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吳良想要殺人的欲望攀至頂點。
順應心底的欲望,雷火煌滅之槍應運而出!
這是他憑借諸多槍術感悟,所創造出來的一門槍術武學。
雖不如冥王七絕殺中的任何一槍,但卻是獨屬于他的槍術,理應綻放和他的一樣光芒!
雷火煌滅之槍悍然射出,生生洞穿空中的火焰兇虎,并接連射穿虎天河的胸口。
一口血洞出現在他的胸口之上,鮮血噴涌,瞬間染紅地面。
虎天河眼中滿是崩潰,想要鼓動能量恢復肉身,但卻發現傷口居然無法愈合!
“你竟然將法則之力與槍術融合!”虎天河震驚道。
雷火煌滅之槍的確融合了法則之力,還是吳良最為拿手的吞噬法則!
正因如此,被其打出的傷口短時間內難以愈合,除非能破滅傷口之上的吞噬法則。
但虎天河明顯做不到這一點。
而在武道之中,能將法則之力與槍術融合的武學便是......帝武學!
正常而言,想要施展帝武學,必須是帝階。
甚至即便是帝者境,都不一定能施展出帝武學來。
吳良卻能做到!
若讓虎天河知道這是吳良自創的,怕是更加難以接受了。
吳良嗤笑一聲,槍尖猛地直刺他的腦門。
虎天河頓時心跳如雷鼓,身影暴退而出,隨之就想要逃。
“早就讓你找幫手了,是你自已不要這個機會的!”
空間鎖打出!
無數粗大的空間鎖鏈自虛空垂落,將虎天河禁錮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
但以吳良此刻空間之力的造詣,也就僅僅能禁錮一瞬而已。
這一瞬或許僅僅是一些男人巔峰時期的三分之一時間,但對于吳良而言足夠了。
九幽無絕殺悍然射出。
九幽地獄之景投射于現實,生死自有我主宰!
虎天河陡然瞪大雙眼,心底爬出密密麻麻的恐懼。
“別,別殺我......”
可吳良會停嗎?
當然不會,他要的就是殺戮!
無絕殺機徹底洞穿虎天河的腦袋,大片鮮血灑出,而在血光之中一道火焰圣魂急速朝著遠方飛出。
吳良將長槍重重插在地上,意識海中的饕餮圣魂同樣飛出。
一股吞噬之力席卷八方,屬于魔種的暴戾氣息擴散至方圓數十里。
“老狗,你活得夠久了,該去死了!”
朝著遠處飛遁的火焰圣魂竟是被生生吸了回來,陷入吞噬旋渦之中無法逃離。
虎天河目露驚恐之色,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不過是剛蛻變圣魂,而我是帝者境啊,你的圣魂怎么可能比我還強大!”
二者之間可是差了帝者境一個大境界的。
一道初生的圣魂,怎么可能比他這位帝者的圣魂更強?
開什么武道玩笑!
吳良扯了扯嘴角,眼底帶著幾分譏諷。
“這只能說......你太弱了,就連你的圣魂也和你一樣弱小不堪!”
吳良的話如同魔音一般響徹虎天河的腦海,讓他堅定的信念開始崩塌。
他竟真的不如一個半帝.......
他應該聽冥爍的命令的,他太自大了啊!
無盡的悔意充斥腦海,虎天河只覺天地都在翻轉。
但吳良沒給他繼續后悔的時間,饕餮圣魂猛吸一口,將火焰圣魂吞入腹中煉化。
頓時他的圣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了一分!
“妙啊,融合了魔種之后,我的圣魂竟然連魔種的能力也擁有了!”
如此說來,以后他甚至能直接吞噬他人的圣魂提升自已的圣魂。
太妙了!
他似乎解鎖了新大陸!
吳良凝聚吞噬之淵將虎天河的尸體給吞噬。
消化完他的尸體,以及那些上古煞靈,吳良絕對能湊夠千萬進化值。
將吞噬法則的掌控度提升至兩成后,他的巔峰實力將能再度攀升。
但不得不說是,不突破帝者境,他若是催動兩成的吞噬法則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但好在,他只差凝聚帝威了!
這時,吳良掏出口袋里的萬里投影石。
剛剛的一切都已經通過投影,傳到了靈昭玥面前。
“美麗的長公主,我這應該算是合法的正當防衛吧?”
萬里投影石也是可以傳音的,就和打語音一樣,同時還能存儲投影內容,這可都是他合法的證據!
畢竟,他一直以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自居。
從不做違法犯罪的事。
月靈宮內的靈昭玥嘴角微微抽搐,神色中帶著點無語。
“虎天河先偷襲你,自然算是你正當防衛。”
吳良能殺已達帝階的虎天河,靈昭玥心底最多的還是震驚。
即便是天驕如她,在半帝之時都難以真正做到逆伐帝者。
像斬殺重傷的帝者境,類似那頭血煞獸那樣的她倒是可以,但虎天河這種強族,且全盛狀態下的帝者境。
連她都做不到!
這無疑證明......吳良的天賦甚至超越了她!
簡直難以想象一尊能成長到巔峰的饕餮到底有多可怕。
她身旁小蕓神色微變,眼底十分不敢相信。
“公主,饕餮的天賦如此可怕,你難道不擔心會掌控不了他嗎?”
靈昭玥美眸微瞇,“這不重要,若是無法從皇位之爭中勝利,我同樣是死路一條,饕餮是否會成為我的敵人,那是以后的問題!”
小蕓神色變了變,而后便不再過多言語。
“你去繼續調查黑市吧,爭取盡快查清一切,我要將黑市連根拔起,以此斬斷靈景行一臂!”
“是,我這就去辦!”
小蕓很快離開月靈宮。
在夜色中,她利用一件特殊靈器遮掩氣息與身影,進入了一座宮殿之中。
剛一進入她便撞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之中。
小蕓臉頰翻紅,“殿下,小蕓是有事要稟報的。”
靈景行嘴角扯了扯,指尖撫上小蕓的下巴。
“事待會再說,小蕓許久沒來見本殿,可讓本殿想念的緊啊!”
他手臂一抬,便將小蕓抱了起來。
掀開簾幕,腳步開始朝著屋內走去。
簾幕重新垂落,并開始有節拍的搖晃。
漆黑的夜色之中,開始傳出婉轉的輕吟。
或許靈昭玥從不知道,自小一起長大的侍女,心早已屬于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