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孩子的事情，上級領導沒少讓她去做這兩口子的思想工作--結果人家就是不想這么早生。
上面的領導還曾經懷疑兩人身體有問題，
因此龔部長還特意‘綁’著去協和醫院檢查.結果...好家伙，那就是兩頭牛——強壯得過分的牛。
現在為了建房子連這個借口都噴了出來，良心不會痛嗎？
“咳咳咳...碩偉，你的情況我知道，在軋鋼廠立過功，工業部、冶金部和農業部都有你的名字，這事我可以批。”
吳碩偉連忙道謝。
王主任拿出一張紙，把條件寫明：產權必須歸街道辦，吳碩偉只有使用權且不能轉讓。
吳碩偉表示沒問題，當即接過紙簽字畫押。
王主任蓋了章，又問他打算蓋多大。
吳碩偉回答說:\"打算蓋一百二十平方，裝修師傅都找好了，就是上次您介紹的那位，估計三個月內可以完工。”
“行。”王主任點頭，“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吳碩偉拿著批條走出居委會，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搞定！”
......
裝修師傅老張蹲在東跨院的廢墟前，拿著卷尺實地測量又掏出小本子快速演算。
片刻后，他抬起頭給出了一個估算：
“吳科長，按您說磚混結構的一百二十平方，要三個月工期，材料加人工大概得...兩千五百塊出頭。”
老張補充解釋哪些地方得先清理地基、哪些地方重新打樁...工程量確實不小。
吳碩偉對此毫不意外，他點點頭只提了一個要求：“沒問題，錢不是問題但質量得要過硬。”
“那是自然。”老張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二十年的手藝絕對放心。
臨走前他指著院墻外的水管，給出了一個極具遠見的建議。
他認為房子蓋起來后用水量會大增，最好單獨裝一個分戶水表，省得日后跟院里鄰居為這點小事扯皮。
吳碩偉當即采納了這個提議：“這主意好，就這么辦。”
兩人約定好，老張次日便帶人動工，吳碩偉則負責準備好材料款。
送走老張的吳碩偉看著眼前東跨院廢墟，未來的家仿佛已經有了輪廓。
......
第二天一早，東跨院就響起了叮叮當當的施工聲。
老張帶著七八個工人推著獨輪車、扛著鐵鍬，熱火朝天地開始清理地基。院子里的人被動靜吸引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二大媽扯著嗓子最先發問，確認了吳家確實是要蓋房。
三大媽湊過來言語間滿是羨慕。
老張擦了擦汗向眾人透露了房子的規模和工期...一百二十平方左右、三個月就能住進去。
“一百二十平方？”這個數字讓二大媽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少錢啊？”
老張隨口報出的“兩千多”這個數字，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議論紛紛，既震驚于這筆巨款又感嘆吳碩偉作為科長的財力。
劉海中站在后院門口悄悄對身邊正在推眼鏡的閻埠貴說：“老閻，你說這事咱們能不能也跟著建起來？”
閻埠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聲反問：“你是說咱們也蓋房子？”
“對啊！”劉海中壓低了聲音說，“吳碩偉能蓋，咱們為什么不能建？”
至于閻埠貴提出了沒有批文問題，劉海中完全不以為然：“批文沒什么難的，大不了去街道辦申請一下。”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轉身往街道辦走去。
易中海坐在東廂房里，聽著外面的喧鬧臉色愈發陰沉。
一大媽端著茶杯，憂心忡忡地問他吳碩偉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冷笑著戳破，嗤笑道：“那小畜生此舉無非是借著怕摩托車再被砸滿足自己擴建房子的私心罷了！”
一大媽更愁了，提醒他賈張氏那邊還沒著落。
易中海揉著太陽穴表示自己知道，決定第二天親自去街道辦問個究竟。
下午，劉海中和閻埠貴從街道辦回來，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原來王主任明確告知他們，想蓋房必須有立功記錄--他們根本不符合資格。
至于吳碩偉是在軋鋼廠立過功，工業部、冶金部、農業部都有記錄，不是他們能比得了的。
王主任還警告他們：“沒有批文就是違建，抓到不僅要拆還要罰款。”
兩人正垂頭喪氣地說著，易中海從中院走了過來詢問情況。得知他們也碰了壁便邀請他們次日再一同前往。
......
街道辦的辦公室里，王主任正在整理文件。
“王主任，我們想問問吳碩偉蓋房子的事。”易中海開門見山。
王主任抬起頭，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來意：“你們問這個干什么？想跟著蓋？昨天不是和兩個聯絡員說清楚了嗎？”
易中海連忙否認，只說想了解一下蓋房的條件。
王主任放下筆，語氣嚴肅地列出了三條：“我再說一次。第一，必須在軋鋼廠或者其他單位立過功。第二，產權歸街道辦，只有使用權。第三，所建的房不能轉讓。”
“真的這么嚴？”劉海中皺起了眉頭。
“不嚴能行嗎？”王主任冷笑一聲，“你們以為公家的地是隨便能占的？”
她隨即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清楚地記錄著吳碩偉因技術革新在軋鋼廠立下的三次功勞，有工業部等多個部門的聯合證明。
三人面面相覷，徹底沒了聲音。
王主任看著他們，問道：“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沒有了。”易中海搖搖頭。
“那你們回去吧。”王主任揮揮手下了逐客令，“別老想著占公家便宜，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好嗎？”
三人灰溜溜地走出街道辦。
劉海中回到院里把街道辦的規定跟大家一說，院里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這才明白，知道這便宜不是誰都能占的，但言語間對吳碩偉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易中海站在東廂房門口，看著東跨院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心里越來越堵。
一大媽走過來，再次催促他解決賈張氏的事。
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明天必須再去求王主任，讓她幫忙調解。”
第二天上午，易中海又一次出現在街道辦。
“王主任，我想請您幫個忙。”易中海姿態放得很低。
王主任頭也不抬地問是什么事。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說明來意：希望王主任能出面調解，讓吳碩偉在賠償摩托車票的事情上松口。
“換條件？”
王主任抬起頭目光銳利盯著他罵道：“易中海，你是不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