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疑惑。
“風陽兄弟，就說這個？”
“對，那個原夫人的目標是山中，只要他們得到這個消息，如果知道原夫人的目的，自然會去長白山中尋找的，不過大概率需要數日時間，別找人跟蹤，來的絕對都是高手，就守著他們住的地方即可，跟蹤也是遠距離的跟。”
只要進了山，他們就跑不掉。
“行，這事簡單，對了還有一件事，陳秘書長昨晚回來了，冰冰讓我跟你說一下，陳秘書長有事找你，是好事。”老田心里也是很疑惑的，張風陽與李冰兩個人太親密了，難道說陳秘書長就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嗎？
打死他都沒想過，李冰的男人陳秘書長是個女人。
好事？
這是又來弄藥酒了？
不對啊，上次帶回去的，應該喝不完的，送禮送完了？還是說有其他事？
張風陽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今天我去一趟。”
捕魚隊都到了，王春陽看他忙得很，帶隊先趕去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捕魚，一個個也是精神抖擻。
很快張風陽就帶著幾身內衣趕往縣城。
今天的李冰請假在家里了，張風陽剛敲門，她就歡快地跑來打開門，見四下無人一下撲到他的懷里。
“風陽來了啊。”陳玲依舊是一身干部裝，面帶微笑，頗有一番老干部的氣質。
“玲姐找我？”
張風陽將背包遞給李冰。
李冰好奇打開看看，一看之下頓時臉如火燒，抱著背包往屋里跑去。
“還真有事找你，找你買點東西，不過不是虎骨酒和虎鞭酒，而是包和衣服，黎夫人和她的朋友們炫耀了一下，那些官太太富太太們一個個眼紅得很，沒法找到我這里來了，我這年底工作都交給下面了，就為了辦好這件事，給了我五天時間。”
陳玲給張風陽倒了一杯水，然后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他，同時還有一疊厚厚的大團結。
好家伙！
張風陽看著厚厚的大團結眼皮跳了跳，最近這財運有點旺盛啊，這錢攔都攔不住的往自己兜里鉆，這些錢，估計是五千元。
紙張上寫的是一些人名，人名后面有需求，還有身高三圍等信息，連喜歡什么顏色都寫上去了。
“沒問題，三天時間全搞定。”
張風陽估計了一下時間，點點頭。
“那我可以休息幾天了，這些天都要忙死了，對了，黎夫人找我還說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內衣，問還有新款沒有？”
“有……”
看來這黎夫人發現其中的快樂了。
二人聊了一會，張風陽突然看到桌上有幾塊白色的石頭，有點眼熟。
“這是什么？”
“這個啊，這是高嶺土，這些天我就因為這事累得不輕，我們市的紅星陶瓷廠是市長一手推動的，可現在因為高嶺土，產品一直不合格，很多訂單都無法交付，為了這事我這些天跑了好多地方，看了一些產有高嶺土的地方，但品質都不好。”
陳玲笑著解釋了一下。
高嶺土？
張風陽驚訝道：“原來這就是高嶺土啊，我聽說過，如果不是你和我說，我都不知道這是高嶺土！”
高嶺土因高耐火性、強可塑性、化學穩定性及增強胎體強度的能力，成為優質瓷器的核心原料。其科學特性已被千年實踐驗證，并持續應用于現代高端瓷器制造。
耐火度比普通陶土高五百度，而且燒出來的陶瓷潔白如玉，更是抗摔，景德鎮因高嶺土獲得“瓷都”地位，其瓷器“白如玉、薄如紙、聲如磬”，紅星陶瓷廠走的是高端路線，屬于國家財產，這在市里算得上是前幾的產業了。
“你居然知道高嶺土？”陳玲沒想到張風陽還知道高嶺土這種東西。
“我好像見過。”
張風陽開始回憶，他記憶力非常強，這東西有印象，說明他是無意中見到過的，而且應該就是這幾天見到的。
陳玲一怔，見張風陽在沉思，也就沒有說話。
突然張風陽想起來了，小黑前幾天在長白山中見到過，是在一座山洞中發現的，當時他也是無意中看了一眼，幸虧記憶力強。
“高嶺土分等級嗎？”
張風陽詢問。
“對的，高嶺土高純度的呈白色或灰白色，這樣燒出來的瓷胎色澤潔白，看的就是白度值，比如說低白度的，范圍是百分之六十左右，這種屬于較差的，制作的陶瓷顏色偏黃或者是發灰，質感也粗糙，用來制作低檔次的陶瓷還可以，但對于紅星陶瓷廠而言肯定是不行的，紅星陶瓷廠現在用的是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中白度等級高嶺土，這種屬于不錯瓷器了，顏色純白帶著一點淡藍色或淡黃色，中端的陶瓷，可紅星陶瓷廠要的是高端的，所以這高嶺土必須要找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最頂級高嶺土，只有這種陶瓷，才是顏色潔白，光澤度也高，符合紅星陶瓷的高端路線。”
陳玲對這個太清楚了，紅星陶瓷廠可是重點關注的單位，她這段時間也因為這事操碎了心。
“對了，軟質高嶺土最好，還有顆粒度要精細。”
“所以你在找高純度的高嶺土？”
如果記憶沒出錯，他看到的高嶺土塊絕對是屬于最高品質的，而且那邊明顯是個高嶺土高產地，只是他也是隨機查看小黑視角時查看到的，具體在什么地方，這個還要看看小黑能不能找到。
“很難找到，最近我跑了好多地方，最好的也不過是中度品質的，勉強能用，但距離要求的，相差甚遠，你不會是知道哪里有高純度的高嶺土吧？”陳玲見張風陽這個樣子，心中一動。
