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死者恢復心跳僅僅不過十來秒鐘,緊閉的雙眼也跟著睜開。
“爸!”
“媽!”
聲音入耳,碰瓷老頭和另一位老人激動的走上前,緊緊抓住他的手。
“哎哎,兒子,爸媽在呢。”
“你感覺怎么樣?”
“我……我好累……”
對方眼珠轉動,目光從病房內不斷掃視:“我這是在哪兒?”
“醫院,這里是醫院。”
“我沒死?”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肚子上還插著的那根鋼筋,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行了,有什么話等以后再說,現在先給我騰地方。”
蘇晨突然出聲,打斷了這一家子的團聚,隨后對安雨欣問道:“你們縫合傷口要多久?”
“十分鐘!”
安雨欣盯著鋼筋刺穿的位置看了一下,臉色凝重的給出答案。
“好,那等下我幫他先把鋼筋拔掉,你們立刻進行傷口縫合。”
“不行,需要先給他上麻藥,而且拔出鋼筋需要用工具輔助,不能草率。”
“是你救還是我救?”
蘇晨一句話給安雨欣問懵住了。
講道理,持有證件的她才是醫生,但眼下正在救人的卻是蘇晨。
“你救。”
“我救就聽我的。”
“趕緊準備縫合工具。”
在蘇晨的安排下,護士很快便將縫合傷口所需的一系列器材準備完畢。
“去麻醉科,叫胡醫生過來,準備局部麻醉。”
“麻醉什么麻醉,直接拔。”
不等護士走出房間,蘇晨抓著鋼筋直接拔出來。
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都看得滿頭黑線。
一時間竟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折磨人。
可奇怪的是,想象當中傷口不斷冒血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還愣著干嘛,快縫合傷口!”
愣神之際,蘇晨開口催促,安雨欣反應過來之后立刻開始清創并進行傷口縫合。
因為專業對口,所以安雨欣花費了不到十分鐘,便成功將傷口縫合完畢。
而就在她將傷口縫合完畢,并且包扎好的瞬間,紗布立刻有著血液浸出來,但因為已經處理完畢,所以并不用擔心。
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何剛才縫合傷口時,沒有血冒出來?
殊不知,這是蘇晨利用體內的特殊氣流配合刺激穴位將其暫時封住,如今傷口縫合完畢,他撤去維持的氣流,血也就自然的冒了出來。
“行了,搞定。”
“后續救需要讓他好好養傷,短則三月,多則半年,便能夠重新下地走路。”
“真的嗎,謝謝神醫。”
碰瓷老頭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把年紀的他激動得老淚縱橫,抓著蘇晨的手表示出十二分的感謝,甚至連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但安雨欣卻有些不合時宜的補充道:“可是病人渾身多處粉碎性骨折,下地走路怕是不太現實。”
一瞬間,老兩口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
這意思是以后都要癱在床上了?
“沒關系,我給他開個方子,持續服用,不出半年,他的骨頭便能夠恢復。”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安雨欣雖然很想相信蘇晨,但按照他說的意思,等同于骨頭再生,如果只是輕微骨折那些倒還好說,的確是能夠通過藥物滋養,慢慢的生長回來。
可對方的是粉碎性骨折!
什么叫粉碎性?
就好比一個玻璃杯丟地上砸得稀碎,就這還能重新長回來?
