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陽鎮。
清縣的一個古鎮。
同時也是蘇晨從小生長的地方。
小小的鎮子附近都是村寨,而最貼近鎮子的便是四大村。
分別是東門村、西門村、南門村和北門村。
而蘇晨家就在南門村。
也可以說衛陽鎮便是由這四大村所組成。
不過肖蕊家在東門村,所以蘇晨準備先將肖蕊送回去。
回去之前,蘇晨順道在鎮上買了一些牛奶茶葉糕點之類的禮品。
畢竟是去別人家里,總不能兩手空空。
酷炫的跑車,一路上吸睛無數。
在來到肖蕊家附近時,由于蘇晨的法拉利sf90底盤較低,所以只能暫時停在靠近馬路邊的一戶人家門口。
他家門口的空地全是平整的水泥地面,所以完美滿足需求。
經過肖蕊的溝通,對方允許蘇晨停車在這里。
“小伙子別那么客氣,我們跟老肖家都鄰居,隨便停。”
說話的是個老伯,看起來七十歲左右,不過蘇晨也不白停,當場給了一百塊錢停車費。
“呀,這是做什么,不要不要,錢你拿回去。”
見到蘇晨拿錢,對方立刻擺手拒絕。
肖蕊家就住在他家后面,也就是旁邊小路再繼續進去百來米的位置,大家鄰居幾十年,而且肖蕊這孩子可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家帶男朋友回來,停個車咋了。
一番拉扯,見老爺子脾氣比較倔,蘇晨只能乖乖把錢收回去。
然而當他拎著大包小包來到肖蕊家時,發現家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經過肖蕊的電話聯系,這才得知人都在縣醫院里面看望老爺子,所以家里沒人。
而對方聽到蘇晨也來了之后,當即表示讓蘇晨等著吃飯,他們馬上回來。
蘇晨趁機以還要回家為由給拒絕。
“行了,既然你到家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那我就先回去,有事電話聯系。”
“好,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肖蕊親自將蘇晨送出小路,并將蘇晨給她買的東西都拿下來。
眼看對方已經上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湊上去趴在車窗問道:“對了,黃曼麗有聯系你嗎?”
“沒有,怎么了?”
“她們好像要弄一個同學聚會,昨天邀請我了。”
“那去唄,有說什么時候嗎?”
“昨晚說的后天,現在來算,好像就是明天吧。”
“行,我看她晚點叫不叫我,叫我的話就一起去,不叫的話你就自己去吧。”
這種活動他并不會介意,畢竟當年的一些哥們兒也多年未見了,趁此機會見一見還是可以的。
當然,如果對方沒有邀請自己,他肯定不會厚著臉皮自己找上門。
駕車離開,蘇晨看著后視鏡中,不斷變小的肖蕊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弧度。
約莫十幾分鐘后,蘇晨開車回到了南門村。
這邊停車就要方便不少,因為靠近客車站,所以有私人自己弄的停車場。
他將月竹公館的鮑魚拿了兩盒下來,不是他舍不得多拿,而是家里面人幾乎都不怎么吃這種東西。
“爸!媽!我回來了!”
蘇晨剛到家門口,便大聲叫喚。
可任憑他再怎么叫,家里面也沒人回應。
還是隔壁鄰居聽到動靜出來。
“喲,你是老蘇家的小晨吧?”
“余大娘好。”
“好好好,幾年不見小伙子大變樣了。”
“你爸他們今天一早就出門了,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吃酒去了。”
聽到對方所說,蘇晨立刻表示感謝,然后拿出手機打電話聯系父母確認。
這不確認不知道,一確認嚇一跳,今天竟然是他的一個表哥結婚,所以他爸媽早早就坐客車到了清縣對方家里。
還真是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好的媽,那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蘇晨順手遞給對方一盒鮑魚。
“余大娘,這東西補人的,加熱之后就可以吃了。”
“呀,你給我干嘛,我不要。”
對方不好意思收,想要還給蘇晨,但一抬頭,蘇晨已經走出去十多米遠,頭也不回地道:“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記憶里,余大娘跟他們家關系很不錯,每逢有什么好東西,都會給拿過來一些。
開上車,蘇晨原路返回清縣。
按照老爸給他發來的地址,他直接導航到了小區門口。
“時光華庭。”
看到門口那喜慶的裝飾物和氣球,蘇晨知道地方對了。
但他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去附近的ATM機取了兩萬塊錢現金,包了一個兩千塊的紅包,這對于表親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買了條華子,身上帶一包,剩下的丟車里以備不時之需。
做好如此準備之后,他這才返回時光華庭小區。
電梯間貼著平整的喜字,紅綢帶纏在扶手,伴著粉金氣球。
“叮~~”
電梯門開,蘇晨走出來瞬間,便看到了大開著家門的新房,家門口鋪著紅防滑墊,門框掛著中國結。
“哈哈哈~~”
“恭喜啊!”
“來吃瓜子!”
“吃糖吃糖!”
……
嘈雜的聲音從中傳出。
幾個小孩正堵在門口玩耍,蘇晨幾步走過去,試圖找到父母。
新郎母親也就是他的姨媽,端著裝滿奶糖花生的瓷盤,見人就塞:“沾沾喜氣!”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見到蘇晨的原因,對方并沒有認出他來。
客廳布置得滿滿當當,沙發上擠著長輩,端著菊花茶圍著新郎奶奶寒暄。
奶奶攥著小紅包笑個不停:“托孩子們的福,真熱鬧!”
茶幾上果盤、喜糖齊全,客人隨手就能拿到,瓜子花生皮鋪了薄薄一層。
幾個孩子圍著落地燈跑圈,揮舞著氣球,脆生生的笑聲撞在瓷磚上。
新郎發小們還在起哄:“新郎官快出來露個面!”
起哄聲混著電視里的喜慶民歌,把小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而蘇晨也在一張麻將桌上,看到了老父親的身影。
他沒有急著開口,默默站在后面觀察。
“咳咳~~”
見對方要打三萬,蘇晨趕忙咳嗽兩聲提醒。
因為他通過透視,已經看到下家是萬字清一色,他這三萬一出,保底要挨個杠。
但老爸似乎沒有聽到,手中的三萬還是打了出去。
“三萬!”
“杠!
而繞了一圈之后,他又摸到一個四萬,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出。
“胡了!”
不難看出,他臉上有幾分后悔。
牌桌上的也籌碼也少了大半。
看樣子打得還不小。
“爸你讓開,我來幫你打幾把。”
聞聲,蘇建軍猛一回頭,這才發現兒子的到來。
“你什么時候到的?”
“在你打三萬的時候。”
邊說,蘇晨邊拉動老爸道:“快,讓我給你換換手氣。”
蘇建軍沒有遲疑,非常配合地起身讓兒子上。
其他人則是笑著打趣道:“喲呵,上陣父子兵啊,你爸手氣太差了,不知道你手氣如何。”
蘇晨沒說話,只是一味地微笑。
因為他有透視在身,打麻將對于他來說根本毫無壓力。
別人是什么牌,要什么牌,甚至連牌堆里面還有什么牌,即將摸到什么牌,他都看得仔仔細細,一清二楚。
“胡了!”
雖然牌面不大,但蘇晨卻胡得很快,不過其他人也沒太當回事,畢竟都是小錢。
但半個小時后,他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這半個小時里,全都是蘇晨一個人在胡牌。
他面前的籌碼也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