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夏夏!我承認(rèn),她是我前任,但是,我們早就分手了!我們認(rèn)識也是在跟她分手一年多以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她有任何牽扯的!”
夏至仍然在氣頭上,當(dāng)然不想搭理他!
“滾!”
蘇小小找了過來,護(hù)住了夏至:
“哥,你要是真的拎不清,就早點(diǎn)跟夏夏離婚,想必,想娶夏夏的人不會少!”
別的不說,但凡夏至鬧著要離婚,組織上會不會考慮蘇御的意見都不一定!
蘇御當(dāng)時的表情就不對了:
“胡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的!”
蘇小小笑得嘲諷:
“男人不自愛,不如爛白菜!你以為自已是誰?還想左擁右抱?”
說完,她就拉著夏至走了。
“夏夏,要是我哥臟了,你別顧忌我,該離婚離婚!我絕不偏袒他!”
這話,夏至是信的,她們兩個才是在這個世界相依為命的人!
“好!到時候,我就賴著你!”
“沒問題!到時候姐罩著你!”
蘇御一個頭兩個大,這邊前女友出現(xiàn),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邊,親妹子慫恿他媳婦鬧離婚!
這都叫什么事啊!
顧懷凜這時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啊,考慮清楚最好!別到時候兩頭落空!”
蘇御苦笑:
“我哪里需要考慮?”
他壓根就沒準(zhǔn)備跟梁清秋有什么啊!
“既然這樣,更應(yīng)該說清楚了,別讓嫂子誤會!”
“嗯,謝了!兄弟,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這事宜早不宜遲啊!”
果然,感情就是最無用的東西,只會拖累他前進(jìn)的腳步!
顧懷凜暗暗搖頭。
蘇小小為了安慰夏至,居然帶著她去了訓(xùn)練場。
戰(zhàn)士們都在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訓(xùn)練著,即使是冬天,他們也都脫了外套,只穿單衣,行動間汗水甚至淋濕了衣服。
蘇小小遺憾地說:
“可惜現(xiàn)在是冬天,要不然,他們一個個光著膀子,看著就養(yǎng)眼!”
夏至被逗樂了!
“你以前就愛看擦邊視頻,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當(dāng)兵的目的!”
“噓——這么要緊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訴別人!你是我親姐妹,我才跟你共享的,別人我還不告訴她們呢!”
夏至拿出兩瓶果汁,跟蘇小小一人一瓶,現(xiàn)在雖然不是上班時間,但畢竟是在班上,不好飲酒,只能用果汁代替了。
“小小,我想家了!”
“我也想了,夏夏,你說,我們穿書的目的是什么呀?”
蘇小小都茫然了!
改變家人命運(yùn)嗎?
可是,她們家人的命運(yùn)已經(jīng)都改變了吧?
“我也不知道,你說,我們會不會什么時候又倏——地就回去了?”
“不知道,不過,我們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很多遺憾都可以補(bǔ)齊!”
“你是說為國家做貢獻(xiàn)?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在做了嗎?”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等我們做完這件事,就可以回去了?”
夏至迷離的眼神漸漸清醒:
“你說得有道理!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干!情情愛愛的,惱人得很!不如做個進(jìn)步青年!”
“對!做進(jìn)步青年!”
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原書大結(jié)局是什么?也許,我們得改變這個結(jié)局?”
蘇小小的話提醒了夏至,是了,如果不是為了改變結(jié)局,上天讓她們穿書干嘛?
“我想想,男女主成了富豪,然后去漂亮國聯(lián)手開啟新的征程了?”
蘇小小猛地一拍大腿:
“他們不會卷錢跑路了吧?”
“這……可能嗎?”
夏至有點(diǎn)遲疑。
“不管怎么說,這是一種可能,咱們得防著!”
“也是,今生的賀明遠(yuǎn)發(fā)展更好了!是得防著!許佳人也賺了不少!”
兩人都意識到之前自已忽略的點(diǎn),以為這是一本言情小說,就只關(guān)注了情愛,現(xiàn)在看來,是她們片面了!
…………
蘇御找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正盯著訓(xùn)練的戰(zhàn)士們,眼睛賊拉拉地亮。
他都快氣笑了!
“夏夏,跟我來!”
他伸手拽起夏至,卻被她一把推開:
“干嘛?你不去找你的親親白月光,來找我干嘛?”
蘇御懶得跟她廢話,單手扛起她,就往自已的辦公室走。
蘇小小在后面張大了嘴巴:
“哇哦!”
這種霸總情節(jié),她居然看到了現(xiàn)實版的!
“蘇御,你個混蛋,放開我!”
夏至使勁拍打著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的肉跟銅皮鐵骨一樣,自已手倒是打疼了!
到了辦公室,他把夏至放下,一腳踢上了門,把她壓在了門板上,然后吻了上來。
夏至驚呆了!
她被強(qiáng)吻了?
狗男人說不過她,準(zhǔn)備用嘴堵住她?
沒門!
她氣得咬了上去!
“嘶——夏夏,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
他抹了一下下唇的血,這丫頭還真是下了死手!
夏至看了一眼他的嘴唇,莫名有點(diǎn)心虛:
“誰讓你跟流氓一樣……”
“我自已的媳婦還親不得了?”
夏至一噎,隨即理直氣壯地說:
“對!我不同意,你就不準(zhǔn)親!”
蘇御捧住她的臉,低聲道:
“那可不行!我娶了媳婦就是為了親,為了睡的!”
夏至的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你、你、你對我就只有這方面的想法?那我算什么?”
蘇御一看她的眼淚,就開始手忙腳亂,笨手笨腳地開始給她擦眼淚:
“你別哭啊!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以后你不同意,我絕不亂來,行了吧?”
夏至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不用!你去親你的白月光!睡你的白月光!別來碰我!”
蘇御無奈地說:
“當(dāng)年,我受組織委托,救援一批學(xué)者,其中就包含梁清秋。”
“也是在那次,我重傷,傷到了那里。傷好以后,醫(yī)生說我今生都難有孩子了!我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因為我救過梁清秋,還因她受傷,她對我天然就帶了一絲愧疚,因此,就主動來照顧了我一段時間,還處處遷就我!”
“后來,哪怕是航空基地來調(diào)她,她也不愿意走,說是要留下繼續(xù)照顧我!”
“我當(dāng)時確實很感動,但是,她的母親找到了我,求我不要拖累她女兒!我這才意識到,她這樣的人,不該被我的恩情所束縛!”
“所以,就主動說了些狠話,讓她離開!”
“她不同意,是她父母派人來強(qiáng)行帶走她的!”
“我們之間雖然相處了幾個月,但是,那會我的身體沒好,也覺得人生無望,根本沒有談戀愛的心情!”
“只是她主動照顧我,總是惹了閑言碎語,因此,別人說起的時候,我也沒刻意澄清。”
“沒想到,她還會回來!還一副對我有情的模樣,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你等我查清楚了,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夏夏,她真的不是我的前女友,也不是什么白月光!我那會難受得想死,怎么有心情處對象?”
夏至才知道,原來,是她聽信謠言了!
“真的沒談過?”
“真的!我發(fā)誓!”
蘇御一見有門,立刻指天發(fā)誓。
夏至瞬間陰轉(zhuǎn)晴,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那么聰明漂亮的姑娘,你真的沒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