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倒沒有多說什么,反正阮歡宜和魏寧沒有什么危險,他就可以給陳文交代了。
不過陳敬心里是有些好笑的,這個堂弟現在玩得是真花啊,這兩個姑娘可都不差啊。
嗯,已經不能說是不差了,都是頂好的美女啊。
這時,阮歡宜拉了拉魏寧,說著:“好了,現在也沒事了,我們還是先走吧。”她也知道現在這情況拿對方沒有辦法,再加上自己確實也沒有吃虧,算了最好。
“哼,真是氣人!”魏寧倒是比阮歡宜這個當事人還要生氣一些。
不過也正常,還是那句話,魏寧畢業后就沒有工作過,對社會的認知是不足的,不明白很多事情其實是很無奈的。
這個時候,魏寧倒是看到了陳文,她眼前一亮,道:“陳文,你終于來了!”
聽到這話,阮歡宜也看到了陳文,她漂亮的臉上立刻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陳文走過去后,先看著阮歡宜問:“沒吃虧吧?”
阮歡宜搖了搖頭:“沒有,他就是一直想讓我喝酒,我沒答應,他就糾纏著不讓我走,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呢,那位警官就來了。”
說起這個,阮歡宜還有些疑惑,看了眼魏寧:“是你報警的嗎?”
魏寧應道:“不是我,應該是陳文報的吧,我只給他打了電話。”
“沒吃虧最好。”陳文也松了口氣,然后看了眼那中年男人。
見著陳文看向自己,中年男人倒是譏笑了聲:“我說呢,原來阮小姐是找了個小白臉啊,怎么,怕他吃醋就不出來演出了?”
稍頓, 中年男人又道了句:“不過你不是拉拉嗎?搞了半天是男女通吃啊,玩得這么前衛,喝杯酒都不愿意?”
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阮歡宜臉上有些掛不住。
陳敬聞言也有些驚詫地看了看陳文,心想:“好小子,是真會玩啊!”
“我們走吧。”阮歡宜這么說著。
陳文沒有動,只是看向了那中年男人,問:“你叫什么?”
“怎么,還想找我麻煩?”中年男人明顯也不是一般人,當然了,從事這種行業的人,本來也就不可能有什么普通人。
中年男人譏諷一笑:“老子叫楊恒,我等著你來找我麻煩。”
陳文點點頭,倒是沒有多說其他的,這才帶著阮歡宜和魏寧轉身就走了。
陳敬見著陳文都帶著人走了,也就沒有多說其他的,也帶著同事出了夜店。
出了夜店,阮歡宜猶豫了下,居然還說著:“親愛的,謝謝你過來。”
陳文聞言倒是臉色難看地說著:“怎么,你覺得我不應該過來,還是說我過來這一趟,你得謝謝我?”
阮歡宜顯得有些生分了,不過她當然不是真這么想的,只是不想給陳文添麻煩而已。
“不,不是,我,我……”見著陳文明顯是有些生氣,阮歡宜是立刻就有些慌亂了,她說話都結巴了。
魏寧見狀,倒是輕哼了聲:“陳文,你兇什么啊,她也是怕這件事影響到你而已,這里的老板都不簡單的。”
陳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還是說著:“不管這件事情我能不能解決,她也必須要告訴我。”
稍頓,陳文干脆說著:“我是她男人,她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說,把我當什么了?”
嗯,這話陳文是直接就說出來了。
阮歡宜聞言抿了抿唇,眼眸里有驚喜,有甜蜜,更有感動。
但魏寧不干了:“呸呸呸,我和她還沒有分手呢!什么就你是她男人了!”
陳文都懶得搭理魏寧這話,而是繼續看著阮歡宜,道:“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阮歡宜點頭:“嗯,我知道了,對不起啊親愛的,我錯了。”
“嗯,知道錯就好。”
這個時候,陳敬和他同事也出來了。
陳敬示意他同事先去車上等著后,自己也走到了陳文三人面前。
見著陳敬過來,魏寧下意識問了句:“警官,還有什么事情嗎?”
陳敬笑了笑:“沒什么事情。”
稍頓,陳敬看向陳文,道:“小文,你小子現在可以啊。”
嗯?
