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瀾瞧見北辰淵那般模樣,立刻猜到了男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
她幽幽地開口道:
“北辰淵,你最近還是不要出現了。”
北辰淵蹙眉。
“為什么?懷疑本王的能力?”
林汐瀾白了他一眼。
“說的什么胡話?我怎么敢啊!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先夸獎一番。
果然是把這個男人給夸得開心了。
隨即她便又道:“不過,南國到底不比北朝,兩國本就是敵對,若是讓他察覺到了你的蹤跡,對你總歸是不好。”
若是慕容宇那人再瘋狂一些,舉全國之力去捉拿北辰淵,她擔心!
他出事兒了……
她怎么辦?
他們的孩子怎么辦?
見北辰淵不出聲,一副明顯不贊同的模樣,林汐瀾也只能是搬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她拉住北辰淵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你的寶貝可不想讓你冒險。”
就這么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北辰淵不由得一頓,眸中頓時溢滿了溫柔。
他大手眷戀地摸著她的小腹,半晌后這才輕聲的嗯了一聲。
“好。”
給他寶貝一個面子。
林汐瀾見慕北辰淵這般,沒忍住捂著嘴巴偷偷地笑。
北辰淵見此反而是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了?”
這個小女人古靈精怪的,北辰淵甚至有時根本就無法去猜測她的心中是在想什么。
林汐瀾卻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半晌后這才搖頭,笑著道:“沒,就是感覺這樣的你好溫柔。”
身上充滿了屬于父親的溫柔,這是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說表露出來的一面。
北辰淵聽了后也不過是微微一笑,把人擁在懷中后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那你喜歡么?”
“喜歡。”
北辰淵點頭。
既然她喜歡,那么日后在她的面前,他會一直都溫柔下去。
隨后林汐瀾便也告知了北辰淵,因為他的這一招禍水東引,慕容軒那邊也開始了對策,準備抓住這一次的東風,徹底把慕容宇給搞下臺!
“到時候,我們便可以離開了。”
她答應了要扶持慕容軒上位就不會食言。
等慕容軒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林汐瀾離開,舊部們現在也已經集合得差不多了,只等一聲令下后,便可以全員撤離。
但北辰淵聽了這話后卻是搖頭。
“此事不會這么簡單。”
林汐瀾一時間沒有聽懂這話的意思。
“什么?”
北辰淵伸出手,點了點她精巧的小鼻子,繼續道:“慕容宇那人雖然變態又殘忍暴戾,但你卻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一個聰明人,能登上那個位置的人,又是有幾個是傻子?”
所以慕容軒若是想要奪得那皇位,并不是只靠著這一次的事情就可以的。
林汐瀾點了點頭。
“那依照你的意思,到底是要怎么樣才能成功啊呢?我想回家了。”
她跟北辰淵撒嬌。
對付慕容宇,她不能說游刃有余,倒也有些辦法!
所以。
一切自然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抱著某人的粗腰,在某人的懷里像一只小貓一樣蹭了幾下。
撒嬌賣萌。
北辰淵聽她這般說,自然是心中溫暖的。
北辰淵幽幽地說道:
“當初慕容宇登基也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只要這一曝光,他必然再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況且慕容宇為了一己私欲,這么多年都在暴戾地殺人,單單是這一點已經讓人心中生了懼意。
如果不是為了讓林汐瀾早點回去,滿足她這個愿望,那么便是慢慢磨,這慕容宇這個皇位也是做不久的。
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林汐瀾點了點頭。
“其實,這南國的風光也挺好的,我還沒待夠,再呆些日子也無妨。”
“本王不準。”北辰淵霸道回復。
他這一次拒絕了。
他摸了摸林汐瀾的肚子。
如今孩子已經有四個月有余,怎么能在南國出生呢!
這次他需要盡快動手,然后在她生產之前回到北朝。
因為只有回到北朝,他才能確保她徹底安全。
“放心,一切有我。”
聽了這話,林汐瀾眨了眨雙眼,隨即用力地點頭!
“好!”
她永遠相信北辰淵。
林汐瀾不便久留。
所以,她與北辰淵溫存了一會兒已然實屬不易,所以二人商議好后,林汐瀾便離開了。
等人走后,北辰淵喚來了流云。
“王爺。”流云拱手等待命令。
北辰淵眸光黯然。
“去,讓人徹查慕容宇過往所有事情,尤其是關于先太子與他之間的羈絆,還有……先太子的死因要查清楚。”
流云聞言不由得一愣。
他心中已經大概知道了北辰淵的目的。
但他不敢多言。
“是。”
等流云離開后,北辰淵輕敲桌面在思索。
北辰淵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王妃身份不簡單,她在南國太游刃有余了!
但。
他們現在是夫妻,而又彼此相愛。
所以。
不論林汐瀾做什么決定他都會全力以赴的支持!
南國之行她也必然是有著要做的事情,她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
風光霽月。
林汐瀾回到了皇宮的時候,恰好被慕容宇派人堵住。
“趙女官,陛下有請!”
林汐瀾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卻還是跟著侍衛前往御書房。
御書房內,只有慕容宇一人。
在瞧見了林汐瀾的時候,慕容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瞧見這一抹笑,林汐瀾心中警鈴大作!
“陛下。”
她躬身行禮。
慕容宇卻高坐于主位之上,那肆無忌憚又變態的目光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身上,讓林汐瀾身上的雞皮疙瘩也一瞬間都冒了出來!
這眼神,實在是太讓人生理不適了!
可慕容宇卻好似是完全不曾察覺一般,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林汐瀾的跟前。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趙女官,朕可有說過,你與她極為相像。”
這個她是誰,二人心中都有數!
林汐瀾頓時呵呵一笑。
“陛下,你怕是這些時日被繁瑣的國事所累出現了幻覺,臣只是臣,又怎么可能是旁人呢?”
說完后,還不由得謹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變態的心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了,如今御書房內就只有他們二人,她自然是要做好防御措施!
甚至銀針都已經悄然地滑落至手心之中!
如果慕容宇膽敢對自己行不軌之事,她就直接一針送他上西天!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