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葉七言的頭頂上也有個和伊芙一樣靈動的兔耳,現在那兔耳的形狀一定是個大大的問號。
傲慢的力量雖然只開啟了最低的限度,但如果不是和他相識的人,也不可能把他認出來才對吧?
“你認識我?”
青年激動的點著頭。
“認識認識,您可是我的偶像啊,當初在空中花園!還有所羅城!您救了我兩次!兩次啊!”
不等葉七言再說些什么,這個青年便將一長串的話用極快的語速抖摟了出來。
他叫丁修齊,身邊的鼠鼠娘就叫鼠鼠。
作為一名十二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列車長,他的列車等級已經達到了四十一級,在列車長之中算不上頂級,卻也可以自信的在外人面前稱呼自已為高級列車長了。
但他最近的運氣顯然不怎么好。
先是經歷了空中花園的第二次墜落事件,后面又在所羅城里休息的時候被迫參與了和血族的戰爭以及最后的終末。
這兩件事讓他以為自已命不久矣。
可也就在這兩次的事件中,見到了一位強者的出現。
【帝序·惡魔機龍人·阿爾托斯】
阿爾托斯的存在完全符合丁修齊對于偶像的定義。
神秘:開啟傲慢讓別人無法觀測到他的具體樣貌。
強大:持有惡魔牌,弒殺神明,甚至阻止了終末。
救人于水火:剛好救了他兩次。
還有對丁修齊來說最重要的。
帥!
就在那不久之前,所羅城經歷終末的時刻。
他親眼見證了阿爾托斯乘龍迎風,擊潰終末的那一瞬間。
丁修齊也幻想過自已在這荒原里闖出一番天地,可他對于自已有著十分清晰的認知。
九級站臺大概就是他的終點了,在往上的十級站臺世界,他也沒那么多的心力去拼搏。
他并未停止前進,只是...沒有什么自信罷了。
“對了,您看,這是我在臨近進入這個世界之前,剛好搶到的通緝令!”
用頂級利維坦之皮制作的紙張上,葉七言在面對終末,使用狩之環擊敗【風】的背影被某位不知名厲害畫師,做成了動態的真實和虛幻交織而成的立繪。
雖只是背影,但這個畫師似乎對于葉七言頗有研究。
他在外面以阿爾托斯展現出來的那些力量。
無論是巡獵等一種機械軍團,還是紅淚它們這些惡魔,翻動著的虛實之書,惡之環,插在武裝空間里只露出刀把的天涼月隱,還有被他拿在手中的黑檀木。
這張通緝令并非真實,而是做了大量的藝術加工,但...這的確就是外人眼里,帝序的惡魔機龍人·阿爾托斯。
畫出這通緝令的人絕對擁有著很高等級的繪制類模組。
“兩,兩位大鍋,你們,你們要不換一個地方嘮嗑唄!”
鼠鼠娘躲在丁修齊的背后,指了指附近已經將他們包圍起來,天上地下都有的由人類駕駛的機械軍團。
“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有誰在如此的喊著。
顯然這奇異會總部里發生的事情已經被他們所知。
伊芙的武器格當中有一半完成轉向。
紅色的光圈浮現在這些人的腳下。
只需要葉七言一聲令下,完成了一半更新的武器格,便會直接開火。
丁修齊并不害怕,他好歹是個41級的列車長。
之前會狼狽的逃走,也只是因為機巧之神的使徒在列車剛剛進入這個世界以后就展開的突然襲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真要正面的打起來,他也完全不會害怕。
十二年的日積月累,作為從未停滯不前的一名列車長,其所擁有的能力與道具絕不會少。
“那個,阿爾托斯大人,這邊要不就交給我,您忙您的,啊,您放心,等我找到了我的列車,我就立馬付費撤離!絕不耽誤您攻略站臺,就是,嘿嘿...能不能,加個好友?”
丁修齊,這個人,還行。
起碼一直默默使用著蠱惑的葉七言并未感受到這個青年對他有任何的惡意與想要說謊的念頭。
光幕調出,丁修齊的好友申請已經發送了過來。
葉七言將自已在他那里所顯示的名字更改為了阿爾托斯后選擇了接受。
看到好友通過的那一瞬間,丁修齊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更加強烈的興奮與喜悅。
“哈哈,這下我可以和公會里的大伙炫耀一陣了!蕪湖!”
“你的列車就在那邊。”
葉七言的手指向了最開始他前往的地下停車場。
“至于這張通緝令,就當是給你指路的報酬,畢竟,列車長之間,可不能隨意贈與。”
他瞇了瞇眼,也不等丁修齊回答,就將這張炫酷的通緝令收入到存儲單元。
丁修齊雖然有些心疼,但卻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方為他指引了列車所在的方向,他只付出了區區一張價值被黑市炒到了50枚列車幣的通緝令而已。
這場交易,很值當。
“謝謝您的指引,阿爾托斯大人,祝愿您永遠前進下去!”
笑容收起,葉七言正視著丁修齊。
“多謝。”
丁修齊的笑容戛然而止,沒有多說什么。
完全無視掉周圍那些包圍圈。
伊芙率先一步沖向天空。
將數架飛行裝置擊落,開辟出了一片干凈的空域。
葉七言完全沒有理會這些家伙的打算。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與伊芙找到了奇異會的武器儲藏室。
在那里也的確得到了不少5級到7級的槍炮類武器,勉強將伊芙的七十二個武器格填滿。
只是平板電腦上顯示的那些【奇異會終極兵器】卻并不在那個儲藏室內。
而是被保存在了伯司市的市政府地下。
在奇異會的信息終端被莉賽特完全入侵破解后,方才被葉七言知曉。
原來,即便明面上奇異會的確就是涅克星人類的最強組織。
但是真正的掌權者。
卻是這看起來如擺設一般的政府議會。
狡兔三窟。
不外乎如此。
而他們這么做所防備的,也正是克利克所發現的,那如人類一樣的特殊奇異種。
那種存在,不止一個。
奇異會的高層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經知道了它們的存在,卻選擇了隱瞞。
隱瞞普通大眾倒也正常。
可偏偏,就連被安設在邊境地帶的奇異會成員們也對此毫不知情。
克利克,還有他所在的研究所一切的犧牲,毫無價值,一切,都只是伯司市的政府高層與那些特別的奇異種所做出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