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弗蘭德想要坑他,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朱家姐妹看到蕭晨嘴角掛著笑意,都感覺身體一顫。
她們有一種感覺,接下來蕭晨做的事情絕對會非常瘋狂。
先不說蕭晨接下來會怎么“回饋”弗蘭德,現在他們返回玫瑰酒店的路上就遇到了麻煩。
三個長相猥瑣,還流里流氣的家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三個家伙蕭晨還認識,正是長期盤踞在索托城的三人組,不樂,天涯和鵝考。
現在不樂是個魂宗,天涯和鵝考都已經是魂王了。
“這三個有好正點呀,特別是那兩個,應該是姐妹花吧,身材那叫一個哇塞。”
“三位小姐,要不要陪哥幾個喝一杯呀!”
“不樂,你不要嚇到人家小姑娘,放心,哥哥們是很溫柔的。”
他們猥瑣的容貌加上猥瑣的話語,讓獨孤雁以及朱家姐妹都犯惡心。
蕭晨也是被氣笑了,這三個混蛋竟然無視了他的存在。
那么廢話不用多說,直接板磚起手。
或許是完全沒把蕭晨放在眼里,根本沒做防備,結果鵝考直接被兩塊板磚砸在了頭上,眩暈狀態自然是跑不了的。
“強化·羅網投擲!”
眩暈狀態下的鵝考直接被蕭晨給拉了過來,接著就是一招猛虎霸王拳。
這一拳轟下去,地面都是一顫,而那鵝考直接就死了。
出拳的一瞬,蕭晨亮了一下暗金恐爪熊的爪子,暗金恐爪熊自帶的破甲效果,不說鵝考只是一個魂王,就算魂圣被蕭晨逮住他也扛不住。
而蕭晨出手非常快,等鵝考死在了蕭晨的手中,不樂和天涯才反應過來。
“你居然殺了鵝考,你找死!”
“是又怎么樣?來呀,動手啊!”
勾勾手指挑釁發動,天涯和不樂的眼瞬間就紅了。
“殺了你!”×2
天涯的武魂是一把菜刀,不樂的武魂則是雙股罩,一攻一防也是有相當配合的。
只不過在他們亮武魂的功夫,蕭晨已經沖了過去。
“螺旋滑鏟!拋沙!”
“啊!眼睛!眼睛!”
“給我過來吧!強化·羅網投擲!”
蕭晨再一次發動羅網投擲,把不樂和天涯一起給拽了過來。
“血色風暴!”
不樂和天涯被卷入到了血色風暴之中,一根接著一根的飛針刺入了他們的身體。
從一開始的慘叫再到徹底失去聲息,也不過是短短的幾息時間罷了。
就這樣,在索托城橫行多年的三個惡霸,毫無排面的死在了蕭晨的手中,而且死的相當慘烈。
朱竹清看著不樂和天涯的尸體已然吐了出來,朱竹云和獨孤雁倒是好一些。
畢竟朱竹云年齡擺在那里,見過的世面也比朱竹清多很多。
獨孤雁在西爾維斯城的大斗魂場已經見過一次了,也免疫的不少。
“走吧,回酒店,小貓咪,你要是需要安慰的話,可以來找哥,哥的懷抱可是很寬廣的。”
聽到蕭晨調戲的話語,朱竹清又打了一個寒顫。
“不,不用了,我……我沒事。”
獨孤雁則是冷哼一聲,給蕭晨拆臺。
“你少在這里裝成熟了,你的年齡還不一定有這只小貓咪大呢。”
“年齡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獨孤雁的臉又莫名其妙的紅了,蕭晨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而朱竹清和朱竹云姐妹則是驚到了,如果蕭晨真的和朱竹清同齡,以這樣的年齡,有著殺死魂王的實力,這已經不是天才了,而是妖孽。
此刻朱家這姐妹倆都有了些別樣的心思。
說來也巧,等蕭晨幾人回到玫瑰酒店的時候,剛好碰到戴沐白從里面走出來,還是摟著那對雙胞胎。
蕭晨算算時間,心想這戴沐白體力不錯啊!
或許注意力都在摟著的那對雙胞胎身上了,戴沐白完全沒有注意到朱家姐妹。
目送著戴沐白離開,朱竹清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蕭晨只是看了朱竹清一眼,不屑的一笑。
都說朱竹清是史萊克七怪里最正常的一個,但也只是矮子里拔高個。
你要真的細究朱竹清的三觀你就會發現,她和朱竹云一樣,都是典型貴族教條下的女人。
如果把她們姐妹的身份對換,情況不會有任何改變,甚至朱竹清可能會做的更絕。
入夜,大部分都已經進入夢鄉,蕭晨卻身影閃動離開了玫瑰酒店。
來到弗蘭德的店前,蕭晨觀察了一下,弗蘭德已經離開了。
既然弗蘭德不在,那事情就簡單了。
一爪撕開鎖頭走進店中,先把板金拿到手。
板金拿到手之后,再搜刮幾件完整的魂導器,然后放下一枚毒雷和一堆燃燒瓶走出店門。
轟!毒雷引爆,燃燒瓶點燃,弗蘭德的店迅速融化在火海之中。
火勢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察覺到著火的人來救火的人的時候,弗蘭德的店已經成了廢墟,火也熄的差不多了。
等第二天弗蘭德回到索托城,看到自己已經變成廢墟的店滿臉錯愕。
他急忙找人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結果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弗蘭德可以斷定,這不是自然火災,肯定是有人在報復他,至于是誰他不敢確定,畢竟他這個缺德帶冒煙的坑過的人太多了。
既然店開不下去了,弗蘭德只好指望這屆開學季能多撈一點報名費。
于是乎,很快有關史萊克學院的傳言就在索托城傳開了。
什么只收怪物的學院,什么畢業學生已經成為了武魂殿最年輕的長老,簡直是把史萊克學院夸上了天。
蕭晨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這個傳言。
“這個史萊克學院真有這么厲害?”
正在吃早餐的獨孤雁開口問道。
“呵呵,你覺得呢?”
“感覺有點假,如果真厲害,我怎么可能完全沒聽說過。”
“小貓咪,你應該知道這個史萊克學院吧。”
朱竹清點點頭。
“嗯,戴沐白就在史萊克學院,我倒是希望這個史萊克學院真有那么厲害。”
“呵呵,我的好妹妹,你覺得正經學院的學生,會三天兩頭換女人玩嗎?”
這幾天她們不止一次看到戴沐白,每次戴沐白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