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謹記。”
一戒大師問道:“蘇施主,你們怎么來這里了?”
“還不是因為你。”
蘇墨有些郁悶,我都快和紅葉寺的人談妥了,打開第三道封印。
聽到一戒來了金剛寺。
自已便顧不得其他,讓秦云輝帶路,緊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
轉念一想。
也好。
反正金剛寺都是要來的,這座島上,還藏著一道封印呢。
不過是換了個順序而已。
都一樣。
“你來這里,舍著性命不要,是為了幾個不相熟的人,討個公道。”
“值得嗎?”
蘇墨問。
“值得。”
“那便值得。”
蘇墨哈哈大笑,狠狠拍了拍一戒大師的肩膀,這家伙。
就是這般執拗與可愛。
他仔細看了看,眼神有些驚訝:“喲!一戒大師,沒看出來啊,又進步了。”
“慚愧。”
一戒大師苦笑起來:“我喝了阿秀家兩壇酒,卻連金剛島都沒能上去。”
“倒是剛剛闖陣的時候,契機圓滿,踏入宗師。”
“若非你到來。”
“我怕是要成為這世界上最短命的宗師修煉者了。”
“說來可笑。”
一戒大師微微搖頭,“金剛寺身為七大寺之一,貧僧向往已久。”
“沒曾想,今日一見......網上這句話怎么說來著?”
“見光死?”
此時此刻。
一戒大師對所謂的‘七大寺’,徹底祛魅了,修佛不問高低,寺廟不分大小。
本心自在,方能證果。
如金剛島這般,視普通人性命如草芥,打殺如螻蟻,哪里還是佛修?
轟隆隆——
海水一陣陣顫抖。
蘇墨兩人轉頭,正好瞧見金剛島上光芒翻涌,金色光芒籠罩。
“走。”
蘇墨拍拍一戒大師的肩膀,語氣張狂:“兄弟陪你踏平金剛寺。”
“討一討公道。”
一戒大師也笑了起來,抬頭看著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島嶼。
“好。”
“貧僧便舍命陪君子了。”
“呸。”
蘇墨斜了他一眼,哼哼道:“有我在,你用得著舍命嗎?”
“別忘了,你還欠我兩頓洋芋粑粑。”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蘇施主放心,貧僧不敢忘。”
轟!
蘇墨身上煞氣翻滾,吹得一戒大師差點睜不開眼睛。
“好大的口氣。”
一聲怒喝從島嶼上傳來,“鬼見愁,你此番前來,打殺我弟子,是何道理?”
“真當我金剛寺是泥捏的不成?”
蘇墨下意識瞧了一眼身邊,這才想起,自已剛剛囑咐過川兒,讓他離遠點。
別靠太近。
此刻川兒不在身邊,倒是有點不習慣。
他正要開口,忽然一聲狂笑聲響起,一道鬼影破風而來。
“你她媽算哪根雞毛?”
“也配提我老板的名字?”
“金剛寺?卵剛寺,我看你們現在這副造型,干脆叫烏龜寺算了。”
“連自已弟子被殺,都不敢冒頭!老禿驢,你的法號不會是叫縮頭烏龜吧?”
這道鬼影。
不是川兒,還能是誰?
他摘下墨鏡,朝著蘇墨擠了擠眼睛,又朝一戒大師開口。
“大師,禿驢不包括你哈。”
見蘇墨一臉驚奇,川兒心中得意,我還不知道老板?
這種嘴炮時刻,怎么能少的了我?
真讓老板來跟這幫禿驢打嘴炮,那多掉逼格啊?
這種臟活兒累活兒,還得我來。
誰讓我是老板最貼心的下屬,月影宗001序列的員工呢。
一戒大師笑著打招呼:“鬼施主,好久不見!你的語言,還是這么有殺傷力。”
“貧僧佩服。”
川兒重新戴上墨鏡,“那是。”
果然。
川兒一番話,顯然是激怒了金剛寺,那個聲音又響起。
“魑魅惡鬼。”
“也敢放肆。”
“鬼見愁,你豢養惡鬼,渾身煞氣,當真是邪魔歪道。”
“貧僧今日便替你斬了孽怨。”
轟。
金剛島上,金光澎湃。
一道金色大劍,沖天而起,散發著無可匹敵的光芒,朝著海面上的川兒斬了下來。
“我滴媽。”
川兒脖子一縮,退了幾步,將蘇墨護至身前。
“就這?”
蘇墨看也不看那道金色光劍,手中橫刀輕輕一揚。
火焰刀罡洶涌重疊,化作一道巨大火弧,狠狠撞在金色光劍之上。
轟。
金色巨劍一觸潰碎,被蘇墨的火焰刀罡絞成碎片,裹著火焰灑落。
雷鳴寺上空燃燒起熊熊火焰,無形氣浪把金剛島四周的海水。
逼得不斷倒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