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視覺沖擊,看的人心驚又熱血,侯珺兒這邊的擂臺賽最為沸騰。
還沒能在殺戮中淪為狂歡者,就有不合時宜的聲音闖入侯珺兒腦海中,那人嗓音溫和,一個個字像化為音階鉆入頭皮中,發麻的異樣感讓她不能裝作沒聽見。
“少沾血腥。”顧仁傳音入耳提醒到,不是他夸大其詞,但身上殺戮氣重的,絕對影響修煉進度。
侯珺兒嘴唇蠕動像在說什么,臺下之人聽不見,她也并沒有用傳音術,但以顧仁的耳力完全可以聽清她在說什么。
侯珺兒嗓音清冷:“不至于要他小命,只是半殘是少不了而已。”語調間的輕松感仿佛她只是在做一件手工作品,并且心情是愉悅的。
顧仁木訥了會兒,在侯珺兒以為他不會再廢話的時候,又緩緩開口:
“你……自便。”
“呵。”侯珺兒想了想,突然松開了少年,少年順勢跌坐在地,但上身實在無力支撐,搖搖欲墜那么幾息間,便如一攤爛泥似的倒栽下擂臺。
侯珺兒側身看向擂臺下的顧仁,雙手一攤的聳聳肩,好似在調皮的說:“好了,不玩了唄。”
“……”
“第二場比試,侯珺兒勝出!”銅鑼聲再次咚的敲響,裁判的聲音也再次響起,宣布著和上場一樣的結果,但這次卻更讓臺下的人振奮。
“侯珺兒實力竟如此可怖!”
“不過你不覺得侯珺兒實在是……太瘋狂了。”
“我天,我現在看著她的臉,心就砰砰直跳!”
……
顧仁目光在侯珺兒身上定了定,明明在進行那么暴力的酷刑,但她身上卻沒沾上一滴血液,侯珺兒利落的重新挽起青絲,發梢隨風擺動,白衣黑發在艷色擂臺上搖曳著,這么一看,確實還挺……帶感的,顧仁想。
看到侯珺兒能輕松對敵,顧仁也放下心來,算算時間,也快到自己比試了,便提步回到了自己那組擂臺邊。
“?”這邊顧仁剛上擂臺,就見臺下站著被人簇擁的侯珺兒,一時覺得自己眼花了不成。
侯珺兒看出顧仁疑慮,在擂臺下朝顧仁呲著一排白牙,結合她的神采,看唇形就能猜到她在說:
“我贏啦,第一!”
顧仁頓覺不可思議,照她這速度,后面的那人豈不是一拳倒?
但見侯珺兒那樣子,也不像騙人的,顧仁也就沒多問,專注于比試當中。
實際上和顧仁想的差不多,后面和侯珺兒比試的人都是直接棄賽了,開什么玩笑,命要緊好嗎。
回到這邊,與顧仁比試的人,是一個身材比較瘦小的少年,看起來有些呆呆的,但小個子倒有幾分能耐,因為對上顧仁也意味著小個子已經戰勝前面幾人。
顧仁因為要隨時控制力道避免暴露修為,導致比試逐漸進入焦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