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冬看了一眼客廳:“大虎和二虎回來了?”
徐華英狡黠一笑:“東西都從老顧家搬回來了!”
“那感情好!以后你也不用每日為三個孩子擔憂了!”
蕭懷冬松了口氣。
之前,徐華英每天為三個孩子擔心。
而他每日擔心徐華英!
這樣的日子總算是熬過去了。
“冬哥,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我,安慰我,鼓勵我。要不是你,我也堅持不了那么長時間不去管三個孩子。”
蕭懷冬一邊開車,一邊溫柔地笑道:“我們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和我還客氣什么?”
坐在最后排的蕭南初捂住臉。她爸這個時候真的很man。
別說是徐華英,換作任何女人,都逃不過她爸的甜言蜜語。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個對著你笑的男人,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就算再不開心,不高興。看到這張臉,都生不起氣來!
車很快就開到宋老大夫家大門口。
一下車,蕭南初頓時生出近鄉情怯的緊張感。
連走路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剛進院子,就見宋老大夫正站在主屋門口在張望。
看到三人,似是松了口氣般,臉上擠出一絲笑。
“你們可算是來了!”
蕭懷冬一看宋老大夫這神情,就猜到,玄伊大師可能又做了什么,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下一秒就聽宋老大夫無奈地說:“玄伊大師剛剛說,等你們來了,讓你閨女單獨去屋里見他。”
蕭懷冬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徐華英十分不解:“大師他為什么要單獨見小豆芽?”
宋老大夫搖頭。
人一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只讓送了些水和水果進去。蕭懷冬走后,玄伊大師就再沒一點動靜。
就在幾分鐘前,玄伊大師突然開口,說讓蕭南初單獨見他。
他雖不解,卻也不敢多問。
但凡高人,都有自己的脾氣,他怕好不容易請來的人,因為自己說話不當,引起對方反感。
只要能救他孫女,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爸,那我去了!”
他們不知道玄伊為什么單獨見她,她自是十分清楚。
以她師祖的性格,突然搞這么神秘,肯定又闖禍了!
“那你去吧!有什么事,喊一聲!”
雖然蕭懷冬覺得玄伊大師看起來不靠譜,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更何況,玄伊大師是宋老大夫費勁兒八拉請來的!
“小豆芽,去吧!我和你爸就在外面等著你!”
徐華英聽出蕭懷冬似是話里有話,親自帶著蕭南初來到玄伊大師門口。
“你們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出來啦!”
蕭南初朝幾人揮揮手,直接推門而入。
“喲,小鬼頭兒,千呼萬盼,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頭頂,把蕭南初嚇了一跳。
等看清面前的人,蕭南初原本醞釀出的眼淚,還來不及收回,就忍不住拍著大腿狂笑起來。
“哈哈哈,師祖,你打扮成這樣,又鬧哪出啊?”
玄伊一把抓住蕭南初的背帶,把她整個人拎起來。
“哎呀!你個小鬼頭兒,這就是你見到師祖的反應?”
蕭南初在半空中揮舞著雙手,憤憤地瞪著玄伊:“快放我下來!我也是要面子的!”
玄伊非但沒放,反而把蕭南初拎得更高。
他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屁點兒大還面子?說,你師祖我是世界上最酷最帥的男人!”
蕭南初扭過臉,打死不說。
“呦呵!不想要定魂珠了?”
蕭南初連忙狗腿地轉過頭,討好地笑:“師祖最好了,師祖是世界上最酷,最帥,最man的男人!”
玄伊嘿嘿一笑,把蕭南初輕放在地上,揉揉她泡面頭:“哎,這才是我乖乖小徒孫嘛!”
蕭南初嘴角抽搐,在心里吐槽。
年輕時候的師祖,真的很臭屁,很自戀呢!
師祖現在的年紀和她爸差不多,長相雖然沒她爸帥,卻也不差。
就是氣質和她爸相差十萬八千里遠。
別人一看到他,第一印象不是他的長相,反而是他迥異的裝扮。
只要他打扮得正常一些,蕭南初敢說。就算與他見過幾面的人,都認不出來。
“師祖,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慘!嗚嗚嗚,師祖一定不愛我了。我要找師傅告狀!”
蕭南初抱住玄伊的腿,半真半假地干嚎著!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
“哎呦喂,小鬼頭兒!你不會把眼淚和鼻涕蹭到我牛仔褲上了吧?”
玄伊一把把蕭南初再次拎起來,嫌棄地拍拍她的腦袋。
“你有今天,不是自找的嗎?你說我怎么有你這么蠢笨的徒孫?以后還敢不敢不聽師祖的話?嗯?”
蕭南初這次是真的傷心了,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師祖,我錯了!”
她是真的后悔了!
“哎呀,行了行了!”
玄伊一見蕭南初真哭了,手忙腳亂地把蕭南初放下,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
“師祖,嗚嗚嗚……”
玄伊見蕭南初哭得更傷心了,頓感手足無措!
“小鬼頭兒,小祖宗,能不能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哭,師祖現在就把定魂珠給你。”
他手掌一攤,手心里就多出一顆彈珠大小的黑色珠子。
雖看起來平平無奇,蕭南初卻知道,這定魂珠是玄門的無上至寶。
“師祖,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蕭南初把珠子拿到手中的剎那,感覺沉重的身體,忽然變得輕松了。就連打小就蒼白的小臉,也有了一絲血色。
玄伊見蕭南初終于不哭了,狠狠松了口氣:“師祖再送你幾張可以用一個月的空間符。”
蕭南初眼底露出喜色。
她現在只能畫出可用一周的空間符。換起來一點不方便。這一個月的空間符,來得也太及時了。她可以把淘汰掉的送給她爸。
蕭南初伸手就要去拿。手還沒碰到符箓,玄伊的手就故意抬高,抬高到蕭南初夠不著的高度。
“小鬼頭兒,想要這幾張符箓,你得幫師祖一個忙!”
玄伊笑得如同狼外婆。
蕭南初朝天翻了個白眼:“說吧師祖,你又闖什么禍了?”
“咳咳咳……”
玄伊一只手捂住嘴,假咳:“難道未來的我,也經常闖禍?”
蕭南初雙手往兜里一插,懶洋洋地說:“誰說不是呢!就是沒想到年輕時候的師祖,也這么愛闖禍。”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