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
他睜眼第一句話,關正云便迅速繞道他面前。
“哎哎,爸,我在呢。”
“你們這是?”
看到兒子,老爺子慢慢扭頭,這才發現了房間里面一大群人。
雖然里面有不少他都見過,是熟面孔,但有少數的卻看著比較陌生。
“您不是病情加重了嘛,我請大伙兒來幫您看病呢。”
聽到看病兩個字,關宏苦笑著搖搖頭道:“不用了云兒,我自己的身體我比誰都清楚,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強弩之末,能活一天算一天。”
“而且前后也麻煩大伙兒來看了我那么次,治療效果微乎其微,沒用。”
“不,蘇神醫說能徹底治好您。”
邊說,關正云還邊指著人群中最為年輕的蘇晨道:“就是他。”
“喔?”
關宏上下打量了蘇晨一眼,不禁笑道:“就這么個小兄弟,他怎么治?或者說,拿什么治?”
“關于我身體的情況,他知道多少?”
蘇晨笑看著對方,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有半分生氣,老人家嘛,年紀大了加上身患重病,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但問題不大,他稍微展示一下即可。
“老爺子,我就那么說吧,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如果是之前的話,蘇晨那么說,肯定會遭到一堆人的質疑,但是現在,他們即便是有質疑也只敢放在心里。
畢竟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
“好大的口氣,你說你知道,那你倒是說說看,老夫的身體是個什么情況。”
“自然是源自于三十五年前的一場戰斗。”
聽完這句話,關宏立刻看向自己兒子道:“是你告訴他的?”
“沒有!”
關正云不斷搖頭,生怕老爺子誤會更繼續解釋道:“爸,這都是蘇神醫為你把脈之后,他自己告訴我們的。”
“不信您可以問其他人,他們都在場。”
老爺子似乎還有些不信,接著又問道:“既然你都知道是因為戰斗落下的病根,那你想必也知道老夫體內的其他更具體的情況吧。”
“你想讓我回答你什么?是你經脈損壞,還是丹田遭殃?還是體內那氣若游絲的氣功內勁?”
一瞬間,關宏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盯著眼前的年輕,內心無比震撼。
經脈、丹田、氣功內勁,他已經多少年沒聽到過了。
對方能夠知道這些,看來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行了老爺子,我懶得跟你多廢話,我剛才已經幫你把體內的淤血清除,接下來你只需要配合我調用你體內的氣功權力運轉即可。”
說完,蘇晨單手拍在關宏的后背之上。
關宏顧不上其他,立刻按照蘇晨所說去做。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調用內勁比之前舒暢了不少,體內囤積的淤血確實已經不見,而且對方還源源不斷的在往他的身體里面注入一種,好似內勁卻遠比內勁還要強大的氣流在幫忙引導。
僅僅十幾分鐘,他便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轉。
這放到他以前全盛時期,沒有幾個小時根本完不成。
高手!
對方妥妥的是個高手!
這哪兒是神醫,簡直就是武道宗師啊!
誰家神醫能擁有那么強大的內勁?
隨著他這一個周天的運轉完成,他發現之前受損的經脈,也正在按部就班的恢復當中。
好似熄滅的蠟燭得到了火苗延續,可以繼續灼燒。
“行了,如今已有了自我運轉之力,每日堅持兩個周天,再配以合適的湯藥輔助,身體便能夠迅速恢復。”
“多的我不敢說,最多一個月,便可康復。”
直到蘇晨收手,關宏這才重新睜眼。
但比之剛才,眼神中的質疑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激動。
“蘇神醫,你就是我關宏的救命恩人,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但凡是能夠做到的,關某絕不含糊。”
關宏此刻的心情,或許只有那些大難不死的人才能體會。
他明明都已經準備入土的人了,眼看著最后一抔黃土就要蓋上來,他即將和這個世界說再見,結果經蘇神醫那么一治療,他直接原地爬起來。
如今恢復了自我運轉內勁修養身體的能力,他不敢說太多,再活個十幾年問題不大。
“對對對,蘇神醫,我都忘了問,你可有什么需要的,錢還是物,盡管開口。”
關正云雖然不是什么頂級富豪,但家產好歹也有上百億,所以蘇晨要錢的話,他絕不吝嗇。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麻煩關總幫我弄一些品質比較好的翡翠玉石吧。”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下去。”
關正云大手一揮,甚至都還沒說出口,一旁的趙斌作為心腹,便立刻主動開口道:“放心吧關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看到趙斌離去,其他人都羨慕得直流口水。
雖然這些年來,他們因為幫忙也拿到了不少關家的好處,但跟蘇晨的待遇比起來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蘇神醫,鄙人姓文,在陽城醫學院中醫系任職教授,希望有時間可以向您討教一下中醫學術。”
應聲,文祥雙手將自己的名片遞過來,蘇晨看了一眼并未拒絕。
其他人見了也紛紛按捺不住,接二連三的將名片遞出。
“蘇神醫,我是陽城匯新生物科技的首席研究員,希望之后能向您請教一下中成藥的事情。”
“蘇神醫,我是陽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這是我的名片。”
“蘇神醫,我是華陽針法第二十七代傳人,希望能夠向您請教關于針法的事情。”
……
前后短短一分鐘不到,蘇晨手里便被塞滿了名片。
果然實力才是讓人閉嘴的唯一準則。
“諸位,今日我父親大病初愈,關某在會所設宴,大伙兒都先別走哈。”
關正云對著眾人拱手,臉上久違的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恭喜關總!”
“祝賀老爺子身體恢復有望!!”
……
于是乎,所有人移步會所其他樓層用餐,而話題基本上都在圍繞蘇晨展開。
有想刨根問底直到蘇晨身份的,更有想拜師的人,但都被蘇晨巧妙回絕,關正云偶爾還幫襯兩句。
因為他直到,蘇晨這種人能夠結交就已經是莫大的機緣,再去強求其他,倒顯得自己有些貪心不識趣。
“蘇神醫,我敬你一杯。”
關正云端著酒杯,還不等蘇晨回應,房門便被人從外推開。
“爸,聽說爺爺的病況有所好轉?”
應聲,隨即一道帶著香風的倩影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