身就要跑，一回頭就對上一張比死了七天還白的女人臉。
大紅唇，眼神像刀，身上紅裙子無風飄揚。
“去哪兒啊這么著急？”
“有……有尿！”
我捂著褲襠假裝尿急，如花立刻嫌棄的皺眉。
“趕緊撒！撒完老娘有話問你。”
她朝我咧嘴笑了笑，那笑容美的不像話，旁邊那三位鬼大哥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差點當場就放水了，側身往她身后跑了兩步，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
“少主，咱倆可能跑不了了。”
土境輕輕推了我一把，我一抬頭，前面還站著個紅衣服女人，手里拎著個長頭發人腦袋。
那人頭在她手中轉了幾圈，最后面部對著我。
長得跟劉菊有幾分像，正是空心鬼劉梅。
這么兇的惡鬼，轉眼間就被這倆女鬼給撕吧了？
“完犢子了，哎媽呀我的天靈蓋啊！”
“叫喚什么？小傻子？”
如煙拎著回頭朝我走過來，離近了，我發現回頭簡直慘不忍睹，天靈蓋被掀開，跟下面皮肉連著，要短不短的，跟他媽彈力球一樣。
“啊啊啊啊阿吧……阿巴阿巴阿巴……”
聽到她對我的稱呼，我靈機一動，哈喇子順著嘴丫子就流了出來，眼睛也直勾勾的盯著如煙，手還捂著褲襠。
“這孩子又犯病了？”
果然，如煙嫌棄的側過身，土境立刻拿長槍把我挑起來，瘋狂往林子外面奔跑。
速度能有七十邁。
土境帶著我一路狂奔回王家，我感覺倆腿都不是自已的，坐在院子里小板凳上喘粗氣。
“這孩子，傻是傻點，跑的還挺快。”
“可能是讓你給嚇得。”
空心鬼的腦袋從頭頂懸下來，轉了兩圈又對上了我。
兩個女鬼的聲音在頭頂炸響，我直接給跪了：
“兩位姑娘，我也不知道那兩個小鬼是你們的兵，早知道我不能下死手啊！
看過西游記的都知道，那有后臺的妖怪不能殺。
這鬼也是一樣的道理。
“哦，是你殺了那兩個小鬼啊？”
如花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我側頭一看，剛進院的三個鬼大哥又齊刷刷的轉身出去了。
完犢子了，這回真完犢子了。
“行了，你倆別嚇我孫子！”
黃天賜剛進來，見那兩個女鬼一個拎著人頭在我面前轉，一個抱臂看著我，趕緊上來把我滴溜起來。
“爺……”
我瞬間有了主心骨，躲到黃天賜后面，不敢看那兩位。
“黃天賜，如煙說你這個小弟馬是傻子，我看可不像，老娘都被他騙了。”
“原來傻，后來老白家給治好了。”
黃天賜抬爪子摸摸我的頭，如花又問他：
“這小子有點意思，能跟空心鬼斗法，你從哪兒收的弟馬？”
這話大概是在夸我，黃天賜立刻驕傲了，挺胸抬頭告訴她：
“他小時候找老子討封，完了就把老子給纏上了。”
如花如煙表情凝固在臉上，又對視一眼，似乎沒聽明白黃天賜說的是啥意思。
“你剛說誰纏上誰？老娘怎么感覺你精神方面也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