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字帖十萬兩黃金?李云潛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老板仔細端詳著李云潛,只見李云潛表情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倒是李云潛身邊的管家緊緊的咬著嘴唇,生怕自己笑出豬叫聲。
確定李云潛并沒有在開玩笑后,老板一臉為難。
“公子,價值千金不過是個成語罷了,我在古玩界做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字帖字畫都見過,從來沒有見哪一幅字帖字畫能值十萬兩黃金的。”
“真是頭發(fā)短見識也短,你沒見過,難道就沒有嗎?”
“說不定這天底下真有一幅字帖價值連城,又碰巧在我的手里呢?”
李云潛說話的時候,神情嚴肅并不像開玩笑。
老板目光呆滯,管家從店小二那里拿了幾百份白帖,準備回去寫好帖子,用來宴請群臣參加喬遷之宴。
二皇子的府邸。
李承宏躺在床上,嘴里吃著葡萄,看著舞姬們翩翩起舞。
“殿下,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一個下人興沖沖的跑來湊在李承宏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啊。”下人興沖沖地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李承宏擺擺手,喝退了樂師和舞姬。
“哼,李云潛,東西果然在你手上。”
他對李云潛嚴刑拷打,都沒有逼問出兵符和密信的下落,本以為兵符和密信不在李云潛手里,沒想到李云潛這小子真會演,差點把自己騙了。
“你去找母妃和舅舅來此,告訴他們,我有要事相商。”
旁邊的下人點了點頭便小跑出去了。
“且慢,記住,不要聲張,要是說漏了嘴,我砍了你。”
下人顫顫巍巍的應(yīng)了下來。
大概半個時辰,華妃急匆匆趕來。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輔國大臣張伯謙也來了。
房間里只剩下二人,李承宏這才興沖沖地說道:“舅舅、母親,密信和兵符有下落了。”
這兩人可是自己爭奪皇位的有力支柱,有擁立自己登基之心,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選。
兵符就是華妃從燕帝那里偷來的,至于密信里面所記載的內(nèi)容,就是張伯謙和李承宏二人造反的計劃書。
這兩件東西關(guān)乎到整個張家和李承宏等人的身家性命。
所以李承宏一有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了華妃和張伯謙。
“東西在誰手里?”
張伯謙瞪大了眼睛,神色凝重地看著李承宏。
要是得到兵符和密信的人把東西交給燕帝,那么他們就玩了。
所以東西一定要拿回來,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覺的。
“東西在老七手里。”
李承宏咬牙切齒的說道:“老七真是奸詐,這些年來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我差點被他騙了。”
“早知道我就殺了他,再從他的府邸把東西搜出來。”
華妃看了一眼李承宏走路時還夾著腿的樣子,一臉心疼。
“你呀,以后行事不要如此魯莽,對付老七這種奸詐之人,就不應(yīng)該手下留情,你看看你現(xiàn)在變成這樣,以后該如何是好呀?”
李承宏平日里行事霸道,下手陰狠,這一切都是他的母親華妃教的。
“根據(jù)我的眼線所說,老七去了古玩店,找到了賣字帖字畫的老板,說是有一副價值萬金的字帖要出手。”
“這幅字帖無疑就是咱們倆的密信。”
“否則這天底下還有哪位大家的字帖能價值萬金。”
“舅舅,你給我調(diào)派一百巡城衛(wèi),我?guī)е巳フ依掀咚阗~,他要是敢廢話,我剁了他。”
一想起自己被李云潛片了命根子,還受了重傷,李承宏就怒不可遏。
甚至想帶著人把李云潛的府邸屠戮干凈,狗都不剩。
“不行呀,你要是帶兵去找李云潛,陛下會知道的。”
張伯謙老成持重,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捋著胡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到時候,李云潛把東西交給陛下,那咱們都完了,造反是要誅九族的。”
張伯謙做了這么多年的宰相,深知龍椅上的那個男人絕不是泛泛之輩,對于那些想要奪權(quán)的人,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他可不想九族被滅。
因此行事必須小心謹慎。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老七那混蛋用那兩樣東西威脅我們嗎?”
李承宏知道這兩件東西事關(guān)重大,所以才著急想要把東西拿回來。
那種小命被人攥著的感覺著實難受。
“李云潛被你言行拷打都沒有松口,現(xiàn)在卻主動透露風聲,足以證明他是想和我們做交易,想讓我們花些代價把那兩樣東西贖回來。”
張伯謙混跡朝堂多年,是個老謀深算的政治家,一眼就看透了李云潛的意圖。
現(xiàn)在李云潛搬到了新的王府,上上下下有幾十口人要養(yǎng),各處開銷都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所以李云潛沒辦法,只能通過這種手段和李承宏做交易。
“哼!還想讓我花錢,門都沒有。”
“我毛都不會給他。”
李承宏有母妃和這個宰相舅舅撐腰,并不缺錢。
只是他剛剛才在李云潛那里吃了大虧,讓他主動把錢送給李云潛,這絕不可能。
“宏兒,欲成大事者,小不忍則亂大謀。”
看到外甥這么沖動,張伯謙知道,李承宏還年輕,忍辱負重這四個字,李承宏還不能深得其精髓。
不過有他這老狐貍在,外甥早晚能成為九五至尊,登上皇位。
“既然李云潛想要錢,那我們給他錢便是。”
“等過幾日在他上任的路上將其劫殺,那些錢還不都是咱們的。”
昨天晚上張伯謙已經(jīng)安排好了刺客,只等李云潛上任,此去邊關(guān)數(shù)百里,有的是機會對李云潛動手。
“來,這是一萬兩銀票,你拿著,我相信他就算獅子大開口,也不可能要太多。”
華妃看到兒子氣急敗壞,有些于心不忍,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遞了過去。
“若是不夠,隨后我便讓下人再送些來。”
“母親、舅舅,咱們用得著這么怕那廢物嗎?”
雖然李承宏也知道舅舅和母親的話是對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在李云潛面前低二下四的說軟話,就想砸東西。
“李云潛算不得什么。”
“讓咱們忌憚的是上面那位。”
“要是沒有他,你想怎樣都行。”
“知道了舅舅,我現(xiàn)在就去找李云潛。”
李承宏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哼,我倒要看看那廢物要怎么和我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