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爆爽!”
聽著耳邊的提示音,蘇墨此刻的心情,舒暢到了極致。
十億功德!
這個數字,聽著就很美妙,直接讓自已凝聚第六枚氣血太陽的步伐,往前邁出了一大步。
轟隆隆——
伴隨著玄蛛的死去,四周彌漫的妖氣,開始沸騰,有散開的趨勢。
大量的血紅色蜘蛛滿地亂爬,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沒了方向。
“收。”
蘇墨心念一動,法相緩緩消散,五枚氣血太陽縮回體內,在丹田處沉浮,十八條血龍長嘯幾聲,散成了漫天氣血。
嗡嗡嗡——
天譴鎖鏈和避水珠、石中火,圍繞著蘇墨旋轉,歡快無比。
蘇墨揮揮手,笑道:“出來放了一陣風,該回去了吧?”
三道光芒瞬間大亮,縮回蘇墨丹田,繼續當小老弟去了。
蘇墨心中暗想著,自已斬殺五星妖皇,還沒有動用全力,即便是境界在高一兩個級別,自已也能輕松滅殺。
這種碾壓的感覺,實在是太安逸咯。
“蘇顧問,玄蛛......死了?”卿姐飛身上前,語氣有些驚異。
玄蛛的妖法極為詭異,號稱只要有一只蜘蛛妖魔還活著,他就可以借殼重生。
如今......
地面上還有數不清的蜘蛛妖魔,蘇顧問就收刀了。
“嗯。”
蘇墨很篤定的點了點頭,臉上笑容燦爛,像是中了彩票。
“可是......”
卿姐目光看向那些小蜘蛛,目光透露著擔憂。
剛剛玄蛛上人的慘叫,她也聽到了,也親眼看到了那團光芒,被蘇顧問的力量攪碎。
可......
難保不是玄蛛上人的詭計,假死脫身。
“不用可是。”
蘇墨搖搖頭,語氣很自信,說道:“卿姐放心,玄蛛死得不能再死了,活不過來!”
蘇墨也沒有具體解釋什么,畢竟......
這種事情,不好解釋啊。
難道要告訴她......
如果玄蛛不死,就不會爆功德,不爆功德,自已就得不到功德。
“好吧。”
卿姐只好點點頭,蘇顧問的判定方法向來神秘又精準。
既然他都說玄蛛死了,自已再去質疑,也沒有多少意義。
上面都說了。
一切行動,聽從蘇顧問安排,自已這趟跟隨他進山,吃了點小螃蟹,砍了點小蜘蛛,完全就是旅游式‘出行’。
聽他的。
沒毛病。
想到這里,卿姐眼中的擔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玄蛛死了,龍脊山的隱患就去了一大半。”
“剩下的妖魔,只需逐一清除,會輕松不少。”
肖楚南抹去了板磚上腥臭的鮮血,興奮開口:“蘇先生,你咋這么牛逼呢?五星妖皇都能干死,教教我,我想學。”
肖楚南眼睛都在冒光,蘇先生獵殺妖魔的那些招式,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無敵的存在。
真要是能學上個一招半式,自已的戰斗力不得爆表啊?
“教不了一點。”
蘇墨想都沒想,直接一口拒絕,我走的路子,和你們不一樣。
完全是兩個概念。
張靈鶴能從自已的氣血中觀摩出東西,那是他的本事和天賦。
純屬變態。
“好吧。”
肖楚南點點頭,倒也沒有多少失望,這種事情,得看緣分。
唰。
一道身影閃了過來,不是川兒還能是誰?這家伙渾身都是血,金槍都變成‘血’槍了,滴滴答答往下滴著血。
“老板,厲害了。”
川兒豎起大拇指,說道:“我就知道,那個家伙撐不到十分鐘。”
“您這摘星,名副其實了!剛剛那幾朵法相星辰的煙花,好看極了,比過年還熱鬧。”
“下次還想看。”
蘇墨聽得心情大好,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咱放十顆。”
“十顆哪兒夠啊?最起碼得二十顆......”
一人一鬼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肖楚南在一旁驚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聲朝著卿姐開口。
“卿姐,鬼哥這次......又是什么花樣兒?怎么不夸蘇先生實力強大,反倒是夸起煙花來了?”
卿姐搖搖頭,說道:“情緒價值,你以后會懂的。”
墨蛟站在川兒身后,默默嘆氣,還是鬼哥懂得把握老板的心情啊。
看似在夸煙花,實則上是在祝福老板,下次找到更厲害的鬼物,順便還強調了老板只手摘下‘法相星辰’的牛逼壯舉。
看似沒有多少炫酷華麗的詞匯,實則上已經抓住了重點、痛點,三兩句話就給讓老板心花怒放。
這才是功力啊。
墨蛟心里默默佩服,心里打算著,要不要也上前拍兩下,川兒就回過頭,朝著他開口。
“大黑,你說不是這個道理?”
墨蛟愣了一下,心中感激,連忙點頭:“鬼哥說得太對了,老板就是天下妖魔的命中克星。”
川兒嘿嘿一笑,爭奪天字一號員工的時候,咱們是對手。
可平日嘛......
咱們是隊友,都是在老板手底下混飯吃的妖魔,自然要互幫互助,相親相愛。
川兒跟了蘇墨這么久,了解他的性子,老板不喜歡太多的彎彎繞繞,更不喜歡月影宗成員不和諧。
主打一個親如一家,妖魔亂殺。
這兩天行程下來,川兒對魔蛟也挺有好感的,這家伙對老板忠誠,殺起妖魔來也很賣力,是個好隊友。
“唉?”
“小火呢?”
蘇墨看了一圈,沒發現火焰蟻的蹤跡,川兒遙手一指。
“老板,那兒......”
“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