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一手按著她,一手還揮出一道氣勁,將夏芬手中的剪刀打落。
夏母抱著夏芬就開始哭起來:
“你這死丫頭,是在剜我的心啊!我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作賤?”
夏父也拍著大腿,嘆息了一聲:
“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
夏至要是夏芬的話,這會怕是會更想死了!
夏父夏母在這個時候,還只顧著指責孩子,本就心理脆弱的夏芬,當然會受不了!
果然,她發瘋一樣地嘶吼:
“讓我死!讓我死!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夏母拼命抱著她:
“你冷靜點!”
夏父氣得一巴掌扇了過去:
“還胡鬧!把自已鬧進了看守所,還有臉尋死覓活!你要真想死,我絕不攔你!”
“她爸,你少說兩句!”
夏母一把推開夏父。
“孩子都這樣了,你還罵她干嘛?再不好,也是親生的!”
夏芬被她爸一巴掌扇懵了,抬頭一臉仇恨地看著他:
“這是你說的!”
說完,她就朝墻角撞了過去。
蘇御又是一掌,將她掀翻了!
夏父夏母沒看明白,只以為她是故意摔倒的!
“你演夠了沒?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心疼?夏芬,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我沒有演!我是真的……”
夏父卻不等她說完,立刻打斷:
“我不管你是真的想死還是假的想死,都別在我面前搞這一套!”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過兩天,你就跟我回去,老老實實嫁人,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然后轉頭,緩和了臉色,對蘇御說:
“小蘇啊!這孩子雖然千不好萬不好,但是畢竟是小至的親妹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看,要不幫個忙,把她的案底消了?”
蘇御探究地看向夏至,看她點了點頭,才回應夏父:
“岳父客氣了,夏夏的事情就是我的事,當初夏芬的事情鬧得確實很大!但是,我家夏夏心善,大姐也是個和氣的,所以,并沒有真的給夏芬留下案底,這點您不用擔心!”
“什么?沒有案底,你讓人關我一個星期?夏至,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夏芬卻完全不領情,她只知道,這一個星期,她過得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因為夏至打過招呼,讓她吃點苦頭,所以,這一個星期,夏芬被放到了刺頭的屋里,被搶食,被毆打,甚至被喝洗腳水,那都是常事!
她以為,是因為自已的案子比較大,所以才出不去!
結果,沒想到,她連案底都沒留!
那她憑什么遭那么大的罪?
夏母也皺著眉問:
“對啊!小至,既然你能把她案底消了,為什么要讓她蹲那么久的看守所?她一個姑娘家,以后還怎么嫁人?”
夏父也一臉失望地看著夏至:
“我以為你和你姐都懂事,能帶好妹妹,結果,你居然讓她蹲那么久的看守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們全家的臉面要往哪擱?”
蘇御一聽不對勁了:
“所以,她做錯事,不該被懲罰?”
“不是,我的意思是,完全可以回家關起門來教育嘛!何必弄得人盡皆知?”
夏父看到蘇御發話,有點訕訕地說。
夏至總算開了口:
“那你管了十幾年,管好了嗎?”
“蹲看守所丟人,拐賣孩子就不丟人?”
“我想,你們是搞錯重點了!”
“她敢做出拐賣人口的事情,不管是哪家都不敢要她的!”
夏芬立刻爬了起來,又撞墻:
“我不活了!夏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我恨死你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次,沒人阻止她了!
她撞了個頭破血流,坐在地上懵了!
夏至無語:
“一哭二鬧三上吊,媽,您就教了她這些?”
不是指責她沒帶好妹妹嗎?
那她就來個反向指責,看夏母要怎么解釋!
她果然瞠目結舌:
“我不是、我、我……”
她壓根無言以對了!
她自幼是千金大小姐,哪怕是婚后,也嫁了個好男人!
一生都體體面面的,哪里被人這么當面問過?
最尷尬的是,夏至問的還讓她答不上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忙,你沒空管孩子,但是,現在這時候,你都不知道勸勸她嗎?能讓她用自已的腦袋去撞墻?撞死了還好,要是撞傻了,撞癱了可咋辦?”
夏母:
“……那要不,我打一頓?”
夏至快速地說:
“我可沒慫恿你打她!只是吧,子不教父之過,你們不能把責任推給我和姐姐,我們沒義務管她!”
夏梅已經收拾好走了出來,她也附和道:
“對!我這里是不敢留她了,你們趕緊帶她走吧!”
她簽了諒解書,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管誰來說情都沒用!
這兩天,爸媽和夏芬都在這,她嚇得把孩子都送夏至婆婆那里去了!
夏母立刻跳了起來:
“死丫頭!有你說話的份,還不快做飯去!”
夏母這人吧,還真不是偏心,她平等地忽視每一個女兒!
唯有兒子和孫子,才能讓她高看一眼!
但是吧,她又要臉面,起碼在外人看來,她對女兒還是不錯的,供給她們讀書,給她們找好的親事,甚至還會給陪嫁。
夏至拉住夏梅:
“姐,你坐下,我看夏芬在這白吃白住,還有精神撒潑,讓她去做飯!”
剛剛還尋死覓活的夏芬:
“???我不做!誰愛做誰做!而且,我是客人,哪有客人做飯的道理!”
夏梅尷尬地說:
“要不,我還是去做飯吧!”
比起面對父母和夏芬,她情愿去做飯!
夏至摁住她:
“不急!”
“夏芬,我倒是不知道,你臉皮還挺厚!是!讓你在看守所吃點苦頭是我的意思,怎么?你還想報復我?”
夏芬瞪大了眼睛:
“爸、媽!你們都聽到了!她承認了!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會在看守所里遭罪?”
“從小到大,你們都說她比我好,她除了一張臉,到底哪里比我好?”
夏父也是頭大:
“小至,真的是你干的?”
夏母更是失望不已:
“小至,你是做姐姐的,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