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初被徐華英這么一安慰,一掃之前的郁悶。
開心地坐上自行車后座。
“媽,你現(xiàn)在去芳華阿姨家干嘛?她今天沒上班嗎?”
徐華英騎上車,長嘆一聲:“老廠長給我打電話,說是你芳華阿姨,現(xiàn)在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已經(jīng)有兩天沒出來了!他們夫妻勸也勸不出來。你芳華阿姨家的兩個孩子,也勸不動她。”
蕭南初了解的默默吐槽:劉芳華這是自己在懲罰自己呢!
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也并不是所有的責(zé)任都在何偉民。夫妻這么多年,蕭南初才不相信,劉芳華沒察覺到異樣。
她一定以為,自己能改變何偉民。
別說何偉民早有預(yù)謀,就算正常夫妻,那也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她自己走不出來,就算徐華英去勸,估計也起不了作用。
果然,如蕭南初預(yù)料的一樣。
徐華英隔著門勸了很久,劉芳華除了一開始知道徐華英來了,喊了一聲,里面就再沒有任何動靜。
直到兩人離開,劉芳華都沒把臥室的門打開過。
回去的路上,徐華英沉默不語。
蕭南初找著話題和她聊天。
“媽,你什么時候去電視臺上班?”
徐華英淡淡一笑:“本來打算等你爸回來,我再去電視臺。不過,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我決定,明天就去報道。”
她以為,隨著何偉民的落網(wǎng)。老廠長會提出讓她回鋼鐵廠上班。沒想到,老廠長只讓她去勸劉芳華,提都沒提讓她回去上班的事。
就今天劉芳華對她的態(tài)度。她也看清了。也不用還顧念著之前的舊情。她該為自己打算了。
“太好了媽!以后我有時間就可以去電視臺看看了。我還沒見過電視臺是什么樣的呢!”
見徐華英終于高興起來,蕭南初也跟著開心。
母女二人剛回到小洋樓。宋老大夫帶著宋淼淼來了。
就幾天的時間,宋淼淼已經(jīng)能正常行走了。
臉上也恢復(fù)了一點兒血色,看起來有種病態(tài)的美。
“宋叔,淼淼你們怎么來了?快進來!”
徐華英招呼著兩人進屋,拿了零食出來,讓蕭南初陪著宋淼淼一起。她給宋老大夫泡了杯茶。
“徐丫頭你別忙。我來是找小豆芽的。”
宋老大夫望著蕭南初。
“我一老朋友,他家里最近每個人,晚上都在做同一個惡夢。我原本是打電話聯(lián)系上了玄伊大師。想讓他再來一趟。玄伊大師說他最近很忙,讓我來找他徒孫。他說小豆芽能力很強,這種小問題,小豆芽都可以解決。”
徐華英扭頭:“小豆芽,你會嗎?”
玄伊大師會不會夸大其詞了?
他才呆多久?能教小豆芽多少東西?
“媽,師祖是不會騙人的,他說我可以,我就可以噠!”
“那?”
宋老大夫臉上露出笑容:“要不小豆芽,你現(xiàn)在就跟爺爺我一起過去?”
徐華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這都快中午了,要不宋叔,你和淼淼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吃完再去。”
蕭南初掐指一算,嚴(yán)肅著小臉:“中午正好!今兒有陽光。明天開始就要連續(xù)下幾天的雨。現(xiàn)在就過去,錯過了,就要等幾日后。”
“那,那現(xiàn)在就走吧!徐丫頭要是不放心,不如跟我們一起!”
宋老大夫是真的擔(dān)心老友。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自從經(jīng)歷過自家孫女的事,他對于鬼神之說有了新的認知。
朋友向他求助的時候,他就想到了玄伊。
如果蕭南初能解決他老友的難題,那就再好不過了。以后身邊有這么厲害的大師,他也不用舍近求遠了。
“既然這么急,那就先去看看吧!”
徐華英不放心蕭南初,畢竟孩子小,她自然要跟著一起。
直到四人來到袁宅。
和宋老大夫家一樣,這宅子也是以前的老建筑。
只是后來又改動了一下。沒有前后院。翻建成了四合院。
“宋叔,這是?”
來開門的是袁清華,袁縣長的大兒子。看到宋老大夫帶著徐華英和蕭南初,有些不解。
“小袁,快帶我們?nèi)ヒ娔惆帧!?/p>
宋老大夫是真著急。不愿多說一句話。
“我爸在東屋書房,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袁清華雙眼下青黑一片,精神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走在前面帶路時,專挑背陰的地方。
蕭南初把他的反應(yīng)記下,心里有了數(shù)。
到了東屋書房,袁縣長見來了這么多人,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迎了上來。
“老宋,你怎么把小徐同志帶來了?”
他和徐華英見過很多次,最近一次還是在鋼鐵廠新老廠長交接那天見過。
“老袁,徐丫頭今天就只是陪她家孩子。真正讓你見的是這位。”
宋老大夫把蕭南初拉到袁縣長面前。
“她可是那位大師親收的徒孫。別看她年紀(jì)小,那位可是說了,你家人的問題,她能解決。”
蕭南初朝袁縣長打招呼:“袁爺爺好!”
袁縣長的年紀(jì)和宋老大夫差不多。只是人略微胖一些。
雖是縣長,卻沒有一點上位者的架子。看起來十分的和藹。
“你就是那位大師的徒孫啊!”
袁縣長和袁清華同時打量著蕭南初。
“這孩子也太小了點兒吧!”
袁清華心想著,和他兒子差不多的年紀(jì)。
他兒子因為這幾晚沒睡好,今天沒去學(xué)校,現(xiàn)在還撅著屁股像小豬崽一樣,正呼呼大睡呢!
這么小的孩子,能解決他們家的事?
雖然心里十分懷疑,但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不管如何,宋叔為他們家奔波操心,他承了他這份情。
“小豆芽,你快給袁爺爺和袁叔叔看看!”
其實帶著蕭南初過來,宋老大夫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
雖然他依然相信玄伊大師,但蕭南初真的太小了。
“我已經(jīng)看過了。這座宅子沒問題。人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宅子內(nèi)的東西。”
蕭南初指著外面的院子:“麻煩袁爺爺和袁叔叔站到太陽下面曬曬。”
兩人身上煞氣真的很重。
再這么下去,就不是做噩夢那么簡單。
“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袁縣長和袁清華父子二人面面相覷。
什么宅子內(nèi)的東西?還讓他們出去曬太陽?
“小娃娃,不瞞你說。我這段時間一走到太陽下面,就渾身不舒服。”
袁縣長一臉無奈:“我們家里的人都是這種情況。”
蕭南初嚴(yán)肅地點著小腦袋:“那是因為,你們身上煞氣過重。煞氣怕太陽,一開始曬太陽你們肯定不會舒服。”
宋老大夫焦急地問:“那他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身上哪來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