如果找到了，那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要知道這紅星陶瓷廠是影響領導政績的。
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
“我想想！”
張風陽嘴里說著，手里拿著高嶺土，然后開始呼叫小黑。
正被雪鸮抓著在天空中翱翔的小黑“嘶嘶”地回應著。
小黑也能夠查看他的視角。
看到高嶺土，小黑明顯小腦袋瓜不夠用了，想了好一會才嘶嘶地叫著，這種東西它見過，具體在哪里不知道，但它知道大概的位置。
“尋找大型獸群的活交給霸山和虎王，你和大頭鳥找到這里！”
“嘶！”
“呼呼嗚？”
“嘶~”
一蛇一鳥開始交流，很快雪鸮翅膀一拍，在天空中畫了一個半圓掉頭飛走了。
正在奔跑的虎王歪頭看了一眼天空，雖然疑惑，但還是繼續尋找著大型獸群。
“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李冰抱著張風陽的手臂搖晃著。
陳玲翻了個白眼，冰冰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行，中午我下廚！”
張風陽想了想點頭同意。
“我也可以的。”李冰咕噥，她做飯也很不錯了，只是和張風陽比起來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那么簡單了。
“正好我去買點菜，出去一趟辦點事。”張風陽本打算去捕魚的，不過自己不去王春陽那邊也能搞定的。
想了想，干脆去看看來的鬼子，原夫人具體找什么他不知道，既然還有鬼子找到這里，說明找的東西不簡單。
他來到了好久沒來的黑市。
剛來這里，就看到馬雷正在轉悠。
“都精神點，現在咱們黑市可不是以前了，你這掛著死人臉給誰看啊，都精神點！”
“哎呦，大，大，大大哥……”
一轉頭馬雷看到張風陽，本能的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刀疤呢？”
張風陽表示。
“家里睡懶覺呢，還沒起，我可勤快了！”
馬雷屁顛屁顛跟著。
“你忙你的，我去找他。”
張風陽當即前往刀疤家了。
不得不說刀疤和花姐的關系真好，大上午的就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他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鐘才停歇。
“刀疤！”
張風陽喊了起來。
“誰啊？”
“大哥來了！娘的，幸好咱快！”
刀疤趕緊爬起來穿褲子。
幾分鐘后刀疤一臉諂媚地開了門道：“大哥來了啊，大哥里面請。”
花姐也面帶沒退去的潮紅跑過來。
“我就不進去了，帶我去看看來的幾個鬼子。”張風陽表示。
刀疤趕緊點頭帶路。
“大哥，不是幾個，是二十四個，四個來這里打探消息，剩下的二十個花錢租了一套宅子，都躲在里面，早上駝子發現的，買的飯太多了，隔壁正好是駝子的一個親戚，和駝子說這些人昨天晚上還集合列隊的，他這個親戚透過墻縫看到的，數了數，一共二十四個，還準備今天舉報的，被駝子壓下來了。”
這年頭，舉報也是有獎勵的。
二十四個？
張風陽一驚。
看來原太太比他想象中地位還要高。
“駝子的親戚沒被發現？”
“駝子家里練武的多，這親戚也是個練家子，晚上睡覺聽到動靜感覺不對勁，就悄悄地靠在墻角看的，也幸虧謹慎，要不然怕是要被滅口了，上午老婆孩子老娘都陸續離開了，現在就駝子和他那個親戚住在那邊。”刀疤解釋。
有駝子在，倒也安全。
“早上他們又去早市打探消息了。”
張風陽停下腳步。
刀疤也趕緊跟著停下。
“不用去了，我們回去。”
張風陽知道，必須把這些鬼子引進山里，他對這些鬼子的目標更好奇了，殺這些鬼子簡單，可他更想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雪鸮帶著小黑正在山里轉悠，時不時把小黑往下面一扔，反正現在的小黑也摔不死，而且在即將墜落的時候蛇身一弓，還能二次彈射，硬是把墜落的力道卸得干干凈凈。
“怎么學會高空拋物了？”
張風陽很疑惑。
“嘶嘶！”
“哦。”
連小黑都對雪鸮的無腦墜落怕了，想想也是，一頭雪鸮撞向雪堆，被抓著的小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然后帶著它一起撞上去，自從上次撞了一棵樹，小黑就老實了，寧愿高空墜落，也絕對不愿意和雪鸮一起落地。
雪鸮對此也是很不滿的，抗議了幾次后就放棄了，抗議無效。
張風陽記憶力好，但當初看得太短暫了，只能大概想起什么情況，大概的位置，加上小黑小腦袋瓜也算機靈，硬是在一個小時后找到了。
“對，就是這個！”
當看到一塊塊土疙瘩時，張風陽一下精神了，這不就是高嶺土嗎，而且比起陳玲的那個高嶺土好太多了！
“抓兩塊來見我，別抓碎了！”
張風陽立刻讓雪鸮干活了。
這可難為大頭鳥了，力氣太大了，一抓就碎，換了好幾個最后才控制好力度，飛快地向縣城方向飛來。
來這里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張風陽也沒有浪費時間，跑去黑市看看小姨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