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魔王今天怎么這么好心給大家送花,難道有什么喜事?他該不會談戀愛了吧哈哈哈!”
“談沒談戀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太不公平了,你們有那么好看的花,我們男同志連顆雞蛋都沒有,陸總這是明晃晃在搞性別歧視啊。”
“集團那么多人,總裁得花多少錢啊,想想就覺得肉疼……不過我也是飄了,一個月薪只有三瓜兩棗的,竟然在心疼大資本家的錢包。”
“要是能每天都收到一束花就好了……”
陸氏所有人都在熱火朝天的討論陸云起為什么給大家送花,主要是他眼中向來只有工作,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兒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直到陸云起結束會議,總裁辦里面的議論聲才陡然停下。
陸云起站在辦公室門口,用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道:“江助理,過來一趟。”
“好。”
江窈應聲,面色如常的起身。
等江窈的身影不見后,方才還鴉雀無聲的辦公室里再次響起竊竊私語。
“你們說陸總把江助理叫過去是不是要罵她啊,畢竟咱們陸氏可不是朝九晚五的地方。”
“應該不會吧,江助理跟咱們又不一樣,人家可是江氏集團的千金,陸總看在江總的面子上也不會對她如何。”
“不過有件事你們發現沒有,江助理前面收到的那束花兒是她的未婚夫謝總送的,你們說這其中會不會……”
關上的辦公室門將所有探究的目光隔絕在外。
江窈等陸云起坐下,嬌滴滴貼住他的手臂,問出疑惑。
“陸總,你怎么突然給大家送花呀,現在別人都在議論你是不是轉性了。”
陸云起攬住江窈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已腿上。
“花好看嗎。”
江窈不假思索點頭,“好看。”
陸云起接著問,“那你更喜歡哪一束?”
江窈聽到陸云起的問題,表情一言難盡。
“陸總,你這么大費周章,該不會只是想聽一句我更喜歡你送的花吧?”
陸云起揚眉,“不行?”
“行,當然行,您的錢,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江窈圈住陸云起的脖子,涂得紅艷艷的唇魅惑撩人。
“不過您如果誠心想讓我高興,還不如直接將那么多錢打進我銀行卡里,那我一定更喜歡。”
“我是為了讓自已高興。”
陸云起扯扯嘴角,從抽屜里拿出幾份合同遞給江窈。
“送你的。”
江窈看到合同封面房產贈予協議這幾個大字,驚喜接過,打開看上面的地址,就見陸云起送她的房子是套位于市中心大平層。
江窈起初還以為陸云起是將二人日常偷情的那套房子送給她了,仔細一看并不是,而是同小區、同一棟的關系。
江窈沒問陸云起為什么要這樣安排,開心的親了下他的臉頰。
“云起,你對我可真好。”
“你將我哄高興了,我會對你更好。”
陸云起神色淡然,他懶得再聽江窈為了不跟謝章退婚又會編造什么樣的理由搪塞他,只道:
“你回去跟你爸媽說住在家里上下班不方便,以后就搬去那邊住吧。”
“陸總不愧是整個云城最精明的商人,連送我禮物都不忘給自已謀劃好處。”
江窈嬌笑著打趣,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晚上總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從家里出來跟陸云起見面。
陸云起對此不置一詞,又與江窈親昵片刻,便讓她出去了。
總裁辦里的眾人見江窈回來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幾眼,他們看江窈面色如常并不像是挨了罵的樣子,相互交換眼神。
唉,看來他們還要繼續羨慕這位江大小姐朝九晚五的悠閑生活。
江窈本打算晚上就去瞧瞧自已的新房子,下午的時候卻在自已工位旁看到謝章。
她很是詫異,“你怎么來了?”
“我來跟陸總談談兩家有沒有什么合作的地方,順便接你下班。”
謝章面帶笑意,視線一轉,輕易發現江窈桌上有兩束花。
“這是?”
“我們集團的福利,每位女員工都有。”
江窈回答的很是坦蕩,謝章看向總裁辦里面的其他人,見確實如同江窈所說,面不改色的伸手幫江窈把面頰旁的碎發扶至耳后。
“好,那你等我一會,我跟陸總談完事情馬上就回來。”
“好。”
江窈哦了聲,在謝章隨岑秘書離開后立刻翻看陸云起的日程表,確定里面沒有要跟謝氏的謝總談合作這一項。
岑秘書將謝章引領至待客室。
陸云起已經在里面等待了,他看見謝章,勾起一抹假惺惺的笑。
“謝總,請坐。”
“多謝。”
謝章笑笑,他坐在與陸云起相隔的沙發上,家屬感十足的寒暄。
“謝某今日來此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窈窈在陸氏待的習不習慣,所以沒有事先預約便突然拜訪,還望陸總莫要見怪。”
“這一點謝總大可放心,江叔叔相信我能照顧好他的寶貝女兒把窈窈托付給我,我定然不會讓他失望。”
陸云起把話說得似是而非,不像是江柳洲只讓江窈跟著他學習一段時間,倒似托付終身一般。
“那便有勞陸總多費心了。”
謝章皮聽到陸云起言說江柳洲對他的信任,皮笑肉不笑的捏緊瓷杯的手柄。
先前他去江氏想彌補錯誤,江柳洲卻拒絕了謝氏注資,如果不是陸云起橫插一腳,事情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種地步。
偏偏這家伙又極度謹慎,他查不到一星半點關于陸云起勾搭玩弄女人好讓江窈小心提防的證據,只得以利相誘。
“我聽聞陸總與廣禾集團就羸西區舊城開發重建權的歸屬已經競爭許久,我雖對房地產行業不甚了解,但陸總如此重視,想必這個項目一定能給陸氏帶來非常可觀的利潤。”
陸云起挑挑眉梢,等著謝章繼續往下說。
“我可以幫陸氏拿下這個項目,前提是你退出江氏,把股份全部轉讓給我,同時結束對窈窈的所謂教導。”
謝章說話時看著陸云起的眼睛,心里穩操勝券。
以陸云起萬事以利為先的性格,面對如此重誘,他不信陸云起會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