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立刻推開彪哥,跑到了執法局同志的身后:
“我要告他蓄意強奸!還有我的二叔二嬸,他們下藥、囚禁、強迫我的意愿,讓我嫁給這個混混!請把他們都抓起來!”
“嘩——”
人群即使猜到了事情的起因,也沒想到,方家夫妻真這么蛇蝎心腸,居然真的把侄女推進火海!
彪哥連忙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她二叔二嬸下藥的!真的!”
執法局同志干脆地給他上了手銬:
“我看你清醒得很!進局子里再解釋吧!”
方云立馬說:
“對!他是明知酒里有藥,故意喝下去的!而且,他全程都很清醒!”
“媽的個巴子的!小賤人!你閉嘴!”
“同志,他辱罵我!”
方云立馬可憐兮兮地說。
她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嘴巴上還有巴掌印,頭發也被扯得亂七八糟,看起來就很可憐。
執法局的同志看了她一眼,立刻扇了彪哥的后腦勺一下:
“老實點!”
“我……”
彪哥憋屈無比,總感覺,自已是被下了套了!
該不會,這一家子是故意的吧?
方老二,敢耍他!
他眼神陰翳地看著被帶回來的方二叔兩口子。
方二叔這會也慌了:
“同志,同志!這是我們的家事,我侄女她是自愿的!他們兩個都已經定親了,發生點什么也正常吧?”
方云慌忙搖頭:
“沒有!我沒有同意定親!是他們,他們收了一千塊錢,要把我賣給這個流氓!”
執法局的兩個同志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行了!別廢話了!跟我們進局子吧!”
方云作為受害者,坐進了摩托車的側斗里,而彪哥和方二叔兩口子,則被綁在車后面,一路拖回執法局的。
夏至看到了引導執法局進屋的大嬸,才恍然大悟,方云她做了什么!
在進院門前,她就一路愁眉苦臉,遇到了幾個大嬸,她就有意無意地說了些話。
“六嬸,我二叔二嬸是又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被叫做六嬸的女人,就是引執法局同志進屋的大嬸,她看到方云出現,就小聲跟她說了:
“小云,你這會回來干嘛?你家里來了個流氓,快點走!別回來!”
方云難過地說:
“六嬸,可是,我二叔二嬸要把我爸的墳給掘了!我不能不回來啊!”
六嬸一拍大腿:
“作孽啊!好孩子,有事你就叫六嬸,六嬸幫你!”
方云搖了搖頭:
“六嬸,我怎么能讓您幫忙打電話報執法局?這會連累您的!當初,我媽在世的時候,跟您情同姐妹,互相幫助,我吃過您家的飯,我媽也在您家饑荒的時候省下自已的口糧給您孩子!這事太危險了!我怎么忍心連累您?”
說完,她就哭著離開了!
然后,她如法炮制,還跟另外幾人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當時她勸的別人是別報執法局,她也以為,這些鄰居并不會多管閑事!
沒想到啊,這其中還真有熱心群眾!
她的辦法居然奏效了!
夏至這才恍然,這丫頭,泡得一碗好綠茶啊!
“想明白了?”
夏至臉上的恍然太明顯,陸振華打趣地問。
夏至無語了:
“行了!你記得去執法局撈一下她,這個人我要了!”
陸振華也是沒想到,她居然真看上了方云!
那他,就得幫方云把尾巴掃干凈了!
“好!那現在,回去吃飯,還是在外面吃?”
夏至當然傾向于在外面吃,但是,她帶著陸振華,孤男寡女地去飯店不合適。
“不必了!我們回去吧!”
夏梅的房子就在不遠,夏至帶了點東西過去看看兩個孩子,結果,在門口看到了夏芬,她居然在打孩子!
“小孽種!你爸就是強奸犯!你們是罪犯的孩子,在我面前橫什么!”
“哇!安安不是孽種!”
“哇!平平也不是孽種!”
兩個孩子被夏芬欺負得當場就哭了起來!
“小姨壞!安安不喜歡你!”
“平平也不喜歡你!你走!不要在我們家!”
“嘿!小兔崽子!我在我姐家,關你們什么事?我告訴你們!該滾的是你們!你們這兩個強奸犯的孩子!”
“哇——”
“哇——”
兩個孩子哭得震天響,夏芬卻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嗑著瓜子。
保姆在一旁,壓根不敢吱聲。
很顯然,夏梅不在家,夏芬無所顧忌!
夏至忍無可忍,打開車門,走進了院子:
“平平、安安不哭!二姨來了!”
“哇——二姨!”
“二姨!救救!”
夏至無奈地一手一個,把孩子抱了起來:
“二姨在,不怕!”
夏芬站了起來,尖酸地說:
“喲!這不是團長夫人嘛!怎么?消失了半年,終于舍得露面了?”
人人都說,夏至嫁了個好男人!
她卻不忿得很!
夏至這個女人,除了臉長得好看點,還有什么了不起的?
同樣是爸媽親生的,憑什么夏至嫁團長,她就要嫁屠夫?
她不服!
夏至把零食玩具遞給了兩個孩子,哄得他們終于轉哭為笑,把孩子交給了保姆,然后才站了起來,啪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夏芬!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這么點大的小孩都欺負!”
陸振華面露驚訝,顯然也沒料到夏至上來就扇巴掌!
夏芬捂著臉,不敢置信地說:
“你打我?”
“我打你都是輕的!你嘴巴里胡咧咧什么?這是你一個親小姨該說的話嗎?”
為了兩個孩子的健康成長,他們的父親爺奶的消息,她們一直都是瞞著的,孩子還小,很快也會忘記的。
而夏芬,故意把這話反復在孩子面前說,其中的陰險想法一目了然!
夏至當然不會讓她好過!
“呵!這就是兩個孽種!爸媽都說了,讓大姐別要這兩個孩子,她偏不聽!”
“還有你,居然攛掇大姐帶回這兩個孽種!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們全家都被人嘲笑!”
夏芬理直氣壯地說。
夏至就知道,家里人不會認下這兩個孩子!
她對夏家人的認識還是對的,有點親情,但是不多!
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親人也是可以立刻拋棄的!
“所以,這就是你欺負兩個孩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