這話說出來,阮歡宜和魏寧才反應了過來,原來陳文和這個警官認識。
陳文笑道:“哥,什么可以啊,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
陳敬:“嘿,你小子還裝。”不過有些話,他這當著阮歡宜和魏寧的面,也不好說,就對著陳文挑了挑眉,算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哥?”阮歡宜聽到陳文對陳敬的稱呼,倒是一下子就有些緊張了起來,這要是陳文的哥哥,那對她來說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哥哥嘛,這算是見了陳文的家人了。
嗯,阮歡宜還真是第一次見著陳文的家人。
陳文也開口介紹了下:“我堂哥,陳敬,他可不是處理這些事情的,剛才是專門過來幫忙的。”
阮歡宜和魏寧聞言也反應了過來。
阮歡宜有些緊張和局促地說著:“陳,陳警官,謝謝你。”她都沒有敢直接跟著陳文一樣喊哥。
主要是阮歡宜覺得自己現在到底是還沒有和陳文確定關系呢,就這么跟著陳文喊有些不太好。
魏寧也跟著說了聲謝謝,還道:“得虧陳警官你來得及時,不然我感覺那個楊恒都快要上手了。”
陳敬應道:“沒事,他要是敢動手,今天我非得給他個好看不可。”
言語中,陳敬倒也沒有要主動讓阮歡宜跟著陳文一起喊自己哥的意思。
嗯,這在陳敬看來,自己真正的弟妹,肯定是還沒有確定的,那自然是不能隨便一個陳文身邊的女人就能跟著陳文喊自己一聲哥的啊。
至少眼前這個叫阮歡宜的姑娘,站在陳敬的角度來看,大概率不會是自己未來的弟妹。
說著,陳敬倒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來,問:“小文,我看你的意思,后續是準備找那個家伙的麻煩?”
陳文沒有遮掩,直接點頭:“嗯。”這種事情,對于男人來說,真不是那么容易算了的。
要是沒有能力也就罷了,阮歡宜也沒有真的吃虧,那是可以退一步海闊天空的。
但要有能力的話,就真是忍不了半點!
稍頓,陳文又補充了句:“先打聽下他的情況。”
陳敬笑道:“嗯,是得弄清楚他的背景,然后再看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肯定是要先了解清楚那個楊恒的情況再說,畢竟他肯定是有些背景的。
真要是身后背景很大的話,那這事情還得再看,主要還是看性價比,如果需要付出很大代價才能找對方麻煩的話,倒也真沒有太大的必要。
當然了,陳文還是忍不了這口氣的,不能從正面找對方麻煩,那就從其他方面報復好了。
陳文到底也年輕,還是帶著年輕氣盛的。
或者說該小心謹慎就要小心謹慎,但忍不了的時候,也真是不需要忍。
不過話說回來了,那楊恒的背景大概率還不至于很大,說白了如果真背景很強大的,怕是就不止只在這里開個不算特別大的夜店了。
“那我明天幫你打聽打聽。”陳敬開口說著。
稍頓,陳敬也補充了句:“要是不麻煩,這事兒我就幫你解決了。”
陳敬本身也是有些能量的。
“親愛的,要,要不還是算了吧,不用這樣的。”阮歡宜聽見兩人的對話,猶豫了下,開口說著。
她這是真不想讓陳文因為自己惹到什么麻煩。
雖說,阮歡宜也知道陳家有錢,估計也很有背景,但她自己確實出身普通。
而普通出身的人,基本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很怕麻煩。
不是說普通人都慫,只是有個很無奈的現實是普通人真的沒有解決一些麻煩的能力和本事,那能做的也就只能避免麻煩了啊。
和阮歡宜相反的就是魏寧,她的家庭不差,所以這會兒就直接說著:“算什么算啊,那個家伙剛才要求你陪他喝酒的時候,你拒絕的時候,他怎么沒有說算了?看他那個樣子我就惡心!”
陳文笑道:“嗯,寧寧姐這話說得對,不能就這么簡單就算了。”
“可是……”阮歡宜還想說什么。
陳文看了她一眼,道:“聽我的。”
那這下,阮歡宜就不敢再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