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不符合她對時母的了解,明明之前時母表現的那么在意時序,不可能忽然就改變了主意,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苦思冥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任由她怎么也想不到時剛竟然瞞了時母那么多事,雖然她不喜歡時父和時母,可在她的認知里,時父和時母夫妻感情深厚,時剛對時母也格外的包容,誰能想到時剛早早就出軌了呢。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時母聯系她,她頓時就急了,起身就要主動聯系時母,傅清時猜到她的意圖開口道:“錦童,你先等等。”
“怎么?”實際上時錦童一刻都不想再等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把柄被時剛捏在手里,她就莫名的不安。
她只想立刻把這件事解決。
“錦童,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現在這個時候你要是主動聯系她就落了下風,主動權就掌握在她手里了,到時候你要想提條件,她肯定會使勁壓,這對你很不利。”
傅清時的話讓時錦童冷靜下來,傅清時說的不錯,她這個時候不能著急。
時剛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而時序還在賭場沒有被放出來,她沒什么可急的。
見她冷靜下來,琳瑯和傅清時對視一眼,默默的派人去時家打聽消息。
等候的期間,琳瑯默默的陪在時錦童身邊,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忍不住轉移話題,“對了,遲遲上次問我你什么時候去看她,你是不是該抽空去看看她了?最近她學會了畫畫,我給你看看她畫的畫。”
琳瑯掏出手機遞給時錦童,果然一提到遲遲,時錦童就顧不上其他,她接過琳瑯的手機打開相冊。
她這才發現琳瑯的相冊里都是遲遲的照片,照片里的遲遲可愛又靈動,她的頭發長長了很多,被扎成各式各樣的小辮子,還有各式各樣的發飾,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時錦童盯著手機就移不開眼,算起來她們母女倆也就分開幾天而已,卻好像分開了很久一樣。
時錦童輕輕摩擦著照片上遲遲的臉蛋,口中喃喃道:“遲遲,在等等,等媽媽忙完了這一陣就去見你。”
琳瑯卻道:“不如你現在跟我回去見遲遲吧,你們母女倆也很久沒見了,遲遲雖然不說,但我也能感覺到她是想念你的。時家人那邊有的是人盯著呢,現在他們翻不起風浪的。”
“可是……”時錦童還有點猶豫。
“好了,走吧。”琳瑯直接帶著她離開。
來到白家,剛到門口時錦童就看到在院子里玩耍的遲遲,她的額頭上都是汗水,劉海被汗水打濕,臉蛋也看起來紅撲撲的,但渾身都充滿了活力,時錦童看到女兒的瞬間,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她上前將遲遲抱在懷里,“遲遲,媽媽好想你。”
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她們母女倆就不用分開,更不用經歷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媽媽,遲遲也想你。”遲遲抱著時錦童的脖子,熱乎乎的臉蛋貼在時錦童的脖子上,時錦童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對不起遲遲,是媽媽不好,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媽媽不用道歉。”遲遲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時錦童既然選擇把她送走,就說明她肯定遇到了事情。
遲遲的話讓時錦童沒忍住流下淚水,她何德何能能有這么可愛的女兒。
這就是上天賜給她最寶貴的禮物。
琳瑯看著她們母女倆相處,默默的走到另一邊,這時傅清時的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這么快?”琳瑯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明明她也派人出去了。
“對,你那邊方便嗎,如果不方便我過來一趟?”這么久不見遲遲,別說時錦童,就是他都有點想孩子了。
琳瑯看一眼抱著孩子不肯放手的時錦童道:“你直接過來吧。”
“行,那我們見面再說。”
很快傅清時就到了,遲遲看到許久未見的傅清時,立刻朝著他沖了過去,“爸爸,爸爸……”
聽到遲遲這樣叫傅清時,時錦童心里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你就別瞎操心了,不管你和傅清時之間的關系如何,他們之間的父女情是實打實的,你不能剝奪他們之間父女情。”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樣對傅清時未來的妻子孩子不公平。”作為妻子,肯定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忠貞不二,作為孩子,也希望自己的父親全心全意的疼愛自己。
琳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胡思亂想什么呢,未來的事情還早著呢,到時候什么情況誰知道呢?”
按照傅清時對時錦童的感情,短時間內他肯定不會跟別的女人結婚。
時錦童笑了笑,笑意卻不打眼底。
她希望身邊的人都能獲得幸福,傅清時想要的東西她實在給不了。
這時傅清時抱著遲遲過來坐下,遲遲依賴的靠在傅清時的懷里,生怕他跑了。
時錦童看到這一幕,不免有幾分心酸。
“琳瑯,你跟錦童說吧。”該說的他已經在手機上跟琳瑯說過了,現在還是遲遲比較重要。
“說什么?”時錦童沒理解他們的意思。
琳瑯帶著她走到另一邊,“你不是想知道時夫人為什么沒有來找你嗎?”
“你們查到了?”
“對,我派人去問了時家的護工,她說那天時夫人帶著她翻遍了整個時家,后來去了書房,她在里面待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她忽然就瘋了一樣罵時剛。”
琳瑯復述著打聽來的消息,“她大罵時剛是偽君子,欺騙了她這么多年。”
這時傅清時過來補充道:“我這邊查到的消息是,時剛這些年轉了很多錢給別的女人。”
聽到這話,時錦童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所以她應該是在找視頻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時剛背叛她的事實?”說完時錦童不由得感慨,“時剛還真是個偽君子。”
這么些年他一直在演戲,這一演就是一輩子,難怪時母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