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李云潛的份,然而今天卻吃了個大虧。
突然,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舅舅,你怎么來了。”
“哼,我要是不來,你豈不是要被李云潛狠狠地按在地上。”
張伯謙把房門關上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你看看你,哪有帝王之氣,不就是輸了一局嗎?何必自暴自棄。”
在張伯謙看來,這次雖然輸了,而且輸得很慘,但是也沒必要自暴自棄。
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比試罷了,朝堂之上講究的是拉幫結派,以張伯謙為首的二皇子派勢力最大,再加上還有華妃吹吹枕邊風,所以這種事情燕帝不會放在心上的。
讓張伯謙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外甥居然如此愚鈍。
“就你這樣,以后能登上九五大位嗎?”
“舅舅,我郁悶的是父皇居然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我真的看到有匈奴人混在老七的隊伍里面了。”
“我沒有看錯,我相信我的眼睛。”
“唉殿下,那你說,就算你把匈奴人揪出來了,你又能怎樣呢?”
老七站了起來,“父皇肯定會降罪的,到時候老七和他府上的人全都會被斬首。”
張伯謙皺著眉頭,“殿下,你想太多了,皇上頂多會找個替罪羊,然后再把七皇子幽禁起來,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殺了李云潛,皇上會落下一個殺子的罪名,到時候天底下的人會怎么看他。”
“陛下如此圣明,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們要做的并不是在這些無足輕重的視線上和李云潛一較高下,我們要鞏固自己的勢力,盡可能的拉幫結派,讓支持你的人越來越多。”
“來來來,舅舅陪你喝一杯,好好點撥點撥你。”
深夜,驛館。
穆爾西和鐵耳木喝著酒吃著花生米,向外張望。
“大人,狩獵比試已經結束了,為什么米達西和尤加爾還沒有回來呢。”
鐵耳木喝了一口酒,“可能是有事耽誤了吧。”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穆爾西的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大人大人,有消息了。”
一個手下急匆匆跑來,將手中的絲帛遞給了戈卓。
穆爾西打開一看,松了一口氣。
“今天的狩獵比試,是七皇子贏了。”
然而除了這個消息,并沒有其他的信息。
那天晚上,穆爾西等人等了一晚也沒有等到米達西和尤加爾歸來。
眼看天就要亮了,穆爾西實在睡不著,便來到了寧王府。
“站住。”
“殿下有令,閑雜人等一律不見。”
“二位,我是你們殿下的朋友啊,我找你們殿下有要緊的事。”
穆爾西說著,還從兜里掏出兩枚銀子塞了過去。
兩個護衛卻不為所動。
“我們殿下說了,不見。”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匈奴使者穆爾西。”
“我有要事和八殿下相商。”
“若耽誤了正事,你們擔當不起。”
然而讓穆爾西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侍衛是虎逼,完全不吃這套。
“殿下吩咐了,誰都不見。”
“沒有殿下的命令,就算是天塌了,也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府邸。”
眼看這兩個侍衛油鹽不進,穆爾西又不敢硬闖,生怕事情敗露,也只能離開。
回到驛站。
“不好了,米達西他們肯定出事了。”
“我們被七皇子擺了一道。”
“還有我那3000兩銀票,恐怕也打水漂了。”
穆爾西已經猜到了米達西和尤加爾失蹤,多半就是李云潛干的。
穆爾西沒辦法,只能派人給賀林送信,讓賀林派人去調查一下米達西和尤加爾的下落。
然而這時,李云潛正在寧王府的地牢里看著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手腳綁在架子上的匈奴漢子。
李云潛一邊吃著花生一邊問道:“說還是不說。”
“哼,有本事殺了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地牢里面回蕩著匈奴大漢米達西的聲音。
姜唯用皮鞭蘸了蘸涼水,狠狠的兩鞭子抽了過去。
“米達西,你這是何苦呢?”
“你不說你的同伙就不會說嗎?”
“要是老實交代,我會給你一些銀兩,放你回去,也不會把你透露給我的消息告訴其他人,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給你半個時辰,你好好想清楚,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云潛說完就和姜唯從地牢走了出來。
“殿下,這人骨頭真硬,怎么打就是不肯說呀。”
“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們很快就要出發去邊關了,要是再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這兩個人就只能滅口。”
姜唯點點頭,“殿下,要不我去審審那個尤加爾,或許那小子好審一些。”
“去吧。”
然后又過了幾個時辰,無論是米達西還是尤加爾,都沒有吐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下李云潛真的坐不住了。
馬上要去邊關了,如果能從這兩個匈奴人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么去了邊關李云潛更容易立功,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政治籌碼。
然而現在審問了許久,卻沒有得到有關信息,李云潛決定親自審問。
“殿下,要不將他們其中一個殺了,以此震懾另外一個。”
匈奴和大燕是世仇,殺掉一個匈奴人姜唯沒有心理負擔。
“不行。”
“這些人都是硬骨頭,硬的不行,來軟的。”
“去,讓后廚準備一桌酒菜,我要親自給米達西送好吃的。”
“酒一定要上好的佳釀。”
很快,李云潛親自端著飯菜來到了米達西面前,恭恭敬敬的把飯菜擺在了米達西面前的椅子上。
“你,你這是要干嘛?”
米達西傻眼了,這不會是斷頭飯吧。
李云潛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你們匈奴人會有如此骨氣。”
“所以我敬佩你,好酒好肉招待你。”
米達西餓壞了,抓起燒雞就啃。
“我不畏懼生死,你也別想用這種辦法讓我開口。”
米達西像個餓死鬼一樣,很快就消滅掉了一只燒雞和一壺酒。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來吧。”
李云潛看著視死如歸的米達西,笑著說道:“不,我不殺你,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你會不會給我提供有用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