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有道理。
但是很快有人表達了反對意見。
顧蔓眼底閃過一絲忮忌。
輕哼一聲。
“憑什么不是我拿著更放心。”
“周予安是我……聯姻對象。”
“宴清都是我學長。”
“我們更熟悉,也更有信任感。”說到這兒,她的眼睛上下輕蔑的掃視著楚琉月,“至于你……”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竄出來的臭老鼠。”
顧蔓現在連狐貍精都懶得罵了!
直接就是臭老鼠。
宴清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徘徊,看出了點雙方的不對付。
楚琉月揚起一張瓷白的小臉,杏眸瑩潤,濕漉漉的看向周予安。
“周醫生,你也是這么覺得嗎?”
周予安沉了沉眸子。
把東西交給宴清都是不可能的。
至于眼前這個叫做楚琉月的病人,的確有些可疑,從某個角度來說……
但是可控。
比起顧蔓這個大小姐脾氣和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要靠譜的多了。
“好。”周予安看向她,“那就交給你保存。”
話音落下。
身后傳來顧蔓帶著火氣的聲音。
“周予安!你到底搞不得搞得清楚,誰才是自已人?”
“誰是外人。”
周予安的眸光淡淡掃過。
“都是外人。”
“給楚琉月很合適。”
一旁的宴清都挑了挑眉,懶洋洋道:“她是你的小情人?”
楚琉月皺了皺眉眉,仰頭看向他。
杏眸里冒出一絲火。
“這位晏先生,我是周醫生的病患。”
“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哦。”宴清都回答很簡潔,轉頭看周予安,“行,那東西就讓她拿著。”
反正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顧蔓這個學妹他有所耳聞,行事瘋瘋癲癲,誰知道會作出什么幺蛾子。
交接這個東西。
還挺神秘的。
周予安讓另外兩個人去門外。
宴清都沒什么反應,長腿一邁就走了出去。
倒是顧蔓,忿忿不平道:
“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不能看著。”
“還得必須關上房門。”
“周予安,你可得記住你是有聯姻對象的人。”
周予安眸光溫和,此刻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淡淡‘嗯’了一聲,極其敷衍。
“聯姻對象,出去。”
顧蔓的嘴氣得最更歪了。
要知道今天如果不是為了主動來見周予安,她就不會莫名其妙的趕上什么喪尸病變,更不會被困在這個破醫院里。
她迎上周予安那帶著壓迫感的眼神。
罵罵咧咧的出了門。
見宴清都正在門口擦拭漆黑槍口,好奇的湊近了些,詢問道:
“晏學長,你們說的那個研究院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呀?”
宴清都沒有抬頭。
語氣懶洋洋的。
“就是一個東西。”
顧蔓還想要追問時,正迎上宴清都如黑墨般深邃不見底的眸子。
陰鷙、令人膽寒。
“不該問的別問。”他說。
顧蔓感覺周遭的氣溫都迅速下降了幾度。
以前在學生會的時候,宴清都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絕對不會接受他人的質疑。
不愿意說的事,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
極致的掌控欲和上位者的傲慢。
但,這就是屬于宴清都的魅力。
所以才會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繼,包括她,顧蔓。
以及那個已經被逼退學的楚月。
想到這兒,顧蔓主動轉移話題,笑盈盈道:
“晏學長,你還記得以前學校里有個給你遞情書的女生嗎?”
“真的很巧,她叫楚月,跟周予安的這個病人名字就差一個字。”
宴清都唇角彎了彎。
笑容里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顧蔓,你覺得……”他頓了頓,“我是來這里跟你聊八卦的?嗯?”
最后的那個‘嗯’字意味深長。
眼眸幽深。
顧蔓頓時被嚇住了,連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
屋內。
周予安從褲袋里小心翼翼的將一個長條形的金屬盒抽出。
楚琉月雙手攤開。
他說,“必須放好,它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這么說可能會有點無情。
但是,這是事實。
楚琉月‘嗯’了一聲。
示意他放進手心。
盒子放下,周予安的指尖抽離時,楚琉月就像是不小心手抖似的,盒子顫了顫。
險些要從手掌上滑落出去。
周予安緊張的握住了盒子,兩只手掌也自然而然包裹住了她的手。
手掌和指尖溫度相觸。
楚琉月從嘴里發出一聲驚呼,仰起小臉。
無辜的看著他。
“周醫生,你的手,”頓了頓,“好大。”
周予安平靜的琥珀色眼底浮現出一絲波瀾,耳廓微不可查的微微泛紅。
他別開頭,目光落在金屬盒子上。
語氣嚴肅重復道:
“我說過。”
“它比你的命更重要。”
“如果再有下一次,楚琉月,我會把你喂喪尸。”
說好的溫潤如玉周醫生呢。
這么兇啊。
不過她更喜歡了。
楚琉月瑟縮了一下,像是被嚇得。
小心翼翼的點了點腦袋,然后將金屬盒子妥帖的放進褲袋。
還補了一句。
“周醫生,你的褲子也很大。”
“放這個,剛剛好。”
周予安并不遲鈍,相反他從小就很早慧。
不談戀愛只是因為沒必要,不感興趣。
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男女之間的一些關系和相處模式。
這個叫作楚琉月的病人從一開始就在勾引自已。
無論是看診時說的那些話,還是現在相處下來她的眼神,和動作。
為什么?
她為什么要蓄意勾引自已。
周予安有些好奇。
二人拉開木門時,正好聽見顧蔓說的那兩句話。
……
“晏學長,你還記得以前學校里有個給你遞情書的女生嗎?”
“真的很巧,她叫楚月,跟周予安的這個病人名字就差一個字。”
……
周予安的目光落在楚琉月的臉上。
可她好像很淡定。
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你們總算是出來了!”
聽見腳步聲,顧蔓不滿的回頭。
見楚琉月臉上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紅暈。
不由狐疑的盯著眼前兩人。
“這么久……該不會背著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楚琉月怯怯的抬眸,瞥了她一眼。
語氣慢悠悠的。
“顧小姐,你的嘴巴真臭。”
“眼睛也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