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解決完兩個殺手之后,李云潛就在沉思,如何放大這件事,從而撈取更多的政治資本。
于是李云潛拿起刀,在身上劃了幾道口子,又將那兩人的鮮血弄了一些在身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實則李云潛并沒有受什么傷,這種皮肉之傷,幾天便能痊愈。
只有自己越慘,才能從燕帝那里獲取到更多的好處。
“老七,你放心吧,這件事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今日匈奴便敢派人刺殺朕的皇子,那明日豈不是敢派刺客刺殺朕。”
“我一定會找匈奴要個說法。”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便把黑鍋甩了出去。
實際上就算燕帝要徹查此事,意義也不大。
若是偵察到張伯謙與二皇子頭上,朝野震動,此時本是用人之際,匈奴還沒有趕走,朝中就出現將相不合之事,不利于邊關的戰事。
燕帝還沒有這么傻。
況且就算李云潛指責這件事是張伯謙跟二皇子干的,可他也沒有任何證據,反倒是會被張伯謙與二皇子反咬一口。
至于二皇子,眼看張伯謙將矛頭指向了匈奴,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張伯謙神色淡然,這個結果也是他預料之中的。
“老七。”
此時的燕帝對李云潛很是滿意,突然覺得以前對李云潛的關照太少了。
沒想到李云潛居然是個韜光養晦,扮豬吃虎之輩。
如今嶄露頭角,著實是讓燕帝驚訝。
“老七,如今匈奴襲擾邊關,你手刃匈奴刺客,也算是殺了匈奴的銳氣,此乃大功一件。”
“此舉以振軍心,說吧,你想要什么賞賜。”
然而李云潛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要的就是更多的政治資源。
“父皇。”李云潛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不僅是父皇的兒子,更是大乾帝國的子民,斬殺外敵本是分內之事,怎敢向父皇請賞。”
這就是古代,這就是一個講究禮儀的時代,凡事要百般推脫,要也不能明要,給也不能明給。
“哎,此言差矣,有功能賞,有罪當罰。”
燕帝看到李云潛如此謙和,對李云潛更加滿意了。
“你說得對,你不僅是大乾帝國的子民,但你也是朕的兒子。”
“既然如此,你就提吧,有什么要求,朕也應當賞賜。”
“父皇,您都這么說了,兒臣斗膽向父皇提一個條件。”
“昨日之事兇險萬分,若不是兒臣眼疾手快,僥幸存活下來,恐怕此時此刻已成為一具尸體。”
“兒臣每當想起昨夜之時,仍心有余悸。”
“所以,我想請父皇恩準,我想招攬一些護衛,不日我便將去邊關尋訪,一路兇險萬分,沒有護衛保護,一路上恐有差池,所以我希望父皇能賞賜我一些銀兩,恩準我招納一些護衛。”
聽到李云潛這個要求,燕帝微微點頭。
“是啊,朕賜予你王府一座,卻忘了王府開銷頗大,應該賞賜你一些錢財。”
“傳朕口諭,賞七皇子,白銀10000,上好綢緞100匹,黃金千兩。”
“朕準你招攬護衛百余名,以保王府周旋。”
“多謝陛下,多謝父皇。”
李云潛緊緊地咬著后槽牙,這些賞賜就是他想要的,他差點笑出了豬叫聲。
按照大乾帝國的慣例,皇子只允許有50名護衛,哪怕是很得寵的二皇子,也不能超過這個人數,否則便有擁兵自重之嫌。
然而李云潛賣了個慘,燕帝就允許他招攬100名護衛,這不僅是人數上碾壓了二皇子,更是從這件事便可以看得出來燕帝很重視李云潛。
眾臣驚訝無比,原本在他們眼里,這個七皇子就是個小透明,下半身多半會被二皇子囚禁在冷宮中,這還是二皇子心情好的情況下,若是二皇子心情不好,便找個理由將李云潛殺了。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這個不起眼的七皇子李云潛居然做出了如此驚掉人下巴之事。
不僅逆天反殺的刺客,還獲得了燕帝的賞賜。
張伯謙也很驚訝,剛才看到李云潛渾身是血地進大殿后,本以為李云潛會將矛頭指向他,張伯謙都已經想好了要如何開脫,并且怎么把帽子扣回去。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李云潛不是個尋常人,不按套路出牌,他所做的一切,還只是在為自己爭取有限的政治資源。
這讓張伯謙更加警惕了,看來這個李云潛真是在韜光養晦,原來李云潛才是儲君之爭最難纏的對手。
張伯謙眼睛微微瞇起,這小子心機如此深沉,看來以后對他動手要掂量掂量了。
“父皇,請二思呀。”
“本朝慣例,皇子以及王爺只允許有50名護衛,超過這個限制,就有擁兵自重的可能。”
“雖然七弟昨晚險些遇刺,著實驚險,我作為兄長亦是替七弟擔憂,可是,恩準七弟私自招募百人護衛之事,還望父皇二思。”
天子腳下,本就有近衛軍護衛皇城周全,每到深夜,更是有近衛軍四處巡邏,而且每個大臣的府邸也都有侍衛,刺殺之事,不過是鳳毛麟角。
其次,100名護衛若是全部待命,再加上一段時間的訓練,100名的精銳足以做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二皇子本來是儲君的不二人選,然而經過這幾次的事情,李云潛已經有了一定的政治資源,最起碼手上有了人。
有了這100人,若是想在李云潛去邊關的路上將他暗殺,這何其困難。
所以一定要讓燕帝收回成密。
“是啊陛下,二殿下之言,臣也認同。”
張伯謙也覺得,如果李云潛的手下有100多名侍衛,那也太多了。
確實不利于以后暗殺李云潛。
“陛下,望您能收回成命。”
其他人也紛紛請求燕帝收回成命。
李云潛掃了一眼這些替二皇子說話的人,他已經把眾人的面貌記在心里。
等有朝一日,鳳凰飛上枝頭,這些人就是用來祭旗的。
“諸位大人,看來你們都不怕死呀。”
“既然如此,陛下,我可以不需要侍衛,但是我也請求所有大臣皇子的府邸不設侍衛,一視同仁。”
“我倒要看看,他們遭遇刺客的時候,是何等慘狀。”
諸位大臣一聽,拼命地咽了咽口水。
特別是那些文官,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若真有刺客,家中又沒有侍衛,那不是必死的局嗎?
燕帝威嚴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來。
“休要再勸,此事就依朕旨意。”
“退朝。”
燕帝袖子一揮,在太監的攙扶下退了朝。
退朝后,二皇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云潛。
還有其他官員,也是看了一眼李云潛之后匆匆離開。
就在李云潛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七殿下請留步。”
李云潛回過頭去,只見南宮淳快步走來。
看到南宮淳,李云潛對他還是有所好感的,雖然南宮淳沒有來參加自己的喬遷之宴,但是卻讓女兒南宮雪來了,最起碼還是尊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