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都無奈的撇了撇唇。
真沒招了。
當時也不知道這個姑奶奶戰斗力這么強啊。
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誰知道異能是最強的精神系。
他算是認栽了!
語氣放軟了一些,好聲好氣道:“剛才我道歉了?!?/p>
楚琉月笑了笑。
笑聲里帶著那種明顯的調侃和逗趣。
仿佛眼前的男人是個什么很好玩的玩物。
“道歉歸道歉,說點好聽的,讓我高興些?!?/p>
“或許就會放你起來。
宴清都臉上閃過一絲屈辱的神色,藏在袖口的手蠢蠢欲動,正想要做些什么。
楚琉月整個人已經傾身。
徹底壓倒在他身上。
很是迅速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顎。
動作迅速又颯爽。
冷著聲音,杏眸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威懾。
“背著我搞小動作,想死?”
“試試是你的槍械快,還是我的精神力子彈更快?!?/p>
她笑得很甜。
眼尾和唇角都微微上翹。
落在宴清都眼底就像是奪命的閻王。
他深吸一口氣,尷尬的笑了笑。
笑聲里帶著幾分自信心的破碎。
“怎么會,楚小姐,你誤會了?!?/p>
“閉嘴!都說了要跟我說點好聽的?!背鹪虏[了瞇眸子,捏著下頜處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若是有人從遠處看。
瞧見的一幕就是高大帥氣的黑衣男子被壓在地上,老老實實絲毫動彈不得。
而壓在他身上的女子俏麗動人,氣質看起來柔弱無辜,實則眉眼都透露著危險的殺氣。
這個姿勢。
又曖昧。
又奇怪。
宴清都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試探性的道:“琉月小姐,我錯了?!?/p>
她瞇了瞇眸子。
并不滿意。
宴清都深呼吸:“大小姐,先讓我起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p>
楚琉月戳了戳他下頜。
“嘴巴甜一點?!?/p>
這還不夠甜?
宴清都再次深呼吸,一想到接下來要說些什么,全身不由提前起了雞皮疙瘩。
“漂亮姐姐,我真錯了?!?/p>
楚琉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與此同時,宴清都的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什么學校白月光,什么清冷男神,什么大學男神,如今的濾鏡都碎了一地。
楚琉月笑完后,拍了拍他的臉頰。
“換個別的?!?/p>
“兩個字的。”
就像是調戲小男生似的,動作十分嫻熟。
宴清都張了張嘴,又果斷閉上。
不叫。
死活都不叫。
這也太羞恥了吧!
比剛才那個還要羞恥。
就在宴清都猶豫之際,虛空之中一顆精神力子彈不遠不近的停在他太陽穴附近。
就像是他剛才用槍抵住對方那般。
呵。
這女人不僅強,脾氣還不好,甚至還很記仇。
算了,他宴清都能屈能伸。
深吸一口氣。
閉上了眼睛。
露出絕望的表情。
語調帶著顫音。
“主人。”
楚琉月這才滿意的緩緩起身,從他身上起來。
又揉了揉他的發頂。
驕矜的男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身上囂張的氣焰已經滅掉了一大半。
頗有些灰頭土臉的看著她。
“現在可以說了,為什么你想要越過周予安,單獨拿走這支藥劑?!?/p>
楚琉月手上的紅色藥劑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宴清都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過了半晌,才收拾完自已受傷的心靈。
不急不緩陳述道:
“周予安的父親,周院長是個實驗瘋子,只要是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計犧牲?!?/p>
“當初為了研制出這個藥劑,用了很大的代價?!?/p>
“而原本研究的方向是……”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長生。”
“長生?”
楚琉月挑了挑眉。
透過鐵門的縫隙看見門外那密密麻麻毫無生氣的喪尸們,的確,從某個方面來說是視線里長生。
不需要吃,不需要喝,簡直就是永動機。
這比機器人還好呢。
至少機器人還需要定期維護,喪尸可是源源不斷,只要感染就行了。
宴清都點了點頭。
“我進入研究室的時候,這個項目已經進行了快六年了,所以我加入并不能改變什么。”
“只是協助他們驗收研究成果?!?/p>
“而現在,你也看到了具體的效果?!?/p>
“基因改造成功,會擁有超出普通人能力的異能,至于具體是什么異能,那就因人而異。”
“改造失敗,外面那些失去理智的喪尸……”
宴清都說到這兒,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手上的這支藥劑全稱叫做ASSR-1基因催化劑,當初,也不可能只是這一支。”
“初次的實驗結果是最高保密權限,只有周院長能看到。”
“但是實驗結束后,所有藥劑都被人為銷毀,只有這一支作為備份,被放在醫院里。”
楚琉月聽了這么多。
算是明白了。
“你是覺得,周予安的父親拿到了這個初版藥劑后,會為了實驗結果,而繼續制造出像是現在這樣的慘劇。”
宴清都沉默一瞬。
點了點頭。
“只要銷毀了初版的ASSR-1基因催化劑,警衛隊和官方力量封鎖所有出現喪尸的城市?!?/p>
“再進行定點的滅殺,那么就不會擴散到全國?!?/p>
“病毒是可控的?!彼詈笙铝私Y論。
剛抬起頭,卻迎上了楚琉月臉上譏笑的神情。
她緩緩開口:“不,病毒是不可控的?!?/p>
……
那場談話后。
兩個人保持了沉默和距離,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周予安半夜睡的不安穩,提前醒來后又確認了一下藥劑存放完好,這才安心的遞給楚琉月。
“這個很重要,一定要收好?!?/p>
“放心,我會帶著你安全的離開這里。”最后一句話又像是承諾。
楚琉月乖巧的點了點腦袋,笑得燦爛。
“周醫生,你真好?!?/p>
“我可不可以喊你予安,或者安安,總是喊周醫生,好像太生分了呢?!?/p>
周予安溫潤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羞紅和窘迫。
他下意識后退了半步,這才穩住身形。
開口語氣卻十分平靜。
“還是喊我周醫生吧?!?/p>
“好的,安安?!背鹪挛⑿χ戳斯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