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冬皺了皺眉。
這女人不是民政局辦結婚登記,一開始為難他和華英的那個嗎?吳朋竟然是她大哥?
一樓大廳有陽光照射進來,吳朋只敢從墻角飄過。
他看著吳娟因為錢大鬧,氣得鬼身都在顫抖。恨不得撲過去撕咬吳娟一口。
“該死的賠錢貨,老子死了不去關心誰是兇手,就只想著錢。當初老子要不是被你攛掇,老子怎么會和一個公安作對!不和蕭懷冬打那一架,老子就不會進醫院。不進醫院,又怎么會被汪水和薛小花找到機會殺死……”
吳朋罵了一陣,見蕭懷冬和蕭南初還停留在大廳,又飄回來停在兩人身邊。
小羅和幾個公安攔在吳娟面前,一個個頭大不已。
這女人一家都不講理,在醫院非說是醫生害死了吳朋,要讓醫院賠三萬。
現在又來局里鬧,還是為了錢。
“同志,殺死吳朋的兇手,我們還沒確定,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他們殺的人?你可有證據?要是沒有,還請你不要在這里造謠生事,影響我們公安辦案。”
這時三個女公安看到蕭南初,深怕她被吳娟誤傷。忍不住朝她勾手,讓蕭南初躲到她們身邊來。
蕭南初朝她們搖搖頭。有她爸在身邊,她才不怕吳娟。
“狗屁,你們別想嚇唬我。人都被抓進來了,兇手不是他們還能有誰?他們給了你們什么好處,讓你們這么包庇他們?”
蕭懷冬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把小羅幾人護在身后。
他嚴肅地看向吳娟,說出的話鏗鏘有力。
“這位女同志,如果你再鬧下去,我們以擾亂公安機關正常辦公秩序為由,對你處以三到五日拘留,并罰款一百塊錢。”
吳娟一聽罰這么多錢,嚇了一跳。
看到蕭懷冬,先是被驚艷了一把,又感覺面前高大英俊的公安,有些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蕭懷冬冷冷地睨著她,沒有開口。
吳娟突然一拍大腿:“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徐華英家吃軟飯的小白臉?你……你竟然當了公安?這怎么可能?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要不是你把我哥打暈進了醫院,他也不會死。你才是那個殺人犯!你要是不想坐牢,現在就賠我三萬塊錢。”
眾人忍不住黑線。
這個女人什么話都說得出口,還句句不離錢。
這是掉進錢眼里了。
蕭懷冬冷眼看著吳娟像跳梁小丑般蹦跶,忍不住開口:“吳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收買了三個鋼鐵廠的保衛員,讓他們做偽證,指認是我害死了吳朋。你這么做是違法的。之前你不在家,我們公安沒抓到你。現在你既然送上門,那就別回去了!”
吳娟大驚失色,轉身想要跑。
從外面回來的趙國強,朝他招手:“趙隊,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做偽證的吳娟。剛剛她在我們局里大吵大鬧,嚴重影響了我們公安辦公秩序,快把他抓起來。”
趙國強一看,好嘛,這女人正是之前在醫院抓花他臉的吳娟。他二話不說就吩咐跟他一起回來的公安把吳娟摁住。
吳娟被強行抓進禁閉室時,不服氣地不斷地掙扎大罵。
飄在半空中的吳朋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個沒用的蠢貨!”
蕭南初瞥了他一眼。心里想著,吳朋之前說的那些話。
當初在鋼鐵廠門口,吳朋見到她爸就充滿敵意。還挑釁她爸。
如果是吳娟攛掇,那吳娟到底為什么那樣做?
還有,她第一天上學就被姚老師針對,也是因為吳娟。
這女人為什么要針對她和她爸?
等吳娟的聲音徹底消失,蕭懷冬向趙國強提出建議:“趙隊,我覺得我們局,每個人都要重新學習一遍國家的法律法規,并以身作則。如吳娟這樣的,該抓抓,該罰罰。我們若不樹立起威信,何以讓百姓信服?”
趙國強無奈一嘆:“老弟,我們就一個草臺班子,一共也就二十來號人。小杜局長也整頓過很多次,效果不大。”
蕭懷冬真的是無言以對。
“老弟啊,既然你一來就看出問題,我們局還要靠你來改變。那女人敢鬧到局里,肯定心思不純,說不定與吳朋的死也有關系。我建議,你去審審看。”
趙國強拍拍蕭懷冬的肩膀,一個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蕭懷冬有種,自己好像被拉入賊船,賊頭子不管事,還要讓他來整頓一船賊的錯覺。
不過,既然做了公安,他就不會退縮。
他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有資格成為一名公安。
至于吳娟,看來他確實應該好好審審了!
“走小豆芽,跟爸去審訊室。”
小羅連忙跟上父女二人。
半空中飄著的吳朋,也調轉了方向,嘴里嘟嘟囔囔。
“賠錢貨有什么好審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殺了我。她自己也沒那個膽量殺我。審她就是浪費時間。”
蕭南初抬眸瞅了他一眼。
這男人真是聒噪。
自己都不清楚兇手是誰,真是個沒用的死鬼。
吳娟被帶到審訊室時,人已經安靜下來。
只是,當她看到蕭懷冬和蕭南初父女二人,又忍不住激動起來。
“你們想對我做什么?我告訴你們,公安也不能胡亂打人!”
小羅白她一眼,厲喝:“我們只是來問你幾件事,誰打你了?你要是敢誣蔑公安,就不是做偽證被抓起來教育這么簡單。”
吳娟立馬閉上嘴,雙眼警惕地盯著蕭懷冬。
“要問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蕭懷冬打開筆記本,在上面快速寫下日期,抬眸問:“你和吳朋的關系怎么樣?”
吳娟眼神閃了閃:“好,我和我哥的關系可好了!我什么都聽他的。”
飄在旁邊的吳朋:“放屁,老子和賠錢貨關系一直都不好!她什么都不聽我的。還用錢威脅老子辦事。”
蕭南初連忙趴在蕭懷冬耳邊,把吳朋的話轉述。
蕭懷冬皺眉。
妹妹說和哥哥關系好。
哥哥說和妹妹關系不好。
這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他思索了一會兒問吳娟:“能具體說說,吳朋都讓你做了什么?”
吳娟左顧而言他:“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小羅猛一拍桌子,大喝:“讓你說就說,小事也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