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大軍稍作整頓后又繼續(xù)出發(fā)。
李云潛騎馬騎累了,索性也坐上了南宮雪的馬車。
李云潛鉆上馬車后,兩個女人一臉鄙視。
“殿下,好歹你也是個武將,以后要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這才騎幾個小時了馬,你就受不了了。”
李云潛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靠在馬車上說道:“騎馬哪有坐馬車舒服。”
“二位,你們別緊張,我就過來坐會兒,不會對你們有非分之舉的。”
李云潛開玩笑似的說道。
黃依衫卻不屑地輕哼一聲。
“殿下,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看剛才你騎馬的樣子,很顯然你馬術(shù)并不嫻熟呀,所以才來蹭我們的馬車的吧。”
李云潛點點頭沒有否認。
“是的,騎馬這種事我不太會,不過我有馬凳,戰(zhàn)馬安裝上了馬凳騎起來也挺舒服的,只不過肯定沒有坐馬車舒服了。”
“而且還有兩個養(yǎng)眼的大美人兒讓我一飽眼福,我肯定選擇坐馬車呀。”
“傻子才騎馬。”
黃依衫更不屑了。
“殿下,你說的馬凳是何物?難道有了馬凳,你的騎術(shù)就會變得更厲害?”
李云潛知道了,這個黃依衫有點看不起自己,不過想想也對,滿朝文武這些做官的都知道自己以前是個什么貨色,看不起自己那是很正常的。
看樣子不給黃依衫露一手,黃依衫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否則真到了邊關(guān),又是個刺頭,不聽自己調(diào)遣,那可就麻煩了。
念及此處,李云潛便說道:“黃姑娘,你真的不相信我在戰(zhàn)馬上安裝一個工具,就可以讓我的騎術(shù)遠超于你?”
一旁的南宮雪趕緊說道,“殿下,你可不要夸下海口了,雖然我知道馬凳確實有輔助作用,但是你可要搞清楚了,黃依衫姐姐,她可是馬背上長大的,黃依衫姐姐的母親就是匈奴人。”
李云潛冷笑一聲。
看到李云潛冷笑的樣子,黃依衫挑釁的問道,“怎么了?殿下,難道你想和我比一比。”
李云潛點點頭說道:“當(dāng)然了,但是你得讓我再改良一下我的馬凳。”
黃依衫冷哼一聲,“哼,你打算如何改良。”
李云潛一臉神秘,“這你就別管了。”
“那你需要多久。”
“沒多久,一兩個時辰吧。”
說著李云潛就把騎著馬的姜唯叫了過來,對著姜唯的耳朵耳語了幾句。
姜唯點點頭,騎馬離開了。
黃依衫又笑著問道,“殿下,既然你要和我比試,那贏了有什么獎勵,輸了有什么懲罰嗎?”
李云潛笑著說道:“若是我贏了,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若是我輸了,我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怎樣?”
黃依衫點點頭。
“可以。”
黃依衫又問道:“若是殿下輸了我,讓殿下怎樣都行嗎?”
李云潛點點頭,“那是自然。”
黃依衫眼神似刀,“我若要殿下您的性命呢,殿下您會答應(yīng)嗎?”
黃依衫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李云潛眉頭微皺。
不知為什么,李云潛總感覺黃依衫身上散發(fā)的殺氣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過他依舊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當(dāng)然了,我若是輸了,你讓我死,我毫不猶豫拔劍自刎。”
“但是你若是輸了,你也要無條件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黃依衫想都沒想便答應(yīng)到,“沒問題。”
南宮雪想勸阻的,“依衫姐。”
南宮雪知道李云潛鬼點子多的很,若是真比騎術(shù),李云潛未必是黃依衫的對手,但是要比腦子,黃依衫三個綁在一起都未必有一個李云潛強。
黃依衫不屑的看了一眼李云潛。
“雪兒你就放心吧,不管他弄出什么怪東西都沒用,我看他本就不會騎馬,再說了你還不清楚我的騎術(shù)嗎?他輸定了。”
黃依衫和南宮雪一樣,從小喜歡舞槍弄棒,兩人都是巾幗不讓須眉,所以南宮雪也知道黃依衫的厲害之處。
李云潛冷笑一聲,“行啊黃姑娘,那你可別耍賴。”
黃依衫看了一眼李云潛,“我倒希望到時候殿下別耍賴,別用身份壓我呢。”
李云潛嘴角多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南宮雪看著李云潛得意的樣子,只感覺她的好姐妹黃依衫要遭殃了。
因為每每李云潛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就表示他要坑人了。
過了半個小時,正好是大部隊休息的時間,李云潛看到黃依衫和南宮雪坐在樹蔭下休息,便走了過去。
“殿下,你準備好了嗎?還是說你是來向我認輸?shù)摹!?/p>
還沒等李云潛開口,黃依衫就迫不及待地挑釁到。
李云潛嘴角微微向上一揚,“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黃姑娘,我勸你一句,我會騎馬,而且我的騎術(shù)不錯,你輸了可別賴賬,可別怪我欺負你。”
黃依衫美眸微皺。
“我說了,我輸了我就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無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
李云潛似笑非笑的說道:“是嗎,我讓你侍寢你也愿意嘍?”
李云潛此言一出,黃依衫眼神中殺意更甚。
南宮雪也感覺到黃依衫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她轉(zhuǎn)頭看向李云潛,發(fā)覺李云潛好像也不是在開玩笑。
不會吧,難道李云潛看上她的好閨蜜了?
李云潛擺擺手,“怎么不說話了,不敢了嗎?不敢就算賭約作廢。”
果然這個黃依衫激不得。
“賭就賭,誰怕誰,你若是輸了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讓你成為一個閹人,你敢嗎?”
李云潛笑著看向黃依衫,生怕她反悔。
然后轉(zhuǎn)身對姜唯說道:“姜唯,去備馬。”
緊接著便看向了在看戲的士兵們。
李云潛笑著說道:“諸位,這位黃依衫姑娘想要和本宮比試賽馬,若是她贏了,她以后便是本宮的女人,你們可要給本宮好好加油啊,本宮贏了黃依衫姑娘抱得美人歸,今天晚上酒肉管夠。”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殿下必勝。”
聽到這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南宮雪對黃依衫說道:“依衫姐要不算了吧,我總感覺殿下憋著一肚子壞水。”
黃依衫一臉傲然。
“雪兒妹妹,別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我嗎?你覺得他拿什么贏我?靠他這張嘴嗎?”
“再說了,七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整個大燕沒人不知道吧?就算普通人不知道,咱們這些士族子弟難道會不知道?
南宮雪憂心忡忡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這些天他做的事情全都成功了,沒一件失敗的。”
“否則到時候…”