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里嘛...”】
錨定者在葉七言的手中一閃而過。
一個錨點被他留在了第二層。
并且,幾只納米大針蜂也被他從矩陣空間里面放了出去,進入第二層靜靜等候。
這里,他遲早會來的。
“葉七言先生,我們到了。”
在電梯抵達這座高塔的最高處。
盛放著太陽的地方。
第三層。
堊之殿堂。
事務官留在了原地,微微躬身,顯然并不打算跟隨進去。
葉七言挑了挑眉,邁入前方一扇門扉。
眨眼間的功夫,就來到了一片純白的空間。
那顆照耀著整座永遠之城的太陽就懸浮在他們的頭頂。
這里,是塔頂。
“你好,葉七言。”
一個空洞的聲音在這空間中回蕩。
葉七言收起看向那太陽的目光,看向了那正中心位置,坐在王座之上的身影。
他沒有回答什么,而是徑直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皮包骨頭的男人,心里略有驚訝,面上卻是平靜依舊。
“果然,你也是一名來自荒原的列車長。”
“我的名字,方承,這個世界的王,在一千年前,來到這里,建立了永遠之城。”
“一千年?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也不過一比五而已,你是想說自已是二百年個荒原年前的列車長嗎。”
“不,沒有那么長。”
方承的聲音逐漸有了些許類人的情感。
“因為這個世界原本并非只有9級而已,從11級到9級,一路跌落用了千載光陰,也因如此,才終于能夠有一位列車長, 進入這個世界。
那個人,就是你。”
“那看起來我還蠻幸運的。”
葉七言在這空間中走動著。
他的視線在四周掃過。
一縷縷在光輝中顯得極為扎眼的異色氣息正在逐漸的凝結。
“我用了僅剩下的所有列車幣,只為了呼喚一人而來,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
“說說看。”
那些凝結的黑氣在他投去目光的時候便會逸散。
仿佛是驚訝于葉七言能夠發現它的存在。
“你,知道神嗎?”
在方承說出這一句話的瞬間。
一個獰笑著的人影忽然從那更高處的太陽中落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葉七言伸出手臂。
滋啦!!!
尖銳的爆鳴聲不絕于耳!
游星圣紋與那手臂接觸不斷涌現由詛咒符文所凝實的漆黑電漿。
“什么!?”
葉七言平靜的看向了那偷襲的人影。
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蟲子。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偷襲的攻擊被阻擋,人影化作黑煙落在了不遠處,露出了和方乘一般無二,卻讓人明顯感受到并非同一存在的身影。
“你不覺得自已身上的味道很重嗎?”
稱號【褻瀆神明之人】佩戴。
從進入這個空間開始。
葉七言就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惡意與神性。
如果這家伙不帶有那惡意的話,他還不見得能立馬察覺。
但,偏偏是惡意。
即便是神。
面對擁有了九張惡魔牌的葉七言,只要展露出了惡意,又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眼睛?
“嘻嘻,小子,你可真是倒霉啊,你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結局就已然注定!”
“吾乃偉大的神明!咒禮之神!”
“人類,我看你不錯,竟然能發現我。”
“那么,本神給你一個機會吧!”
“現在,跪下!臣服!在我成就更高位格的神明之時!我會賜予你使徒之位!”
黑煙般的神性氣息在這方耀眼的空間中激蕩。
那顆太陽爆發出更為奪目的光輝,與這神性不斷抗衡。
這一次,太陽依舊勝利。
但它的光輝上,卻多出了幾個無法磨滅的黑點。
顯然,這份光輝,已經撐不住多久了。
“哼,無妨,再有一年時間,方承的力量就已經撐不住了,到時候,我看看誰還能阻止我!”
“對了小子,你別想著讓其他列車長來幫助你!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進來了!”
“吾乃咒祭之神的神序一員,我以自我的神性與原本的軀體為代價,換得了將這個世界進行詛咒!即便是你們的列車系統~也不可能在朝著這個曾經為11級的世界送來更多人!”
“你!就是最后一個!”
“要么臣服!要么死!小子!做出選擇吧!”
葉七言挑了挑眉,看著那一臉囂張,完全將自已當做了最終勝利者的咒禮之神,忽然,咧嘴一笑。
“問你個問題吧。”
“嗯?我憑什么要回答你區區一個人..”
“肅靜,好好聽講。”
葉七言抬起兩根手指。
一張牌序,被他夾在中央。
【惡魔牌·蠱惑】
“牌序?!你,你是牌序持有者?!”
“噓~”
葉七言以蠱惑的邊緣抵在自已的嘴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偽神。
“按你這么說的話,其他的神明,也無法來到這個世界咯?”
祭禮之神的心中倍感不妙,它莫名的覺得,自已如果回答了這個問題,會發生一些恐怖的事情。
但會有什么恐怖的事?
就算是牌序持有者又如何!
它可是B級神!就算是一般的牌序持有者,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也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對!沒什么好慌亂的!
再有一年!一年時間!它就能獲得勝利!
所以!
回答了又如何?!!
“是的!小子!這個世界,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三者進入...”
“好了,別吵,問題還沒結束呢。”
“你!!”
又一張惡魔牌出現在了葉七言的手中。
【悖逆×蠱惑】
更加紛亂的惡魔低語在祭禮之神的腦海中回蕩。
它的眼神有些空洞。
而方承快要崩潰的本體見到這一幕,則是露出了多年未曾有過的驚愕。
與希望。
似乎...
他用盡自已的一切所召喚而來的這位列車長。
有些...格外的強。
“第二個問題,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神嗎?”
祭禮之神想要接觸自已凝聚出來的身體,卻發現此時此刻無論是神性也好,自我也罷,乃至作為神明的本源,都在朝著一個方向,無法自我操控的行進著。
它的一切,都在催促著它。
進行回答。
“有...那個夜之王的尸體...其實是...一位...C級神...它..它也是...咒祭大人的...下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