就目前的醫療技術來說,未來或許有望實現,但現階段卻是根本不可能。
“沒有啊,我剛才已經確認過了,他的情況還好,能恢復。”
說是那么說,但實際還是他偷偷動用了特殊氣流幫忙將體內粉碎的骨頭重新粘合,這期間只需要配合藥物滋養,救能夠重新生長到一起,以達到恢復的目的。
只是他沒有把話說得太直接而已。
這種治療手段,其他人無需知曉。
“神醫,這是答應你的玉佩。”
碰瓷老頭也是說到做到,立馬將衣服拉開,取下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將東西拿到手,蘇晨也沒細看,隨手便放到了褲兜里面。
“神醫,找我碰瓷你的人,其實是那個汽車銷售園區的保安,這是他的電話,你記一下。”
聽到保安兩個字,蘇晨立馬回憶起當時對方的態度。
還說什么攝像頭維修,合著是他在搞鬼。
“行,我記住了。”
僅僅瞥了一眼,蘇晨便完全將電話號碼記住,自從成為《皇極仙經》的繼承者之后,他的記憶里也堪稱過目不忘。
隨后蘇晨又給開了藥方。
“切記,藥不能斷,最少持續服用三個月。”
“每天兩次即可。”
“明白了,感謝神醫!”
碰瓷老頭現在對于蘇晨可謂是萬分尊敬,因為他賭對了,對方確實不是一般人。
做完這一切,蘇晨通安雨欣對視一眼之后便瀟灑離去。
……
在醫院的一間辦公室內。
憤怒離開的徐凱撥通了院長電話。
“喂,蔡院長,我有件事兒想向您匯報一下。”
“是關于安醫生的。”
“她剛才……”
在將觀察室內發生的一切,進行添油加醋,都快速匯報一遍之后,他又趕忙煽風點火道:“蔡院長,安醫生的行為萬不可取,這簡直就是在胡鬧,她這根本就沒把您這位院長放在眼里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電話那頭,蔡院長聲音低沉,似乎在刻意壓制聲音,有些不太方便說話的感覺。
“好好好,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
……
而此刻。
遠在陽城的一家頂級私人會所的頂樓中。
匆忙掛斷徐凱電話的蔡永康開門回到一個房間。
房間面積約有數百平,除他之外,還坐了十幾人。
眾人見面之后都相互對視一眼,算是打過招呼。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臉色凝重的看向他們。
“感謝諸位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
“跟在短信里面說的一樣,找各位來還是為了家里老爺子的病。”
“最近老爺子的病情加重,身體情況不容樂觀。”
“在場的諸位都是我陽城醫療界內享有聲譽的大人物,還請諸位能夠集思廣益,幫忙想象辦法,為老爺子謀一條生路。”
話音落下,蔡永康首當其沖的站了起來。
“關總,您家老爺子的情況我們都已經了解,而且像這種會診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年,您為老爺子走南闖北,該請的人,該試的方法,該吃的藥,全都試過了,如今病情開始失控,我們也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難道你們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關正云看向眾人,他的心情非常沉重。
虧他以孝子著稱,結果現在卻連自己家老爺子的病都無法醫治。
他請來的這些人,要么是校內醫學專業的教授,要么是醫院院長,又或者是相關制藥公司的技術人員,放到公眾場合上,誰都有著獨屬于自己的榮譽被人牢記。
可是現在,那么多人齊聚一堂,卻連控制病情都控制不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提議道:“關總,雖然我們沒辦法,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何不如找一找那些民間的老中醫試一試?”
“文教授,不是我瞧不起中醫,而是關老爺子的情況已經病入膏肓,說句難聽點的,就算是神仙都難救,更何況是那些民間不正規的小作坊。”
“對啊,中醫基本都是些中藥,是藥三分毒,成天吃沒病都要吃出病來。”
“關老爺子的身體可經不起那么折騰,主要是吃了肯定沒用,完全是在折磨人。”
蔡永康的話引發不少人的隨聲附和,讓給到提議的文教授無比尷尬。
可殊不知,他的話卻意外提醒了關正云,他昨天才偶遇了一個厲害的人,雖然名片已經給出去了,但對方卻遲遲沒有聯系自己,要實在不行,不如自己主動聯系對方試試呢?
“阿斌,去一趟月竹公館,幫我調監控查個人。”
“找到之后幫我把人禮貌的給接過來,切記,要態度恭敬!”
“明白!”
應聲,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年輕男子步伐矯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