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明握住他的手:
“是真的!這次,你運氣好,正好遇上了國手鐘老在,還剛好遇到一位同志,幫忙緊急調來了治療輻射的藥物,你不用死了,而且,還能健康返崗!開心嗎?”
陸振華受傷已經有不短時間了,期間也清醒過,他當然知道自已的身體狀況,聽到這里也不敢相信:
“你沒騙我?”
“沒有!是真的!”
梁清明湊在他耳邊說了句話,陸振華頓時笑了:
“原來是他們!我果然福運無雙!”
“是!你福運無雙!”
“對!我們隊長的運氣真是好!”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病房里一陣歡聲笑語,隔壁的蔣文娟看到他們,皺了皺眉:
“原來是梁家的負心漢,真晦氣!”
丁松無奈地說:
“別胡說!梁家的風骨最為人所稱贊,不過是因為當年,梁清明的父親被方雅君給訛上,才害了名聲!”
“呸!什么都往女人身上推,孬種!”
蔣文娟有自已的判斷,丁松說什么都沒用。
“行了行了!這是在外面,小心被人聽到!”
他們可得罪不起梁家!
夏至走到門口,正好碰上了許佳人,她是騎著自行車來的,凍得手和臉都通紅,而夏至,門口停著她的專車。
頓時,這差距就讓她心里不舒服了!
“夏至,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你不是只是個文職嗎?怎么有車接送?哦,我差點忘了,你丈夫可是團長,用個公車也沒什么的!”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聽到這里,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公車私用”這個問題,在現在還算挺普遍的,因此,大家都只是投來羨慕的目光,沒有出現許佳人意料中的指責,這讓期望落空的她更難受了!
“你胡說什么?我們是……”
田梅要上前跟她理論,夏至拉住了她,淡定地跟許佳人說:
“這車,確實是公車,不過是不是私用,你可以去舉報看看!”
要是她真敢去舉報,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佳人沒想到她居然那么硬氣,臉色變了變,隨即笑著說:
“看我,真是糊涂了!你能用上公車,也是你的本事!”
“對了,明天我的店鋪開張,還請你來捧個場啊!畢竟,我這店,可是跟你小舅舅合作的呢!”
夏至挑了挑眉:
“我小舅舅的店,沒有1000,也有800了,我沒空去!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她就要走。
誰知,許佳人立刻攔住了她,似笑非笑地問:
“夏同志這是對我有意見嗎?我知道,你是官太太,跟我這樣的個體戶走在一起,確實掉價!但是,我們不是一個大院一起長大的發小嗎?這點面子都不給?”
兩人從小算得上是一起長大,她自詡不差夏至什么,甚至,她在家更為受寵,畢竟,她可是爸媽唯一的女兒!
但是,明明都重生了,為什么她還是會遇到那么多挫折?
而夏至,安安穩穩地嫁了個好男人,過著官太太的好日子,她卻要為了前程與生計奔波?
人啊,最怕比較,一比較,她的不平衡感就來了!
因此,她這話,實際上就是在炫耀自已憑本事開店賺錢,暗諷夏至靠男人!
夏至看著她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也是無語:
“許……老板,你哪里看出我不高興了?怎么?你一個小店開業,我還非得去捧場不成?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周圍人也開始指指點點:
“哪有強行請客的?這是想收禮想瘋了吧?”
“我看,是看人家坐汽車,想巴結人家領導!是了,個體戶嘛,就想攀上當官的!”
“不對!禮尚往來,這兩人看著就不像親朋,倒像是仇人!”
許佳人的臉色十分難堪,她也知道自已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難不成是因為系統失聯,導致她心神恍惚了?
她強行收斂情緒:
“夏夏,你誤會了!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是最懂我的!我沒那個壞心眼,如果你明天實在沒空,可以不用來的!”
夏至淡淡地說:
“我明天有空……”
許佳人聽到這里,心中一喜,就夏至現在的排場,要是能為她站臺,她會少很多麻煩。
“那就太好……”
“不過,我不準備去!你另請高明吧!對了!你最好別跟人提起我,或者我丈夫!”
夏至微笑著離開,原地只留下僵硬的許佳人。
許佳人想得也太美了,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扯上她的大旗,她是什么冤大頭嗎?
即使她想好了要幫許佳人,也沒準備這樣明目張膽地為她站臺!
“欺人太甚!”
許佳人氣得摔了包!
旁邊一個女人輕笑道:
“真是沉不住氣啊!難怪你總是比不上她!”
許佳人警惕地問: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好了!”
女人穿著洋氣,身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
許佳人下意識就覺得,她不是好人!
“你想做什么?”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皮相倒是挺美的,但是,氣質不夠。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才對!”
“我想做什么?關你什么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可是,我可以幫你!”
“幫我?我不需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又不傻!
“不!你需要的!夏至不幫你,你孤身一人在這京都,想做生意就必須得抱一棵大樹!”
許佳人當然知道,做生意要有后臺,但是,這個女人她壓根不認識,怎么可能投靠她?
相比較而言,她更想找蘇御!
畢竟,她早就聽說了,蘇御現在在京都非常紅,一般人不敢招惹他!
至于夏至?
不過就是依附蘇御而生的菟絲花而已,蘇御都同意了,她還能反對不成?
“謝謝!我想我不需要!”
許佳人瞄了一眼周圍,就決定要走了。
女人也不攔著她,而是心情愉悅地說:
“要是需要幫助,記得來清塘小筑找我!”
許佳人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神經!”
“呵呵呵,神經嗎?到了這個地步,我跟神經病又有什么區別?”
女人低低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