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刻她忽然有點羨慕時錦童,羨慕她被一個人如此濃烈的愛著。
時錦童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先進來再說吧。”
傅清時走到沙發(fā)上坐下,認真的探討起了名單來。
兩人說了大約半小時傅清時才離開,他前腳剛走,琳瑯后腳就坐在時錦童的身邊,“錦童,我好羨慕你啊。”
“羨慕我什么?”
“羨慕你有傅清時這么好的愛慕者啊,說真的,他真的挺好的,沒有不良嗜好,沒有奇葩的父母,還對你一心一意,幾次三番救你于水火之中,這樣的好男人去哪里找。”
如果是之前,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可在經歷了徐澤之后,她才明白傅清時這樣的男人有多稀缺。
時錦童無力的笑了笑,“他確實很好,可他越好我就越不能接受他。”
“人在沒有得到一樣東西的時候,肯定會在心里不斷的美化一樣東西,可一但得到了就不一樣了。我不想破壞眼下這種關系,我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
琳瑯細想了一下點頭,“你說的對,其實我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明白。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不如早點去休息,好好修復一下你的皮膚,爭取用最好的狀態(tài)去見徐澤。”時錦童勸道。
“好,那我先回房了。”
傅清時很快把所有的邀請函發(fā)了出去,而此時徐澤也收到了邀請函,看到邀請函,他頓時也顧不上鬼混了,第一時間去查了這個畫展的含金量,以及參加畫展的嘉賓,查了一上午,他決定去參加這個畫展。
他雖然決定了,可他一想到畫展的規(guī)模和參加的嘉賓,徐澤眼中滿是不甘和寂寞。
他出身名門,自以為不同凡響。而江北望雖然畫的不錯,可他家世普通,可現(xiàn)在連江北望都要越過他了,這讓他既嫉妒又羨慕。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適合自己的產業(yè),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這讓他越發(fā)的煩躁不安。
很快就到了畫展那一天,景云穿著一襲紅裙玩著江北望的手臂踏入畫展,時錦童則和傅清時一起走了進去。
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頭發(fā)簡單的編成發(fā)辮披在腦后,讓她看起來既溫婉又美麗。
景云看到時錦童到了,立刻放開江北望來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琳瑯呢?”
“她還在外面的車里呢,她要確定徐澤來了再進來,打徐澤一個措手不及。”
景云點頭,這時江北望正在和大家聊著天,他游刃有余的和各路人士聊的火熱,雖然這個局是為了報復徐澤,但他也能趁這個機會結交上層人士,他一點都不虧。
“那我們先隨便看看。”
而門外,徐澤同樣坐在一輛車里,他在暗中觀察來參加這個畫展的人,最后發(fā)現(xiàn)來的果然是他查到的那些人吻合之后,他徹底放下心來。
他打開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和衣領,確定沒問題之后才下了車。
很快他就踏入了畫展的內部,他隨手拿起一杯酒,慢悠悠的打量著掛在墻壁上的畫作。
不得不承認,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江北望的畫技比之前更純熟了,他就算不是很懂話,也能看出來畫的很不錯。
就在他一幅一幅的欣賞畫作時,時錦童和景云一起走了過來,時錦童開口問道:“徐先生,感覺怎么樣?”
“非常有靈氣,等我和琳瑯結婚,我一定要邀請江先生為我們畫一幅畫。”徐澤表現(xiàn)的溫文爾雅,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陷了。
“那你可要好好照顧琳瑯,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景云半真半假的說道。
“對,琳瑯可是我們的好姐妹,我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時錦童也跟著說道。
徐澤微微一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最好是這樣。”景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自從你來了之后,她跟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好了,人家才剛談戀愛呢,當然男朋友更重要一點。”時錦童故意說道。
“哼,重色輕友的家伙。”景云故作不滿的冷哼一聲。
徐澤對她們的反應很滿意,再三保證道:“我跟她在一起也是多一個人愛她,你們作為她的朋友,肯定會為她感到高興的對吧?”
“啊對對對。”景云敷衍的應了兩聲,徹底沒了耐心。
時錦童看在眼里,連忙道:“那徐先生你自己逛,我們去那邊看看。”
“二位慢走。”
她們離開之后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喝著飲料,景云小聲道:“快要開始了嗎?”
“放心吧,好戲馬上開場。”
話音剛落下,幾個打扮的十分貴氣的女人就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對著江北望各種夸獎。
“江先生的畫作可真是鬼斧神工,我都已經買了好幾副了。”其中一個女人感慨道。
“李小姐客氣了,能讓您喜歡,我也很榮幸。”
“我也很喜歡江先生的畫,不知道江先生什么時候能替我也畫一副?”這次開口的是簡露,她聽說時錦童打算設計一個人,就不請自來了。
“當然可以。”江北望一一和這些千金貴女聊著天,很快他身邊就圍了不少女人,環(huán)肥燕瘦,應有盡有。
時錦童抬頭看去,正好和簡露對上視線。
她越過人群走到時錦童身邊,“錦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時錦童對著簡露微微點頭,“你怎么會來參加這個畫展?”
“最近江先生的名聲大噪,我不想知道都難,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來了。這個江先生還真是年輕有為,聽說他還沒有結婚?”
景云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他是沒有結婚,可他有女朋友。”
簡露看了景云一眼,“原來是這樣,不過男未婚女未嫁,我要是努努力,說不定也有機會呢,雖然我比不上白家,但我比起你還是好上不少。”
時錦童看著簡露,她不明白她這番話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景云狠狠的瞪了不遠處和千金們相談甚歡的江北望一眼,江北望立刻過來,“景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