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蘇晨接連三腳下去,周圍的人全都看懵了。
因為地上這個碰瓷的老人,已經(jīng)不叫喚了。
“怎么樣,現(xiàn)在復(fù)位了吧。”
蘇晨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老人依舊沒說話,他不是被踢壞了,而是在震驚自己的腰真的一點也不痛了。
甚至……甚至比沒撞之前感覺還要輕松。
“復(fù)位?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很有可能把他的腰徹底踹斷。”
安雨欣一臉著急,她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施暴,硬生生將一個老人的腰給徹底踹斷掉。
“有沒有斷,你自己問他。”
蘇晨用透視檢查完畢,這老東西的腰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
“沒有好,我腰還疼著呢。”
為了訛錢,他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是自己的腰,他不承認,其他人也不知道具體好壞如何。
“你再說一遍!”
蘇晨瞇著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信不信我再給你撞斷?”
“本來就沒好,你踹我那么幾腳,我腰都斷了。”
“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聽到對方那么一說,蘇晨也懂了,這老東西看來是不會說實話了。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xù)。
看看今天誰先慫。
眾目睽睽之下,蘇晨再度上車。
“嗡——”
引擎轟鳴聲響起,圍觀的人都默契的往后退了兩步。
“他想干嘛?”
“不會是還要撞吧?”
“媽呀,這怕是要出人命啊!”
“瘋了,這哥們兒一定是瘋了。”
“誰能來阻止他一下?”
此情此景,讓人群中的張雅婷沒忍住幸災(zāi)樂禍,雖然不知道蘇晨到底再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但一想到他會為此犯下大錯從而被抓進去,她就開心。
“救命!救命啊!”
“你們快阻止他!”
見蘇晨一副要撞自己的模樣,老人慌了。
現(xiàn)在的他完全相信對方能做得出撞人這種事情。
“醫(yī)生,醫(yī)生你快讓他停下來!”
安雨欣皺著眉頭,她擋在老人面前,大有一副要撞連她一起撞的樣子。
“滴滴——”
任憑蘇晨按下喇叭,她還無動于衷。
“你想死?”
蘇晨降下車窗吼了一嗓子,安雨欣覺得他應(yīng)該不至于連自己一起撞,索性也沒說話,反而微微抬頭,好似在挑釁。
“好,撞一個是撞,兩個也是撞。”
蘇晨把頭縮回去,隨后一腳油門,這臺法拉利sf90再次彈射起步。
“啊——”
情急之下,安雨欣還是慫了,迅速朝著旁邊閃開,而令人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在地上躺著,一口一個腰被踹斷的碰瓷老頭兒,竟然也跟著安雨欣爬起來,朝著側(cè)邊狼狽跑出去。
這下眾人又傻眼了。
不是說腰斷了嗎?這又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能動彈了?”
“我眼花了吧?”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反轉(zhuǎn),就連幫老頭兒攔車的安雨欣也都瞪大眼珠子,小嘴微微張著不知道說些什么。
此時此刻她腦子里面就只有一個想法。
難道對方的腰真的被這家伙幾腳給踹好了?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醫(yī)學(xué)奇跡?
忽然間,她想到了對方說的做腳術(shù)。
“難不成他那幾腳并不是亂踢的?”
想到這里,安雨欣扭頭盯著那臺法拉利sf90,這家伙看起來那么年輕,竟然會有如此本事,他也是學(xué)醫(yī)的?
重重好奇縈繞心頭,她百思不得其解。
而車子里面的蘇晨卻是朝著碰瓷老頭兒大聲喊道:“你不是腰斷了嗎,你跑什么啊。”
“來來來,躺下,讓我給你撞一撞。”
“不了不了,別撞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老頭兒見識到蘇晨的厲害之后,心里再沒有跟他作對的想法。
反正自己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已經(jīng)辦到,哪怕得不到這小子的額外賠償,也已經(jīng)可以拿保底的200萬,足夠了!
說著,他腳下步伐反倒加快速度,生怕蘇晨再次開車追著他撞。
“蘇先生您可真厲害啊。”
這時,人群中的Jelena來到車旁,沒忍住夸贊蘇晨,而蘇晨看了看她,又瞥向人群以及張雅婷,當他看到張雅婷臉上的不悅之時,心里暗爽。
“哎呀,不好意思,讓某些人失望了,我并沒有惹上麻煩。”
“哼,算你運氣好。”
張雅婷說完轉(zhuǎn)身便從人群離開,而安雨欣則是趁機湊過來,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蘇先生,這是我的名片,剛才是我誤會了您,還請你不要往心里去。”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
蘇晨看了一眼對方的名片,但是并未伸手去接。
“我的意思是,我想情蘇先生吃個飯,算是賠禮道歉,您看如何?”
在安雨欣看來,表面上是請客吃飯道歉,實際上卻是跟對方多多接觸,好好的了解一下他剛才到底都對那個老頭兒做了些什么。
“吃飯?”
蘇晨看了看她的名片,又看了看她本人,見她態(tài)度還算誠懇,加上也快到午飯時間,索性點頭。
“行吧,上車。”
說著,蘇晨接過對方的名片,趁著她上車的期間,多看了兩眼。
安雨欣,陽城第一人名醫(yī)院,外科主治醫(yī)生。
好家伙,還真是個醫(yī)生。
“蘇先生,不知道您晚上有沒有空,我也想請您吃個飯,為今天在店里面發(fā)生的不愉快向您道歉。”
Jelena不甘示弱,同樣開口想要約蘇晨吃飯。
但她跟安雨欣的目的不同,前者是想要搞清楚蘇晨剛才那幾腳的玄妙之處,后者則是單純的想跟蘇晨有所交際,順帶看看能不能成為他的固定試駕教練,以后有事兒沒事兒車子貼了新的車衣,都可以跟對方去高速試駕一番。
“應(yīng)該有空,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咱們有聯(lián)系方式。”
“好的蘇先生,那您路上開車慢點。”
說完,她識趣的后腿兩步,而蘇晨也是一腳油門,從汽車銷售園區(qū)離開。
車上,安雨欣盯著蘇晨的側(cè)臉看個不停,內(nèi)心有著諸多疑問,但卻不好開口。
“怎么,我臉上有花嗎?從上車開始就盯著我看。”
“那倒不是,只是我很好奇,你剛才為什么能夠踹幾腳,那人就沒事了。”
“想知道?”
蘇晨嘴角上揚,并未看她。
“嗯嗯!”
她豈止是想知道,那是非常想知道。
因為這很有可能會對自己今后治療病人會有所幫助。
“其實也沒什么,就單純的幫他把骨頭踹回去,僅此而已。”
安雨欣:“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